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叛徒鱼饵,也敢动血蛛大人的权柄!”
它抄起森白的骨刃,毫不犹豫地一刀扎进了那只黯淡的眼球深处。
晶球再次爆发出暗红色的凶光,充满了强行覆写的狂暴与失控。
“给我死!”
一股凝为实质的暗红枷锁直接穿透虚空,如同一座倒悬的血色山岳,照著凰芊芊的头顶轰然砸下。
巨大的威压让凰芊芊膝盖猛地一弯,骨头几乎要被压断,只差一寸就要跪在地上。
【草。】
苏晨看著这一幕,眼神终於冷了下来。
【老子刚花了一颗九转回魂丹砸出来的高级员工,你想封號就封號!】
他指尖仙力蓄势待发,刚准备上去帮一把。
一直站在苏晨身边安静得像幅画的澹臺霽动了。
她只是轻轻抬起那只纤白如玉的手。
“去。”
檀口轻启,一抹七彩混元仙光无声无息地飘落,轻柔地托在了凰芊芊的背后。
那股足以碾碎仙將神魂的暗红枷锁,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下。
但在触碰到那层混元仙光时,却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无声湮灭,连一点法则的火星都没溅出来。
“撑住。”
澹臺霽柔声开口,语气中带著一抹不容置疑的霸道。
感受到背后那不可撼动的仙王之力,凰芊芊猛地咬碎了嘴唇。
借著这股底气,她用尽最后一丝神魂之力发出了响彻秘境的咆哮。
“给老娘,断!!!”
阵钥中央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细纹。
一股极细极冷的规则逆流顺著虚空管道,直接反向懟进了地底。
啪。
就像是有人一脚踩烂了总电闸。
所有缠绕在刺客们神魂上的烙印在同一时间熄火了。
从內到外彻底切断了与母妖的联繫。
宫殿外墙上那些张牙舞爪的粗壮血线,如同瞬间失去水分的枯藤,砸在白骨地上化作一滩滩黑水。
血无伤大口喘著粗气。
活了二十三万年,他第一次感觉这混合著血腥味的空气竟然如此香甜。
扑通。
凰芊芊力竭瘫坐在地上。
满是鲜血的双手无力垂在身侧,在苍白的骨面上滴出红花。
她虚弱地抬起头,衝著血无伤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
“断了,不过只有半个时辰。”
血无伤一把抽出插在地上的血刀。
脖子上的鲜血乾涸在刀柄上,將他的手掌与刀柄死死黏合。
他转过身將猩红的刀尖笔直指向了那座血肉宫殿。
“杀进去!”
不需要再做任何动员。
人群最前方,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听涛城主第一个暴走。
“草你姥姥的,老子四十二万极品仙石的冠名费今天必须听个响!”
“水龙吟,给老夫破!”
仙君法则化作一条万丈怒海水龙,照著第九层禁制的大门撞了上去。
风波城主大吼一声。
“算老子一个!”
赤焰战刀捲起滔天火海,精准地轰在同一个节点。
玄铁城主最是乾脆。
比城门还宽的巨剑高高举起,化作一道开天闢地的黑色裂痕,直接劈向了结界最薄弱处。
三大仙君联手一击,打得第九层血色禁制疯狂凹陷。
血无伤带著几百个重获自由的杀手扑了上去。
无数刀光剑影顺著仙君砸出的裂口疯狂往里灌。
站在最后方的苏晨看著这热火朝天的拆迁现场,十分欣慰地转过了头。
“多多啊。”
“老板,在呢!”
钱多多立刻顛顛地凑过来。
“留影石开著没”
“开著呢老板,这种顶级乱杀场面咱们怎么能不记录”
“很好。”
苏晨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標题就叫《苏氏风投首届反霸凌拆迁团建,三位城主倾情代言》。”
“今天,咱们就教教这群外星土鱉什么叫做打工人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