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第三入侵(1 / 1)

当然这也是暂时的防御手段,或许明天会有其他的作战方法出现,也许他们会尝试用更高级的武器去封锁那个裂口——雷射武器、电磁脉衝、甚至可能是某种从未公开过的新式武器。

又一个神秘的未知存在侵入了地球,这算是第三个世界入侵了。

相比较东倭岛的火焰怪兽和埃及的乾尸大军,明显米国五十一区上空不断掉落的黑色怪物更加恐怖——那些黑色的生物种类繁多、形態各异、数量庞大、源源不断,像是一条永远不会枯竭的河流一样从裂口里倾泻而出,有的像狼有的像蛇有的像章鱼,每一只都带著不同的形態和能力,像是某个异世界的完整生態系统被整个倾倒在了这片沙漠上。

米国被神秘生物入侵立即成为全世界的头条新闻,各大媒体的头版都在报导这一事件,电视台24小时滚动直播,社交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五十一区上空那个黑色裂口的照片和视频,全世界的人都在討论著同一件事——那到底是什么它们从哪里来它们会不会扩散到其他地方这一次紧张起来的可不止米国,欧洲方面的那些国家也跟著紧张起来了。

这突然出现的未知势力入侵有点儿隨机的意思,如果米国这种强度的入侵事件突然出现在其他的国家怎么办除了东大夏国和大鹅或许不怕,其他的国家呢等死么那些小国別说应对这种级別的入侵了,光是看到那个直径两公里的裂口就已经嚇得腿软了,更別提去组织防御了,他们连像样的军队都没有,更別说那种能在高空形成火力网的火神机炮了。

他们全部都不知道,如果没有陈有才的开放,这些入侵的力量也不可能踏破界域的阻隔。

同样这些传送阵在两千年前被蓝星上那些心怀叵测、满心嫉妒的傢伙们联合起来封印了,阻挡了灵气的传送,断绝了东大夏国的修士成长之路,这才有了两千年来夏国的多灾多难。

如果没有陈有才这样的存在,世界上的传送阵永远都没有机会再次打开,更加没有可能让蓝星呈现灵气復甦的状態。

地球也需要灵气的滋养才能焕发生机,陈有才打破传送阵的封印是顺应蓝星规则的,是星球意志乐於见到的,那些被封存在异世界的灵气正在通过这些破碎的通道源源不断地渗入地球,一点点地改变著这颗星球的本质。

当初陈有才通过暗黑世界的传送阵回归蓝星的时候,第一站就是潮汐岛。

同样他手里的第一个传送阵也是在潮汐岛。

在东倭岛上用传送阵感应的时候,发现在全世界范围內应该还有八处感应点——分別是东倭岛的福十三、埃及的金字塔群、米国的五十一区、夏国的罗布泊、澳大利亚北领地的乌鲁鲁、非洲茅利塔尼亚北部的撒哈拉之眼、秘鲁马丘比丘、南非环形巨石阵。

这些地点散布在全球各地,有的在沙漠深处,有的在丛林之中,有的在高原之上,每一个都像是一颗被遗忘的棋子,静静地等待著某个时机重新出现在棋盘上。

陈有才心中有数,他准备等米国適应了这个强度的异界入侵力量之后,再开启下一个传送阵。陈有才也想给大鹅找点事儿做,他想把大鹅的整个贝加尔湖搬到夏国的罗布泊去,重现罗布泊的美好辉煌。

这个想法一经念叨了就忘不掉了,像是扎了根一样在脑子里越长越大,连睡觉的时候都在想。

罗布泊歷史上其面积变动很大——作为夏国第二大咸水湖时面积曾达到五千三百五十平方公里,更早时期古湖面积曾高达约两万平方公里,曾经是丝绸之路上一颗璀璨的明珠,商旅驼队在湖边歇脚,水鸟在湖面上翱翔,渔夫在湖中捕鱼。

可惜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罗布泊彻底乾涸,变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盐壳地,像是地球上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只剩下白色的盐碱和龟裂的土地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贝加尔湖面积约三点一五万平方公里,是世界最深、蓄水量最大的淡水湖,蓄水量约占全球地表淡水总量的五分之一,湖底最深处的鱼在黑暗中游弋,湖边的森林里生活著无数种类的鸟兽。

既然如此,两万平方公里的面积也不是不可能装下三万多平方公里的水域——大不了多的部分陈有才收进秘境中算求。计算好两个地方的面积,那就直接实施计划好了。

於是陈有才又让百变放弃米国五十一区这边的事情,直接乘坐观岛那边的战斗机迅速来到了大鹅这边的贝加尔湖。他坐在战斗机的后座上,透过舷窗看著下方不断掠过的云层和大地,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持续不断地响著,但他完全不在意——他的精神力已经先於身体抵达了目的地。

来到浩瀚无边的贝加尔湖畔,陈有才直接把自己强横的精神力释放出去——他现在的精神力可以一瞬间铺开一千二百五十六万平方公里的面积,覆盖这个三点一五万平方公里的贝加尔湖简直小菜一碟,就像是用水瓢舀起一碗水一样轻鬆。

强横的精神力直接绑架了贝加尔湖內的所有物质,包括生活在湖里面的各种水產、鱼虾之类——那些生活在贝加尔湖深处的水生生物,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到任何异样,就已经被连同湖水一起包裹在了无形的精神力之中,它们依然在水中游动著,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整片地搬走。

一瞬间把整个贝加尔湖包裹在自己的精神力之中,接著就以强大的精神力把整个湖水托举起来——那不是普通的湖水,那是超过三点一万平方公里面积的庞大水体,重量超过二十万亿吨,但在陈有才的精神力面前,它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果冻一样被整个地抬离了湖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