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只看见十字路口的房顶之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黑袍暗影卫。
其中一人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从房顶跳下,身体一沉,宛若炮弹一般袭击向了平贺流水所在的方向。
“別……別过来!”平贺流水哪里见过这些古怪的人,嚇得一时间身体趔趄倒退。
忽然他似乎撞到了什么,转头一看……
“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后站著一个人。
这人正是寧远。
“死!”平贺流水抽刀朝著寧远脖子就斩了过来。
寧远不动,眼中只有外边衝来的那个黑袍暗影卫。
“鏘!”的一声,火星迸射了开来。
寧远手中压裙刀抬手轻鬆挡住平贺流水的武士刀,身体向前一步,压裙刀贴著武士刀锋掠过,噗嗤一声。
整个压裙刀,毫不犹豫捅进了平贺流水的咽喉之中。
“你……你敢……”平贺流水死死抓住寧远手腕,痛苦跪地,贪婪大口呼吸著。
他瞪大眼睛直到彻底倒地,寧远顺势接过他的武士刀,朝著贴身刺来的黑袍暗影卫就扫了出去。
“唰!”
鲜血一扫,一颗头咕嚕嚕的滚了出去。
外边一眾黑袍暗影卫,眉头顿时紧锁。
只看见寧远单手托著武士刀,缓步走出,昂首看向四周房顶上的眾人。
没有回答,寧远只是主动重新站在了平贺旁系武士的尸体中间,带著挑衅看向所有人。
这时候他才悠悠道:“真以为你们能逃走吗”
“我说过,要你们暗影卫死,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们。”
“杀!”暗影卫眼瞳一缩,全部杀向战场中心的寧远。
单刀一翻,地面雨水轰然爆开,武士刀面上,寧远眸子疯狂转动,气血涌动:“一个不留!”
是夜,狂风骤雨之夜。
三十多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了十字路的中间。
唯独浑身是血的寧远,依然保持著持刀动作,平静看著远处拦腰截断,但尚存一丝气息的黑袍暗影卫。
“別……別过来……”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奈何身体的生机已经断了,那武士刀尖就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別……別杀我,我……我可以告诉……”
话未落,寒光一闪,一刀封喉。
寧远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一刀乾净利落斩断。
“看起来没错,暗影卫就在这。”
寧远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此时蛰伏在澜州,属於镇北府的南方地下势力,已经齐聚在了这里。
他们从一开始就见证了这场雨夜屠杀,不由得对这位镇北府的神秘之人感到恐惧和敬畏。
寧远淡淡道,“给你们半个时辰,找到暗影卫的藏身之地,今晚我就要他们死。”
没人回应,全部退去,唯独去调动澜州地下情报网的白剑南在远处站著。
“那织姬你杀了”白剑南疑惑。
寧远一笑,看向角落,不知道何时织姬已经晕厥。
“距离她醒来大概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应该足够將魏无限给做掉了。”
“跟我走。”
言罢寧远手持武士刀带著白剑南,化作两道残影,飞快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