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东脸都成了猪肝色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一旁的王元昊已经捧腹大笑。
薛知寧伸手拍了拍王二狗的肩头解围:“元东,你小爷爷拿你寻开心呢,別当真。”
王元东回过神,哭笑不得:“小爷爷,您故意嚇唬我。”
王二狗语气蛮横几分:“怎么,你还不服气老大不小连对象都找不到,还要长辈操心。不过近期我確实打算正经帮你挑选合適的姑娘。”
王元东挠挠头面露窘迫:“实在是工作太忙才耽误婚事。我母亲每次通电话,张口闭口全是婚恋问题,基本不关心我的近况了。”
“她哪有空操心过的好不好。以前在老家大队,你人缘平平人嫌狗厌,旁人都避著你。你离家外出后,你母亲心里说不定正暗自舒心,没准还和你父亲放鞭炮庆贺。”王二狗摆了摆手,“对象的事交给我和你小奶奶,优先挑选心性善良的姑娘。”
话音落下,王二狗掛断通话。一旁的王元昊笑得肚子发疼:“元东,你这福气可不一般。”
王元东愁眉苦脸:“堂哥,要不你帮我介绍一位”
王元昊擦去笑出来的泪水:“我倒是乐意帮忙,可边境据点大多是驻守士兵,女同志寥寥无几。”
这话句句属实,为保障跨境物资交易安全,这座专门对接苏联、外销国內物资的边境站点,人员基本都是现役军人和退伍军人。
王元东望向远处房屋,神色悵然。
王元昊瞬间看穿了他的心思:“难不成你看上站点的医护人员了老弟,现实些,几位护士医生条件出眾,你看看你这鸟样,瘌蛤蟆啊!。”
燕京这边,薛知寧开口说道:“过段时间,我帮元东留意合適的相亲人选。”
王二狗点头应声:“挑些家境优渥、大龄未婚的姑娘,这类姑娘和元东刚好相配。他性子隨性,反倒很適合走入赘这条路,而且他平日里嬉皮笑脸,部分姑娘恰好吃这一套。”
薛知寧白了他一眼:“人选或许能找到,可对方未必看得上元东。”
王二狗长嘆一声:“这话倒没错,不是人人都会欣赏我这般人格魅力。说起来,靠女方家境过日子也是一门本事。”
薛知寧无奈嗔道:“瞧瞧你,反倒把依附女方过日子说得十分光彩,你去问问那个吃软饭的养著一大家子,连岳父岳母都养著。”
王二狗故作垂头丧气:“优秀也是一种烦恼。说实话,我还是羡慕以前吃软饭的样子,那是我失去的青春啊。”
薛知寧一时无言,这人脸皮实在太厚。
没过多久,山下小野和渡边一路快步赶到军区大院。站岗士兵看向二人的眼神,如同猎手紧盯猎物,戒备十足。山下小野此前到访过此处,站岗战士对他有印象,不少战友还在合作酒厂任职,酒厂產出的酒水大多外销日本。士兵们虽心存戒备,礼数上依旧客气。
久居中国,山下小野深諳人情世故,掏出香菸分给站岗战士。战士们没有收下,他也並不气恼,乐呵呵將香菸放在登记桌上。
听闻山下小野登门拜访,王二狗方才閒適的心情一扫而空。薛知寧轻笑一声:“就是那位借著你的点拨起家做生意的日本人当初他本打算报恩,买了一批我们华国的疫苗,原本是不想著抓钱的,不过没想到咱们的技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