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南,老皇帝跟东瀛大家皇室集结,发起了三路进攻,开始对著杨无敌所在的总营发起了全方位的进攻。
此时府邸內,昏黄的烛光摇曳,得知进攻消息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了。
寧远跟沈君临借著烛光,正看著闽州的地图。
沈君临身边靠著一个炉子,一只手在火炉上方烤著火,神情凝重道:
“老皇帝对闽州地理非常熟悉,这里一直是兵家必爭之地。”
“他很聪明,分成了三条路线,持续给杨无敌施压。”
东路沿海,东瀛军队从漳州出发,经龙巖直逼连城而去。
目的就是为了攻打永定的隘口,在中腹跟其余两条路线完成集合,形成包围之势。
寧远咬著牙,仔细琢磨其他路线:
“中路应该就是主力军吧,从闽南后勤大本营漳平出发,到永安一条线,沿著沙溪河谷推进,再入腹地。”
沈君临頷首,“沙溪河谷肯定会有杨无敌重兵把守,所以才得用到主力军,小子你分析得很到位。”
寧远却摇头,“但最让我担心的是西边这条进攻路线啊,这齣的可是奇招。”
“如果杨无敌没有察觉到,怕要出事情。”
西边出龙巖到上杭,过武平,经过江西绕行,这没准就是奔著他后边的粮草大本营去的。
“如果杨无敌的粮草大本营被袭击成功,他那么多兵马,反而会成为累赘。”
沈君临看著寧远,“那你是怎么想的”
“杨无敌这人行军打仗还可以,但脑子不行。”
“虽然听说他身边得了一位了不得的谋士,可我担心这谋士就是老皇帝的眼线。”
“以防万一,我决定帮他一手,给他提个醒。”
毕竟二人廝杀的时间越久,对於镇北府而言是越有利的。
当夜寧远就飞鹰传书到闽南,提醒杨无敌得把眼睛擦亮一点,一定要小心身边的人,他身后有鬼。
不过等飞鹰传书过去,那已经是十几天后的事情了。
距离老皇帝勾结东瀛大家皇室的进攻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寧远不管,趁著这段时间,迅速调动北方兵马以及宝瓶州粮仓的粮食。
粮草是目前镇北府最不缺的,如今也正是用到刀刃上的时候。
甚至开始让草原调动五万韃子武装军,其中重甲就超过三千。
这一战相信数月就会在闽州分出高下,而矛头也即將对准镇北府。
至於羽家那边,寧远不打算管。
他琢磨羽家的主要矛头也是老皇帝。
说不准,闽州方向羽家兵马也会从幽州出发,形成三分天下之势。
总之不管如何,这对於镇北府而言,绝对是有利的。
毕竟镇北府是大手子,谁也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硬碰硬,都是想著先控制其他地盘,再做打算。
接下来的时间,青阳城的超级防御工事,也在全民皆兵的背景下持续推进。
三大家族从之前牴触,到看著混凝土的城池开始一点点拔高,期间听闻闽州战乱纷飞,附近澜州百姓甚至都被波及,开始逃离。
虽然时间短暂,三大家族的粮草就跟流水似的在消耗,但看著坚不可摧的城池不断搭建,心中还是有安全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