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
“咋了咋了”本来正在洗澡的薛红衣和塔娜听到动静,身子都来不及擦乾,套上衣服,提著兵器就来了。
“这里有个女人,我以为是刺客,你是女人,去问问,她怎么一个人在这个村里”
薛红衣拨开人群,走到那女子身边,“你別怕,我们是镇北军,不欺负老百姓。”
“我家夫君问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村子里,为什么没有跟著流民队伍北上”
那女人眼神在寧远身上侧著溜了一下,对薛红衣低声说了什么,薛红衣柳眉微蹙,起身来到寧远身边。
“她说,她家人得了黑腿病,她要是走了,家人就得死。”
“所以她就留在这里照顾她家人”
“她家人呢”寧远警惕。
薛红衣又去问,隨后走了过来,摇头道,“已经死了,她说现在村里反而安全,外边都是流民和匪徒。”
寧远不信,走了过去,找人要来一袋子粮食丟给她,“问你个事儿,今天有没有看到另一支军队”
女人躲著往后缩,一只手死死护著胸口,不敢回答。
薛红衣见状走来,“你別怕,我夫君是好人,咱们是帮老百姓的,镇北军你听说过吧”
女人低著头,只是机械地摇头,她的手却死死攥紧寧远给的几块干饼子。
薛红衣把寧远拉到了一边,叉著腰道,“她应该没有说实话。”
“怎么说”
“一个女人活到现在不现实,她应该有人给她送吃的,而且她似乎非常怕男人。”
“你猜得到吧”
寧远咬著牙环顾村子后边那座深山,“深山有土匪,土匪养著她。”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薛红衣抓住寧远的手,“她一个普通女人,没人会对她起疑,如果有危险,她就是那帮土匪的眼睛。”
“你最近好像脑子变得灵光了啊,这都推测得到。”
“她看你眼神跟看野兽似的,傻子都猜得出来,肯定是被男人折磨得有了心理阴影。”
寧远长嘆,“咱也没有时间顾得上她,给她留一些粮食就行了。”
二人正在交谈,那女人却忽然站了起来,踩著並不合脚的破鞋子走来,眼神畏惧地指了指远处一个方向。
“白天有……有很多军人,进深山了。”
寧远跟薛红衣对视一眼,两口子心思明了。
这女人有点小心思,估计是想要借用镇北军的手,帮她解决山中土匪,这才找了这么一个藉口。
女人见二人带著审视的目光盯著她,她心慌了,吞吞吐吐道,“我……我没有骗你们,他们真的进山了,很多很多人。”
“其中还有一个穿著黑色长裙,这么高的一个漂亮姐姐。”
“南宫寰”寧远意识到不对劲儿,转头对白剑南道,“你带几个身手好的去她所指的方向看看,有没有留下夜王府军的踪跡。”
夜王府军的战马在山路行走,山路泥泞,树枝繁茂容易折断,踪跡肯定藏不住。
“遵命!”白剑南抱拳,当即点了十几名兵卒,一头朝著大山的入口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