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两个帝皇

从艾瑞巴斯的口中得到答案时，阿巴顿一度想要杀了这个该死的混蛋，阿巴顿记得很清楚，当荷鲁斯和四神缔结盟约，宣布要反抗帝皇，艾瑞巴斯就站在战帅的旁边，他告诉阿巴顿为首的荷鲁斯之子们，是因为帝皇想要成神，要拋弃整个帝国和所有阿斯塔特，唯有荷鲁斯能阻止这一切。

他还许诺荷鲁斯会成为新的人类之主，会取代帝皇成为帝国的统治者，会带领他们建立一个由阿斯塔特统治的、不再被凡人和泰拉官僚束缚的新帝国。

阿巴顿为首的荷鲁斯之子们相信了。

他们烧掉曾誓死守护的帝国天鹰旗，把动力甲上那些曾代表影月苍狼荣耀的徽记用暗红色顏料喷涂成八芒星，在伊斯塔万三號和伊斯塔万五號，亲手杀死了那些拒绝背叛的兄弟。

为此，当真相被说出来时，他整个人都是愤怒的，曾相信的一切都是谎言，亚空间愚弄了他们所有人。

荷鲁斯不会因为这场大叛乱而成为人类之主，更不会成为新的神。

他只是混沌四神的工具，四神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让荷鲁斯成为人类之主，更不会让他成为它们之中的一员。

最终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帝皇在绝望中汲取过量亚空间能量升格成黑暗之王，杀光所有人，让银河归於永恆的寂灭，这是混沌的永恆胜利。

或者帝皇放弃力量被荷鲁斯杀死，而荷鲁斯自身也会因过度承受混沌的力量而消亡，银河同样会成为四神的玩物，同样是混沌的胜利，四神要这场游戏持续到永恆，让痛苦和绝望源源不断的滋养它们。。

“你骗了我们。”阿巴顿看著艾瑞巴斯，双眼里的怒火近乎要从目镜后方灼穿陶钢，”你当初不是这样承诺我们的。我们立下誓言，是要取代帝皇，建设一个由荷鲁斯领导、阿斯塔特控制的帝国。”

“但这就是战帅的意志。你宣誓效忠於他，那就应该实现他的宏愿。”艾瑞巴斯毫无畏惧的看著阿巴顿，这就是艾瑞巴斯的天赋，无论被揭穿多少次，总能找到一套自圆其说的说辞，总能在逻辑塌陷之后用信仰和意志的辞藻重新搭起一座摇摇欲坠的辩解框架。

“去你妈的。”阿巴顿指著艾瑞巴斯大骂，可骂完后，他又放弃了杀死艾瑞巴斯的想法。

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杀了艾瑞巴斯也无济於事。

此刻唯一能把这一切结束的，只有战帅本人。

“你不用为我说的真相感到难过了，因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会实现了。”艾瑞巴斯说道：“现在一切都被改变了。荒诞之主会取代一切，重塑整个时空。”

“那傢伙究竟是谁他比混沌四神还要强大吗”阿巴顿的声音里带著困惑。

他原以为四神就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原以为这场战爭就是四神和帝皇之间的最终对决，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一个荒诞之主。

“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诸神在恐惧他。”艾瑞巴斯看著阿巴顿，轻嘆了一口气，才继续往下说。

“走吧，我们需要前往王庭。事到如今，唯有战师才能有一丝反败为胜的机会。若是连他都失败，那一切就全完了。”

艾瑞巴斯转身离开，阿巴顿带人跟了上去，在首席牧师的带领下，阿巴顿等人很快走出那片怪异的废墟，再次进入復仇之魂號的廊道，进入復仇之魂號后，阿巴顿就认出了道路，”我们必须要在那帮偽帝的爪牙前，找到荷鲁斯。”

阿巴顿等人加快速度，赶往復仇之魂號的核心，也是这场叛乱开始的地方。

他们会在那里见证一切故事的结局。

空心山，星炬庭。

收到警报的考斯韦恩带著麾下的暗黑天使亲卫穿过最后一道防爆门衝进核心大厅，他最后收到的消息是有人突袭核心区，此后就没了消息。

为此，他不得不带人从前面撤回来，准备先解决入侵者。

————————

他们必须要守住星炬，並將其激活，唯有让援军看到泰拉，才能有一丝反败为胜的机会。

然而，衝进来的考斯韦恩等人，却看到入侵者帮他们修好了星炬。

“你究竟是谁”考斯韦恩看著身穿帝皇鎧甲的达奇，开口询问道。

达奇没理会考斯韦恩，径直收起金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滑铲就衝到了门口，接著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核心大厅，前往其他地方，协助忠诚派夺回优势。

