李卫民和杨富看著平日里在眾人面前气场十足、高高在上的王教授,被自家媳妇治得服服帖帖,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叶建国满意地看了眼身旁眼神凌厉的薛知寧,缓缓开口:“我跟老薛相交多年,他办喜事设宴,我自然要来捧场。还有是上面的意思,希望你以技术入股的方式,入驻长征钢铁集团。”
王二狗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瞥见一旁偷偷憋笑的杨富和李卫民,瞬间眼睛一亮:“嚯!没想到领导们这么有眼光,这么赏识我!不愧是上级领导,看人果然精准!这股份我同意了!对了,具体给我多少股份”
叶建国伸出五根手指:“百分之五。”
王二狗瞬间喜上眉梢:“那我可就不好意思了!老李,这次咱们厂子赚了不少,按比例算能分我三百七十五万,回头记得让人把钱送到我住处!原本我还想著藏拙,虽说热电镀锡技术能大幅提升钢材的產量和纯度,但成品钢材的耐用性还有提升空间,现在看来,我必须把压箱底的技术都拿出来了!”
李卫民满脸无奈。他虽是钢铁厂厂长,但这次厂子的大部分收益都上缴了上级,厂里仅剩少量周转资金,根本拿不出三百多万。
看著王二狗兴冲冲的模样,薛守疆轻咳一声,泼了盆冷水:“女婿,这次的股份,和你之前药品项目的股份一样,只是掛名在你名下股份收益还是属於国家的。”
王二狗嘴角狠狠一抽,瞬间蔫了大半:“我还以为上面是认可我对国家科研的贡献,特意给我发现金奖励呢!——嘶!疼疼疼!”
叶建国看著凶巴巴掐人的薛知寧,笑著摇了摇头:“现金奖励你就別想了。如今国家外匯储备紧张,若非你研发的各类药品为国家赚取了大量外匯,咱们的外匯储备至今大概率还是负数。而且用钱奖励太过俗气。以你的本事,想赚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王二狗本就是隨口打趣叶建国,他心里清楚,国营钢铁厂的股份,不过是让他为长征钢铁集团站台、增加话语权。可听完这番话,他顿时来了脾气:“叶无情,您这话说的!没听过钱难挣、屎难吃吗再说了,就算我有赚钱的路子,你们也不让啊!动不动就说我会变成黑心资本家,我半点出格的事都没做,罪名反倒先被你们扣实了,我简直比竇娥还冤!”
叶建国懒得听他贫嘴,直接敲定正事:“行了,这事是组织通知你,没有商量的余地。对了,你刚说手里还有不少钢材改良技术,那就別藏著掖著,全部交给钢铁厂统一落地。”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年高校扩招,大批应届学生即將毕业,正好需要跟著你歷练学习。”
王二狗嘴角又是一抽,心里直呼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这辈子最头疼的事就是带徒弟、教新人,只能妥协:“行行行,我交!但我年纪大了,很多技术细节都记不太清了。”
薛守疆见正事谈完,连忙打圆场:“好了女婿,你跟知寧出去转转吧,让知寧带你认认家里的亲戚朋友。”
薛知寧带著王二狗挨个结识薛家亲戚,还有父亲的一眾老战友、老伙计。一圈寒暄下来,王二狗肩膀酸胀,脑袋昏沉,只觉得浑身疲惫。
“媳妇,咱们找个地方歇会儿吧。这些叔伯都是当兵出身,个个热情得很,一直拍我肩膀,我实在扛不住。以前我还觉得你够暴力了,今天算是开眼了,果然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就在这时,薛强军和钟涵並肩走了过来,恭敬问好:“姑姑,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