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见到乾驍了。
寧远沉稳地说道:“別著急,再等等,全部放慢速度。”
“嘶!”薛红衣不禁捏了把汗。
这也太冒险了,如果被追上,镇北军就会被捲入神机营的攻击范围,那可就麻烦大了。
虽然薛红衣满心顾虑,但寧远的命令就是铁律,没人敢违抗。
“乾王,他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看来咱们是把镇北军逼入绝境了,”斗笠男人看著前方扬起的尘土,镇北军的身影已被完全吞没。
但从马蹄声可以判断,他们已经很近了。
“要不展开两翼,包抄射杀”见乾驍沉默不语,斗笠男人试探著问道。
然而,乾驍的脸色却有些不对劲。
“不对,十分不对劲儿,有问题!”忽然,他猛地勒住韁绳,神情凝重地看向前方漫天的尘土。
就在下一刻……
“咻!”
一道破风声从前方的尘土中响起。
那声音太熟悉了,乾驍听到的瞬间,全身汗毛直立,大吼道:“快撤,是三弓床弩!”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乾驍扯动韁绳调转方向时,尘土中数道硕大的箭矢破空而出,为首的贪狼骑瞬间被三弓床弩的箭矢射得粉身碎骨。
不等血狼骑反应过来,他们头顶突然亮起,几十颗包裹著火油的巨石轰然落在贪狼骑中间。
轰的一声,人仰马翻,鲜血四溅,溅了四周的血狼骑和战马一身。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中了埋伏。
“不好,是埋伏,撤,快撤!”
三万血狼骑急忙调转方向,朝著来时的路拼命逃去。
后方,腾烈双眼赤红,拔刀怒吼,声音响彻云霄:“所有铁火炮,全部发射,一颗都別留!”
轰隆隆的爆炸声中,漫天的黑火药如雨点般投向远方狼狈逃窜的贪狼骑。
即便他们速度再快,又怎能快得过铁火炮,密集的轰炸下,上千贪狼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炸得四分五裂。
熊熊烈火蔓延开来,哀嚎声迴荡在贪狼骑的后方,乾驍脸色煞白,但更让他绝望的事情还在后面。
后方,黑压压的血狼骑大军一字排开,铁甲如铁墙般隨著一名白髮女子缓缓逼近。
“血狼骑,是血狼骑,我们有救了,”赫连祝激动地对著部下下达军令,“萧子龙,我命令你们,马上把镇北军杀光,一个不留!”
“好啊,”人群中,萧子龙脸色冰冷,杀意瀰漫,陡然抬起箭矢,瞄准了衝过来的赫连祝。
“咻!”
毫无意外,箭矢破空而出,瞬间贯穿了赫连祝。
轰的一声,他肥胖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躺在地上,大口吐著鲜血,眼中充满了不敢相信。
直到景倾城出现在狼狈逃窜的贪狼骑眼前,眾人才惊觉,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
“乾王,我们中计了,他们竟然是一伙儿的,现在怎么办”斗笠男人脸色苍白,看向乾驍。
乾驍又气又急,怒极反笑,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中计了。
“好样的寧远,你好样的!杀,杀出去!”
贪狼骑朝著血狼骑杀来,景倾城雪白的长髮在风中飞扬,美眸死死锁定乾驍,冷冷说道:“全部就地射杀,今日一个都別放过!”
是夜,惨叫声在这片戈壁上此起彼伏,这是寧远和景倾城对乾驍的怒火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