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手,我的手啊!”
白脸武將看著自己被斩断的胳膊,惨叫哀嚎,疼得几乎晕厥。
镇北军宛若巨浪裹胁而去,尽数將大月氏兵马分而食之。
寧远翻身下马,见他还想要去捡自己的胳膊,一脚踹飞,上前蹲下,露出笑容:
“还记得咱不”
“寧王……饶命,饶命啊!”
“当初你可曾饶我一命”寧远问。
白脸武將疼得全身痉挛,咬著牙大口喘气道,“我只是一个武將,听令於夜王。”
“你別杀我,我对你有用。”
寧远一笑,从腰间取出压裙刀。
刀锋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缓缓逼近。
“寧王,等等,等一下,別……”
白脸武將瞪大眼睛,表情接近崩溃,身体疯狂挪动。
寧远没有废话,一刀猛地捅进他的脖颈,一只手死死摁住他的脑袋。
这一刀就跟捅死一头牲口没有区別,直到白脸武將双腿不再疯狂踹蹬,渐渐软了下来,寧远这才將压裙刀抽出。
起身看去,在镇北军的兵马压制下,大月氏军队已经死了不少,军心彻底涣散。
“投降,寧王,我大月氏投降,不打了!”
剩下的四名大月氏武將下马跪地,神情惊恐。
其余大月氏兵卒一看主將投降,哪里还敢继续打,也纷纷下马丟下兵器。
“寧老大,这帮大月氏兵卒很一般啊,一个衝锋像沙子一样就散了。”白剑南走来。
寧远隨手將陌刀丟给白剑南,大步流星来到这大月氏一族面前,就盯著这四人:
“知道南宫寰的藏身之地吧”
“南宫寰”
“就是夜王。”
“知道,知道,寧王別杀我们,我们投诚,从此以后大月氏愿意为你们效犬马之劳。”
“前边带路,全部武器收缴。”
当夜,浩浩荡荡的军队在四人带领下,押送著剩下的数千大月氏兵卒,开始朝著夜王府军摸了过去。
天微亮,戈壁炎热的灼浪扑打在脸上,就跟烧红的烙铁似的。
前边大月氏那个禿头胖子从马背上晕倒下来,眼前一片白花花。
直到一个镇北军兵卒上前叱喝,他嚇得伸手护住脸,虚弱道,“太口渴了,让我……让我喝点水吧。”
“寧老大,这死胖子不行了,怎么办”兵卒转头对寧远吆喝。
寧远淡淡道:“不行就宰了。”
“好啊。”兵卒冷笑一声,缓缓抽出腰间的配刀。
那胖子见状嚇得是欲哭无泪,死命地撑著身子站了起来想要爬上马背,奈何身体肥胖又极度虚弱,几次试探都给摔了下来。
“爬,爬也算时间,赶紧的。”兵卒吆喝。
胖子噗通一声跪地,双手合十,摇尾乞怜看著后边缓缓跟上来的寧远,“寧王,求求你给我喝口水吧,求求你了。”
“去,给他弄口水。”
薛红衣冷笑一声,將水壶丟了过去。
禿头胖子抓起地上的水壶,拧开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