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埃米尔態度一变,“原来是阿里巴巴大人,您来我们剧院,有何贵干”
林恩目光越过埃米尔,落在他身后那支队伍上:“埃米尔先生,你的人……不少啊。”
“哈哈哈……”埃米尔赔笑道,“我这不是以为有歹徒闯入嘛,没想到是自己人。还真是大水冲了水神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了”林恩一句话,埃米尔笑容僵硬。
其实,埃米尔已经收到消息,这个阿里巴巴查抄了两处黄昏帷幕的產业,知道这小子来者不善,他也懒得再装客气:
“阿里巴巴先生你,你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闯进一家正规经营的剧院,这是什么道理”
“正规经营”林恩冷哼一声。
“当然是正规经营。”埃米尔篤定地说,“圣玛利亚剧院,锡德里克王都十大剧院之一,成立二十三年,累计演出场次超过三千场,观眾人次超过百万。
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演出许可,一应俱全。
阿里巴巴先生,你要不要进去坐坐,我让人把文件都拿出来给你过目”
“埃米尔先生,你觉得我今天来,是为了看你的营业执照的”
“那阿里巴巴先生是为了什么”
林恩突然抬手指向多利安手里的那捲剧本:“为了这个。”
多利安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他把剧本拿到身前,用剧本的封面朝林恩的方向亮了亮,声音里带著几分挑衅:“阿里巴巴先生,你指的是这个《监狱来的圣母》”
“正是。”
“阿里巴巴先生觉得这齣戏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林恩质问道,“多利安导演,我问你,这齣戏的主角,原型是谁”
“阿里巴巴先生,艺术创作来源於生活,又高於生活。戏里的角色是虚构的,谈不上什么原型。”
“多利安瓦伦丁,我再问你一遍,这部戏的主角,原型是谁!”
多利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朝埃米尔的方向瞥了一眼。
埃米尔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给他打气。
多利安挺起胸膛,“阿里巴巴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非要问,那我告诉你,这部戏的主角是一个被冤枉入狱、在狱中受尽折磨、最终凭藉坚定的信仰和善良的品格感动了狱友和狱卒、获得减刑出狱、投身慈善事业的伟大女性。她的故事,是对圣母精神的最好詮释。”
“哈哈哈——”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就会像林恩这样笑出来,“多利安导演,你確定她是被冤枉的”
“我確定。”
“那她的罪名是什么”
“啊,这……”多利安沉默了片刻,“阿里巴巴先生,一看就知道,你不懂艺术创作,我懒得跟你讲。”
“不想说还是不敢说”林恩的声音像一把刀,“她的罪名是杀人!不是误杀,不是过失杀人,更不是什么因为家暴、正当防卫!她就是故意杀人!
她用一把刀,捅进了她丈夫的胸口。
她丈夫倒下去的时候,肯定还睁著眼睛,瞳孔里倒映著她的脸!
她丈夫死了,她被判了刑,关进了监狱,这是事实,是铁一般的事实!”
多利安的脸涨得通红,“阿里巴巴先生,你——”
“我什么”林恩直视他的眼睛,“我说得不对吗那个被害者的家属还在,那个案件的卷宗还在,那些亲眼目睹了案发经过的证人还在。
你跟我说『被冤枉』你跟我说『虚构』多利安,你这不是艺术创作,你是在顛倒黑白!你是在给一个杀人犯立牌坊!
我草泥马!!!——”
林恩难得这么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