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塔拉夏的外袍(1 / 1)

如果有人集齐了“塔拉夏的外袍”这个法师的终极套装,只要传出去要卖,估摸有人可以出一个亿的金幣来购买这个绿色套装,因为这玩意儿实在是太牛逼了——全套集齐之后能激活隱藏的属性加成,大幅提升施法速度和法术伤害,还能附带一个特殊的传送技能,是无数法师职业者梦寐以求的终极装备。

又说远了!

陈有才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想著以后金幣的作用以及装备的价值,那么以后刷装备的时候就要更加用心了。

那些以前看不上的蓝色装备、金色装备,说不定就是一笔不小的財富,隨手扔了太可惜。同样自己身边还有卡基丽雅这个小佣兵,也需要一套好的装备,她现在是自己的贴身佣兵,总不能让她穿一身破烂跟著自己到处跑,那也太丟人了。

那么以后去外面刷怪的劲头就更充足了,既有经验又有金幣还能刷装备,一举三得的好事谁不想干

付了五枚金幣,定下了艾吉斯旅店里面豪华的房间。五枚金幣在普通人眼里是一笔巨款,但在陈有才看来不过就是九牛一毛,他物品栏里那几万金幣堆著也是堆著,花出去才能体现价值。

两人牵手走进旅店之后,身后不远处的拐角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地离开了,那人穿著一件灰扑扑的斗篷,低著头,脚步匆匆,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巷子的阴影里。

陈有才虽然感觉到了有人在窥视,但他懒得去追,也懒得去管——在鲁高因这种地方,眼红別人的人多了去了,他管不过来。

这个旅馆里的条件好得出乎意料,没想到这个旅馆里面不仅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可供清洗的热水以及凉爽的房间,真的超出了陈有才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在罗格营地,卡夏的阁楼虽然宽敞,但设施简陋得很,洗澡要自己烧水,厕所要跑到院子外面去,跟这里根本没法比。

只不过两人並没有使用这个旅馆里面的设施——他们直接进入了秘境第一层,那里面有各种舒適的环境:热水器、太阳能、电视节目,还有能够泡澡的大浴池,陈有才和卡基丽雅一起泡进去都不会拥挤。

他把合成好的骆驼肉和麦酒取出了不少,两人就这么躺在浴池里吃吃喝喝,然后浴池里活动了一下身体——具体是怎么活动的,就不细说了,反正懂得都懂。接著就是好好地睡了一觉,柔软的大床,温暖的被褥,安安静静的环境,比外面那个沙漠城市里的任何一个房间都舒服。

某个居民区里,一个豪华的房间里,那个养了两头狼的职业者痛苦地躺在床上,目眥欲裂地听著手下人的回报。他叫马斐特,是鲁高因伯爵家族的独子,仗著家里的权势在这片沙漠里横行霸道惯了。

他看上的那个女佣兵跟著那个职业者进入了旅馆,两人之间的关係十分亲密,应该是情侣,或许此时两人正在“为爱鼓掌”也说不定。马斐特痛苦地哀嚎,他的左腿已经没有了知觉,从大腿根部往下像是一截木头一样,完全不听使唤,他用拳头砸了好几下都没有任何反应。

“马斐,呜呜,我的儿,你到底是怎么了”马斐特的房间里,他的母亲哭哭啼啼地哀嚎,那是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手指上戴著好几个金戒指,哭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她似乎对於儿子的痛苦能够感同身受似的,仿佛他叫得越大声,儿子的痛苦就能越少。陈有才自然是不知道有这回事儿的,他正在秘境里跟卡基丽雅“为爱鼓掌”,忙得很,哪有空管外面那些破事。

“妈!就是那个新来的职业者,我要他死!要他死!呜呜呜……我的腿……”马斐特痛苦地哀嚎,声音嘶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从来只有他欺负別人的份,没有別人欺负他的份。

“好!儿砸,妈这就让人去抓住那个职业者,把他的女人给你抓来!让你当著他的面儿蹂躪他的女佣兵!”肥胖的女人走出了豪华房间,心痛地听著传入耳朵里儿子的哀嚎,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抖动著。

她走出伯爵府,派人去旅馆寻找陈有才和卡基丽雅,准备蹲守他们。艾吉斯的旅店背景並不简单,甚至比马斐特伯爵家族更加强大——据说艾吉斯的妹妹是鲁高因王宫里的贵人,整个旅店都是王室產业,谁敢在这里闹事就是跟王室过不去。

去旅馆抓人闹事並不是肥胖的女伯爵敢於尝试的,她知道自己惹不起,只好採用蹲守的方式等著陈有才和卡基丽雅走出来,他们在外面等一天,两天,三天,总有等到的时候。

人处於美好时光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那么快。

五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陈有才没等艾吉斯催促,就拉上卡基丽雅来到了楼下,刚好碰到了艾吉斯,於是就交流起来了:“艾吉斯女士,你好,我们今天就退房了!今天准备外出歷练了!”他的精神头很好,容光焕发,像是刚充完电一样。

“好的,陈有才职业者!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门口有两个人一直在盯著我的旅馆,不知道是不是在等著你!所以你最好小心一些!”艾吉斯出於好心,还是提醒了一下陈有才。她靠在柜檯上,一边擦著一个玻璃杯,一边朝门口努了努嘴。

“感谢您的提点,告辞了!”陈有才拉上卡基丽雅走出了旅馆。果然,守在门口的那两个佣兵拦住了陈有才,態度十分囂张。那两个人高马大,膀大腰圆,穿著锁子甲,腰间掛著长剑,一看就是专职的打手。

“小子,你终於出来了!跟我们走吧,我们伯爵夫人想要见见你!”其中一个佣兵一脸的不耐烦,语气十分地冲,像是在招呼一只不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