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圈缠绕的字跡间,某个空缺依然刺眼——宝拉这个角色,该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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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贸大厦的宴会厅冷气很足。
顏维明推开包厢门时,扑面的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
圆桌对面坐著两位熟人:柴智萍依旧是精致套装,但眉眼间那股意气风发的神色比去年更盛;她身旁的江祖萍则安著,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幅工笔描出来的人像。
“李导,好久不见。”
柴智萍起身迎过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f4爆红之后,她的身价水涨船高,如今走动间都带著风。
顏维明记得,这股势头至少能维持到零四年,之后才会慢慢回落。
但眼下,她確实是整个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推手之一。
服务生悄声布菜,瓷碟与转盘轻碰,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柴智萍夹了一筷清蒸鱼,却不急著吃,只是笑著望过来:“这次来,是有三件事想和李导商量。”
顏维明端起茶杯。
水温透过瓷壁渗进指腹,微微发烫。
那几个人唱歌总跑调,除了吴健豪能跳几步舞,別的实在拿不出手。
可偏偏就是他们,连著几年从港岛唱到,又从澳洲唱到弯弯,场场爆满,钱像流水一样涌进来。
朱晓天还在这期间追到了林熙雷,旁人私下都说,这运气真是挡不住。
江祖萍坐在包厢靠窗的位置。
比起两年前见的那一面,她脸色明显更润了些。
演过《风云》之后,她在內地和弯弯的人气涨了不少。
今晚她没怎么化妆,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额头光洁,眉形弯得恰到好处,一双眼睛清亮得像蓄著泉水,鼻樑挺直,整张脸小巧得几乎有些不真实。
灯光照下来,她坐在那儿,像是精心修过的画。
“李导,可算来了。
今晚这顿一定得我请,您千万给个面子,好好吃。”
“你请客,別说一顿,天天来都行。”
柴智平笑了几声,目光往江祖萍那儿扫了一眼。
江祖萍轻轻吸了口气,起身走到顏维明身边,伸手挽住他胳膊,声音软软的:“李导,坐我旁边吧。
等会儿我给您剥虾,我剥得可乾净了。”
事出反常,总归有因。
不过顏维明不沾酒,烟也戒了,唯独对漂亮女人,抵抗力稍微弱一点。
但像江祖萍这样的,他还不至於慌了手脚。
“行,那麻烦你了。”
他坐下,江祖萍把自己的椅子往他这边挪了挪。
她穿著条短裙,两条光洁的腿就这么轻轻贴著他的裤腿。
顏维明定了定神,看向桌面。
羊肉、蛤蜊、海参……菜已经上齐了。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瞥向柴智平。
这老太太该不会在打什么主意吧
他可不是什么都吃得下的人。
柴智平接到他的眼神,有点摸不著头脑:“李导,菜不合胃口吗听说您爱吃海鲜,特意点的这几样。”
“没有,就是觉得才三个人,点这么多怕浪费。”
“哪儿的话。
这些菜能上这桌让您看见,就是它们的造化,不算白来一趟。”
听听,多会讲话。
顏维明笑了笑,不再推辞,一边和柴智平聊著閒话,一边动筷子。
江祖萍挨得近,他手自然垂下来时,掌心就贴在了她大腿上。
她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隨后慢慢鬆了下来。
顏维明不是那种趁机占便宜的人。
之后他就只是把手搭在那儿,没再往上移,规矩得很。
“李导,这蛤蜊鲜,多吃点对身体好。”
“还有这虾,刚捞上来的,嫩。”
“这汤是鱷龟熬的,补气。”
柴智平热情地布著菜。
等顏维明吃得差不多了,她觉得是时候该说正事了。
恆店酒楼的包厢里,菜已上齐。
柴智平没有动筷子,她看著对面的人,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李导,我这次过来,专程见你,有三件事要商量。”
顏维明拿起茶杯,杯沿碰了碰嘴唇,没接话。
“第一件,”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我想买四部剧的播映权。
《烂漫满屋》,《我的女孩》,《天国的阶梯》,还有《信號》。
每集十万,这个价钱你觉得行吗”
茶水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放下杯子,瓷器碰在玻璃转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信號》不行。”
他说,“岛国那边出到二十五万。
给你,也得十二万。
另外三部可以照你说的价。”
柴智平轻轻“哼”
了一声,眼风斜斜扫过去,带著点埋怨似的:“李导,你从来都不肯让让我。”
顏维明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生意归生意。
再说,柴总最近赚得不少,何必计较这点零头。”
“好啦好啦,我说不过你。”
她摆摆手,像是放弃了爭执,隨即神色一正,“第二件事。
江祖萍的经纪约,我打算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