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先把这座城攻下来。”
寧远转身,带著白剑南几人迅速后撤。
远处黑暗中,镇北大军严阵以待,隨著寧远回归,正式发起衝锋。
……
“报——!”
大景边关,一名斥候冲入总营:“启稟將军,镇北军果然就在附近,已在攻打西陇边关!”
“乾王真是料事如神,果然算准了寧远这小子会来。”
中军帐內,斗笠男人一脚踩在凳子上,正大块吃肉,听到镇北军如约而至却並未惊慌。
“大人,如今西陇边城请求援军,您看……”
“传令下去,放弃西陇三大重要外围边关,只管让他镇北军去拿。”
“把全部兵力集中在总营便好。”
“就这么白白送给镇北军了”
此话一出,斗笠男人神情一沉,“你是在质疑乾王的命令”
“不……不敢,”那小卒嚇得脸色一遍,迅速退了出去。
而隨著他退出,一道身穿银甲的身影急匆匆走了进来,情绪无比激动。
斗笠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来这里做什么”
银甲男人冷冷道,“薛红衣来了”
“怎么,她都是寧远的女人了,你配合乾王做局,你不会妄想得到她的原谅吗”
此话一出,羽文武眸子一愣,手中长枪化作一抹银光直刺而去。
斗笠男人头未抬,眼见配刀便是直接將其长枪给强势压在了桌子上:“小子,你是打算跟我动武,想死不成”
羽文武昂首冷道,“镇北军谁都可以杀,答应我,留她一个活口。”
“行,看在你立下大功的份儿上,那女人我会命人留下活口,白白净净送到你的床上。”
羽文武不言,抽枪便走。
“傻小子,还是个情种,”斗笠男人摇头嗤笑。
天色转眼便亮了。
且说大景西陇边关局势,一夜寧远就带著镇北军將其拿下。
“景倾城怎么样”寧远將全身的血水洗乾净,来到薛红衣身边。
这不提还好,一提,薛红衣倒想起什么来:“寧远,我还忘了跟你说件事,景倾城她……”
“她怎么了”寧远疑惑。
“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噗——!”
刚喝进嘴的凉水隨著这句话猛地喷了出来,差点没把寧远呛死。
“啥玩意儿我的种”寧远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那我得去看看。”
他兴冲冲衝出中军帐,没走多远便看见城头上,景倾城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月光皎洁,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满头白髮更添几分清冷。
寧远脚步一顿,短短几个月不见,没有想到这妮子满头白霜。
“你来啦,我以为你不敢来见我呢,”景倾城望著城外,没有回头。
“刚忙完,你……还好吧”寧远走近,目光落在她满头的白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