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苏晨变蚊归来!一块留影石彻底掀翻信仰!(2 / 2)

没有第三种。

澹臺霽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不要碰。”

王宝宝歪了歪脑袋。

“为什么呀”

“这只不能吃。”

王宝宝眨了眨眼。

她放下手指,转而把鼻尖凑到黑蚊面前。

小巧的鼻翼动了两下。

下一刻,她极其肯定地抬起头。

“有老板的味道。”

空气安静了一瞬。

啪嗒。

钱多多手里的金算盘掉下一颗珠子。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绿豆眼瞪得溜圆。

“老板变蚊子了!”

黑蚊振了振翅膀。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通过神念传入几人耳中。

“低调。”

“別喊。”

確实是苏晨。

而且那语气,分明带著一股刚乾完一票大的从容。

凰芊芊猛地抬头。

她看著桌上的黑蚊,脑中闪过苏晨离开时那道白衣背影。

他说自己去做事故调查。

凰芊芊以为他要去救人。

或者又准备搞什么离谱的商业策划。

她万万没想到。

这傢伙所谓的调查,是直接把自己变成一只蚊子,钻进了血蛛老巢。

“你一直藏在附近”

“刚回来。”

苏晨振翅飞向澹臺霽。

刚准备落在她肩头,他忽然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对。

一只蚊子趴在美女肩膀上。

怎么看都像准备下嘴。

回头钱多多再给他编个“吸血老板”的新外號,他苏某人的一世英名也就不用要了。

於是黑蚊半空拐弯,稳稳落在钱多多的金算盘上。

这里安全。

不但不会引起误会,连王宝宝都不想咬。

“东南三千里外,有一座地下祭坛。”

苏晨语气平静,像是在匯报一份普通的项目进度。

“血蛛背后的老板,就在那里。”

凰芊芊呼吸一紧。

“上使”

“不只是上使。”

苏晨停了一息。

“是母妖族。”

三个字落下。

凰芊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加入血蛛时,曾在组织最深处见过一尊女王神像。

神像的面容被血雾遮住。

只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永远睁著,俯视所有跪在祭坛前的成员。

那是她入门时跪了三天三夜的地方。

上使告诉他们,女王是超脱九天的伟大存在。

没有人见过女王。

也没人知道女王究竟是什么。

他们只被允许记住两个字。

服从。

凰芊芊死死盯著黑蚊。

“你怎么证明”

她的声音比刚才平稳。

可按在地面的手指,已经深深陷进泥土。

“我凭什么相信你”

“问得好。”

苏晨从算盘上飞起。

一枚缩小到尘埃大小的留影石,从它爪下轻轻滚落。

下一刻,黑蚊身形模糊。

白衣青年凭空出现。

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墨发被玉簪隨意束起。

嘴角仍掛著那抹懒洋洋的笑意。

他看起来不像刚从三头母妖族强者眼皮底下转了一圈。

更像是在听潮楼喝完下午茶,顺路回来结个帐。

苏晨抬手接住留影石。

“所以,我顺手带了点公司团建素材。”

凰芊芊短暂失神。

血蛛大阵搜遍秘境,都没有找到苏晨。

地下那三头怪物甚至藉助血池,扫描了每一片分割空间。

而苏晨不仅从它们眼皮底下全身而退,还带回了完整留影。

別人潜入老巢,靠隱身,靠秘宝,靠九死一生。

苏晨更乾脆。

他直接改了物种。

苏晨没有解释七十二变。

仙力注入留影石。

嗡!

一片血色光幕在眾人面前展开。

暗红光芒照在凰芊芊脸上。

她的瞳孔猛地收紧。

画面中的祭坛,与她入门时跪过三天三夜的那一座,有著一模一样的血池与白骨纹路。

复眼怪物。

螳螂口器怪物。

骨刃怪物。

三道彻底非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出现在光幕中。

复眼怪物脸上的紫色鳞片。

螳螂口器间拉出的透明黏液。

乃至暗红晶球中翻滚的每一缕血絮,都看得清清楚楚。

紧接著,三头怪物的声音从留影中传出。

“这些被血蛛大人洗脑的异族叛徒,还真以为向女王献上忠诚,就能换来永生。”

“从加入血蛛的第一天起,名字就已经写进了祭品名单。”

“凰芊芊只是扔出去的一块肉。”

“鱼咬鉤后,谁还会在乎鱼饵的下场”

一句接著一句。

没有刪减。

没有模糊。

连说话时的神態都录得一清二楚。

苏晨负手站在旁边,看似隨意地盯著光幕。

余光却一直落在凰芊芊脸上。

【来了。】

【第一阶段。】

【本能否认。】

果然。

凰芊芊嘴唇动了动。

“这不可能”四个字已经涌到喉咙,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三百年的信仰。

四十七次任务。

十三次重伤。

不可能被短短几句话全部推翻。

留影一定是偽造的。

祭坛一定是幻术。

声音也可以模仿。

一定还有別的解释。

直到骨刃怪物抬起那颗暗红晶球。

凰芊芊所有辩解,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认识那颗晶球。

血蛛最神圣的女王信物。

每一处分部的核心祭坛上,都有它的投影。

入门宣誓那天,上使让她割开手掌,將鲜血滴进晶球投影下方的血池。

上使告诉她。

从那一刻起,她的生命便与女王相连。

那是女王赐给信徒的永生之种。

可现在,她终於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永生。

那是一把锁。

是一张献祭名单。

也是血蛛发给每一名成员的催命工牌。

“假的。”

凰芊芊喃喃开口。

声音很轻。

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