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集团居然连特么宣传部都有了
魅心奴脑子已经宕机了。
她机械地掏出储物袋里那本《霸道魔君爱上我》,翻了两页,又崩溃地合上,嘴唇直哆嗦。
“不对……这剧情不对。话本里大佬出场,不都是毁天灭地霸气侧漏的吗这在这儿怎么当起保洁了作者都不敢这么瞎写啊……”
花映雪躲在花弄影身后,快哭出来了:“师父……这地方……咱们到底还在不在天南仙城啊”
花弄影没吭声。
因为她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闭关的时候走火入魔,產生了什么离谱的幻觉。
就在六人集体怀疑人生的时候,钱多多背著手,迈著標准的高管巡视步伐踱了过来。
他先走到万尸老祖旁边,十分自然地拍了拍老怪的肩膀。
“老万啊,你一个玉仙,怎么打扫这么慢啊。那块地再拖亮点,边边角角別落灰。待会儿老板下来视察,別让他挑咱后勤部的理。”
万尸老祖不仅没翻脸,反而连连点头。
“钱总您把心放肚子里,老朽这手艺,保准连只带泥的苍蝇都站不住脚。”
钱多多满意地“嗯”了一声,又衝著院里的血屠老魔招了招手。
“老血,那盆景差不多得了,別用力过猛把仙人掌的杀气激出来,回头把客人嚇著算谁的”
血屠老魔咬了咬牙,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六人看著这一幕,脑门上同时劈过一道闪电。
钱多多。
那个平时遇到危险跑得比狗都快、看见硬茬子当场装死大喘气的钱胖子。
此刻,竟然在光明正大地对两个大能呼来喝去。
而且那两位居然是玉仙居然还真的言听计从。
“咔嚓。”
剑不平手里的本命飞剑,突兀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不是打架打裂的。
是被眼前这荒谬的现实给硬生生震裂的。
戒色手一滑,盘了许久的木鱼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花映雪双膝一软,只能靠在墙角强撑著没跪下去。
花弄影死死攥著摺扇,脑海里飞速重塑著“苏氏集团”这四个字不可估量的含金量。
钱多多这才像是刚发现他们,一拍脑门,热情地凑了过来。
“哎哟,几位出关了啊来来来,给你们引荐一下新同事。”
他指著拿拖把的万尸老祖。
“这位,是咱们苏氏集团新聘请的首席保洁顾问,万尸老祖,万老。”
接著又指向修盆栽的血屠老魔。
“那位,是咱们的园艺部兼安保部双料主管,血屠老魔,血总。”
“大家以后都是一个槽里吃饭的一家人,要互帮互助啊。”
六人:“……”
谁特么跟这帮活阎王是一家人!
他们总觉得,自己闭个关的功夫,苏氏集团就已经从一个略带离谱的小作坊,变异成了连仙域大能看了都要绕著走的恐怖组织。
那些擦桌子的,隨便拎出来都是灵仙起步。
门口负责迎宾的,那气息绝对过了宝仙的门槛。
角落里搞卫生的全是玉仙!
就在这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楼梯拐角处飘来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
“借过借过宝宝要下楼啦!”
王宝宝扎著俩冲天辫,怀里抱著半块被咬得坑坑洼洼的冥界仙金,像个肉球似的从楼梯上蹦躂下来。
她眨巴著那双乾净透亮的大眼睛,扫了一圈门口呆若木鸡的六人,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著金属,含糊不清地嘟囔:
“你们咋才出来呀老板都在上面等半天了。”
说完,她像阵风似的从万尸老祖身边跑过,还举著手里的仙金晃了晃。
“万爷爷早!今天地拖得好亮!”
万尸老祖那张万年阴沉的死人脸上,竟然瞬间春暖花开,露出了一个堪称慈祥的笑容。
“宝宝早啊,今天胃口不错啊。”
“冥界仙金!老板发给宝的零食!”
“哎哟,这可是好定西,慢点嚼,別硌著牙了。”
六人呆呆地看著这场如同爷孙互动般的温馨日常,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终於在今天彻底绷断了。
就在这时。
楼梯口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哈欠。
苏晨趿拉著鞋,套著一身宽大舒適的白袍,悠哉悠哉地晃了下来。
墨发隨意一綰,单看这副没睡醒的咸鱼德行,谁能想到这是个刚把天南首富坑破產、手底下捏著两千亡命徒的幕后大黑手
他瞥见杵在门口当木桩子的六人,眉头微挑。
“都站那儿干嘛呢”
“客栈改行卖兵马俑了”
六人猛地回过神,刚想开口行礼请罪。
苏晨却懒得听那些废话,直接摆了摆手打断。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叫了。”
他偏头看向院子方向。
“老万,老血。”
“手里的活儿先停一下。过来。”
万尸老祖连半点犹豫都没有,隨手把拖把一扔。
血屠老魔更是如蒙大赦,赶紧把那盆仙人掌扔下,几步就跨进了大堂。
两位在外面能让仙域震颤的玉仙老怪,此刻规规矩矩地在苏晨面前站定,微微低头。
苏晨伸手一指还在风中凌乱的剑不平几人,语气隨意得像是在交代中午吃哪家外卖。
“吶,给你们带了几个实习生。”
“咱们过几天就要搬家去九天仙界了。趁著还有点时间,给他们搞个上岗突击培训。”
苏晨打了个哈欠,拍板定调:
“下手利索点,往死里操练。別等到了上界,这帮傢伙连当炮灰都跟不上咱公司的业务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