“他是谁”考斯韦恩扭头询问其他人，眾多暗黑天使面面相覷，没人能给他答案，看到眾人沉默，考斯韦恩只能跑出核心大厅，决意自己去问个清楚，达奇一路修復著空心山的设施和炮台，鐺————鐺之声不绝於耳。

没办法，考斯韦恩带著手下一路追过去，刚拦住对方，想要询问，就听到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泰丰斯带著死亡守卫正在不顾一切地冲向核心区，就在外面。

“你到底是谁”考斯韦恩又一次发问。

达奇没理会他，径直绕过去，走出核心区，前往战场。

考斯韦恩：——————

虽然情况很紧急，但也不要使用这种冷暴力吧！！

真是气抖冷！！

我可是暗黑天使大总管，雄狮最信任的子嗣，知不知道雄狮啊，帝国一號扛把子原体，帝皇最信赖的子嗣，就算不给我面子，也给雄狮一个面子吧！！

达奇蹦跳著走出核心区，发现西吉斯蒙德正带著暗黑天使，以及其他军团的阿斯塔特对抗死亡守卫。

欢欣之墙失守后，这位帝拳一连长就和大部队失散了。

他在废墟中独自狩猎那些渗透进入城墙內侧的叛军突击队时，意外发现了被困在一座塌陷大半的民用避难所里的活圣人—琪乐。

琪乐说她必须前往空心山，出於信任，西吉斯蒙德就护送她穿过被死亡守卫散兵分割的废墟区，用手中黑剑把沿途一切试图阻拦的敌人斩杀。

琪乐此前就给过西吉斯蒙德预言，让他没有离开多恩，此举虽让西吉斯蒙德被多恩斥责，却也让西吉斯蒙德活了下来，並如预言里提及的那样，成了帝皇的神选。

拥有黑剑的西吉斯蒙德，战斗力直线飆升，杀戮技艺突飞猛进。

要知道，围城战刚开始时，他直面卡恩，差点就被对方给处决了。

获得黑剑后，他再次对上卡恩，轻鬆就把那那个获得恐虐祝福的混蛋给打败了。

西吉斯蒙德心如止水，好似一台为忠诚而诞生的杀戮机器人，他的剑法不再繁琐，而是最简单的劈砍和横扫，每一剑都追求最快，最简便。

黑剑每次刺出都精准落在敌人动力甲最脆弱的密封环，轻鬆撕裂护甲，刺入半液化的血肉，抽出时带出大片泛著病態萤光的粘稠脓血。

那些死亡守卫早已不再拥有正常血液，他们的体液在被纳垢反覆祝福后变成了深绿和暗褐色混杂的粘液，每一滴落在地面上都会蚀出极小的嘶嘶作响的焦痕。

西吉斯蒙德挥剑，击败了一个又一个敌人，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快点衝进去。”泰丰斯又一次高呼，鼓动著摩下的死亡守卫战士。

“挡住他们。”西吉斯蒙德大喊，后方的暗黑天使终结者们，手持暴风盾列成盾墙，相互衔合结成一道古老而坚固的钢铁壁垒。

考斯韦恩这时已从他原先所在的搜索位置重新部署到防线正中央。

虽然他不知道死亡守卫为什么如此激动，不知道泰丰斯为什么不顾一切地往核心里冲，但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敌人想要的，就断然不能给他们。

围绕著通往核心区的通道，双方展开了惨烈的廝杀，不断有暗黑天使倒下，为帝皇献出生命，但敌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惨烈的战斗爆发在每一处堡垒、边缘和战斗平台上。

一股氤氳升腾而起，一半是武器射击的烟雾，半是炙热金属与鲜血的蒸汽，它们在深谷半空缓缓散入凛冽的寒风。

泰丰斯骑乘著一辆地狱战车，冲在最前面。

那辆战车由湿漉漉的骨头拼成，犹如开的肋骨牢笼。

每一寸骨头上都划刻著死亡的字符，那是上千个文明奉若神圣的死亡之书上记载的安魂曲与葬礼祷词，那些文明早已消亡，仅有它们的词句流传至今，被刻在骨头上面，吟诵著对死亡的崇拜，讚嘆它对生命无可逃避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