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亲个嘴再说(1 / 2)

“你……登徒浪子!”

南碦玛美眸骤然一凝,只觉臀后一紧,那只粗糙如礪石的大掌便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

滚烫的触感隔著薄薄的布料直透肌肤,南碦玛绝色脸蛋腾地飞起两团红云,羞恼之下,纤细玉手扬起,照准寧远的脸便甩了过去。

寧远嘴角一勾,抬手便稳稳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隨即轻轻一送,便將她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你——”

南碦玛猝不及防,狼狈跌坐,刚要起身,目光却在触及寧远手中所持之物时骤然一凝。

她精雕细琢的脸蛋上滑过紧张,但旋即便被她不动声色地收敛,隨后款款站起身来。

“我说什么来著”寧远低头把玩著手中通体翠绿的玉质小刀,“你果然藏了大凶器。”

“这东西……你是打算拿来刺杀我的

南碦玛带著怒笑,“北凉王多虑了,这不过是女子隨身解闷的小玩意儿罢了。”

“像您这样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梟雄人物,总不至於害怕女儿家把玩的小物件吧”

“这东西確实没什么杀伤性”寧远將玉刀在指间翻了个花,懒洋洋道,“別说你了,就算乾驍站在这儿,我给他三次机会,他也未必能伤我一根毫毛。”

然,寧远话锋一转,眼睛虚眯:“但是这枚翡翠玉匕首,如果我没认错,当初我在乾驍那傢伙那儿,也瞧见过一枚一模一样的。”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係”

“寻常主子与僕从的关係罢了,”南碦玛神色不变,只伸出手来,掌心朝上,雪白的手腕露出半截,“东西,还给我。”

寧远一笑,到底还是將那玉刀塞回了她手中,隨即弯腰將地上那幅自她胸前取下的城防布图拾了起来,在手中抖开看了看。

“你拿出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碦玛將玉刀收回腰间,神情忽然变得郑重起来:“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尚杰西很快就將折返,您手中的兵马不过三万余眾,硬拼绝非上策。”

“我来这里,便是要亲口告诉您,必须抓紧进城,切莫错失良机。”

“我已买通城中不少人马,他们都是苯教最忠实的教徒。”

“今夜凌晨三时,以火光为號,请寧王准时抵达西门,我会亲自为您,打开城门。”

寧远眉心微拧,目光审慎地盯著她:“这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您出现在这里,也不在尚杰西的计划之中,结果只会是有一方要惨败,我希望贏的是我们。”

“北凉王,切莫辜负我家乾王的一番美意。这也是您仅有的一次机会,告辞了。”

言罢,她欠身一礼,转身迈动那双修长浑圆的玉腿,白裙曳地,款款朝帐外走去。

走到中军帐门口,她忽然顿住脚步,微微偏过头来,一袭青丝在月光下倾泻如银色丝线,“北凉王,火光为號,记住了。”

“您若不来……小女子可就死定了。”

帘子掀起,又落下,佳人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片刻后,薛红衣领著眾人快步走了进来。

她一眼便瞥见地上那件脱落的白纱外裙,又瞧见寧远手中还攥著那条带著体香的裹胸蚕丝布,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瞬间便冷了下来,像结了层霜。

“她给了”

“给了,”寧远隨口答道,心思还没完全收回来。

“给了你就要了”薛红衣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寧远理所当然地点头:“给了干嘛不要”

“你下贱!”薛红衣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要踹他。

寧远猛地反应过来,连忙笑著往旁边一闪,举起手中的布图在她面前抖了抖:“哎哎哎,我说的是吐蕃的城防图,城防图!想哪去了你。”

“这女人自称是乾驍安插在吐蕃的眼线,我出发之前见过乾驍一面,他倒是確实提起过。”

“说啥要想拿下布达拉宫,唯有他那个內应才能办到,如今看下来,八九不离十,就是她了。”

薛红衣恍然,这才意识到是自己闹了个乌龙,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蛋顿时微微泛红,有些訕訕地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轻咳一声:

“咳咳,那个……抱歉啊,我这人脾气来得快,你別往心里去。”

寧远挑了挑眉,顺手便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薛红衣那紧致挺翘的臀上,手感弹得惊人。

砸了砸嘴,这廝一脸认真地品评道:“不过你还別说,这练武的屁股跟寻常女子的,手感还真不一样。”

“你找死!”薛红衣凤眸猛然瞪大,抽刀就砍。

寧远抱著脑袋一溜烟窜了出去。

草原上,镇北军的將士们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纷纷嬉笑著吆喝起来。

“寧老大跑快点,薛將军可要追上来了!”

“往左往左,那边有个坡!”

“哎呀,差点砍上了!”

……

入夜,明月当空,草原上万籟俱寂,微风徐徐拂过。

寧远和薛红衣並肩躺在草地上,头顶是一轮硕大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