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t.f.c.剩下的人,嫂子那边已经在收网,军方也会配合。”
聂倾城开口。
“不是配合,是收尾。”
秦萧立刻改口。
“对,收尾。”
张衍看他。
“伊藤呢”
“还在隔离医疗观察。净化后意识清醒了一次,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
秦萧表情有点复杂。
“他说,让我转告你,谢谢你没杀他。”
张衍沉默了一下。
“知道了。”
秦萧点头。
他打开门,又回头。
“衍哥,休息两天吧。”
张衍说:“看情况。”
秦萧嘆气。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聂倾城淡淡道:“我会让他休息。”
秦萧立刻放心。
“那就行。”
他走后,客厅安静下来。
聂倾城把剩下的粥盒收进厨房。
张衍坐在沙发上,手摸到內衣口袋。
那封信还在。
封口没有拆。
聂倾城从厨房出来,看到了他的动作。
她没有催。
只是走过来,坐到对面。
张衍把信封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信封很普通。
里面却压著他一直没有看的东西。
他看了很久。
聂倾城说:“不想看,可以晚点。”
张衍摇头。
“该看了。”
“我陪你。”
“嗯。”
他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
最上面,是一份三十年前的医院出生记录。
张衍的手停了一下。
姓名栏空著。
母亲姓名。
父亲姓名。
出生时间。
出生地点。
以及一张老照片。
照片保存得很好。
一对年轻夫妇站在医院病房里。
女人抱著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男人站在旁边,低头看著孩子。
照片边缘有一行手写字。
某年某月某日。
张家长子。
张衍看著那张照片,许久没说话。
聂倾城坐到他旁边。
没有碰文件。
也没有替他说什么。
她只是把手放在他手背上。
张衍低声道:“他们看起来……挺高兴。”
聂倾城说:“嗯。”
“我爸叫什么”
聂倾城轻声道:“张怀川。”
“我妈呢”
“林书寧。”
张衍点头。
他继续翻文件。
调查报告很详细。
张怀川,地质学家。
长期从事特殊矿物和异常磁场区域研究。
林书寧,植物生態学研究员。
两人曾共同参与多次野外科考。
三十年前,张怀川在一次山地考察中遇难。
死因是山体崩塌。
张衍往下看。
地点一栏出现时,他手顿住。
云贵边境。
断云谷外围山区。
客厅再次安静。
聂倾城看著他的手。
“张衍。”
张衍没有立刻回应。
他继续往下看。
张怀川的那次考察,不在正式项目名单里。
他以私人名义进入断云谷外围。
隨身物品中,有一份手写矿物记录。
记录里多次出现同一个词。
风息玉。
张衍把文件放下。
声音很轻。
“我爸去找过风息玉。”
聂倾城握紧他的手。
“嗯。”
“他不是意外过去的。”
“嗯。”
“他知道。”
聂倾城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