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算是有福气消受了”
“只要寧王开心,那是这两个瘦马的福气,你们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扶著寧王过去坐著伺候”
寧远余光扫了一眼这二女,眼角闪过一丝精芒,旋即那一丝诧异尽数收敛,配合著坐了下来。
“寧王,给您添酒,”那灵气少女主动给寧远倒酒,青葱玉指端起酒杯送到寧远的嘴边。
寧远也不客气,想要看三大家族搞什么名堂,下毒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一饮而尽,下方三大家族子弟联手鼓掌,那叫一个气氛烘托到了顶点。
一来二去,推杯换盏,大家酒意开始上头,叶家家主拍了拍手,就见一帮舞姬穿著惹火的衣裳上了二楼,伴隨著琴声开始搔首弄姿。
温暖的暖阁外,寒风呼啸,伴隨著二楼的碰杯声音,显得何其讽刺。
寧远眯著眼睛,看向叶家家主,“现在酒也喝了,叶家家主,我看大家都別客气了,你还是说说吧,到底想要做什么。”
三位家主互相看了看,叶家家主在搀扶下,吃力地来到中间,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寧王,其实小民还真有一事相求,还望寧王务必帮扶小民一把。”
“何事”
叶家家主抹了抹眼泪,“寧王有所不知,小民有一名闺女,正值南方战乱时节,遭一帮恶人给掳了去。”
“这些年来,我一直不曾放弃,到处打听,就在昨日有消息传回,我家那闺女就在一帮山匪手中,如今尚在人间。”
“若寧王愿意帮小民救出我的闺女,我叶家一定倾尽一切,还请寧王为小民做主啊。”
“你家大业大,自己闺女还能被人给掳走”
叶家家主嘆气,“树大招风,马有失蹄,这小民也不想嘛。”
“在什么地方啊”
“蕨子堡那边。”
“蕨子堡”寧远倒是有些印象。
前些日子听人说,蕨子堡方圆几十里,都是一帮土匪盘踞,不少军队去了都得退避三舍。
这帮马匪绝非寻常之辈,个个都身怀绝技。
“梁山好汉唄”寧远摇晃著酒杯,余光就死死盯著叶家家主,旋即一笑,“行,我会命人派遣一支军队去看看。”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那我送送寧王。”
眾人迅速起身隨著寧远出了叶家府邸。
那两位少女也聪明地伴隨在寧远左右,自然算是赠予给了寧远。
寧远也不客气,双手搭在二女肩膀上,挥了挥手,一身酒气被搀扶著摇摇晃晃离开。
冬至的青阳城街道,雾蒙蒙的。
三道影子在远处街道摇摇晃晃走来。
“寧王小心路霜,地滑。”那灵气少女银铃般的声音在死寂的街道迴荡著。
寧远脑袋就搭在灵气少女香肩上,一身酒气喷在少女红彤彤的耳畔,惹得她只觉得腰肢那个位置痒痒的,咯咯咯直笑。
“寧王,是否需要坐一会儿”灵气少女吃力地撑著寧远,发现寧远已经闭上了眼睛。
两位少女互相看了看,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忽然就在这时,那丰腴少女玉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衣襟,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月色下泛著寒光,猛地扎进了寧远的胸膛。
“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