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写的”
观星看著他。
“那个活下来的人。”
指挥室里安静下来。
秦萧张了张嘴。
“你是说……”
观星点头。
“观天阁,是他建立的。”
张衍看著她。
“证据”
观星打开隨身文件夹,取出一页復刻影印。
上面是一段古老文字。
旁边还有一个手腕印记的图样。
和张衍手腕上的胎记几乎一致。
观星说:“他没有留下名字。”
“只留下了一句话。”
张衍问:“什么”
观星念道:“若下一次醒来之人仍孤身行走,观天阁需在旁持灯,不可催其赴死,不可夺其器,不可问其来处。”
秦萧听得愣住。
聂倾城脸色微变。
张衍低头看那行字。
观星继续说:“所以观天阁从来没有想夺天工之心。”
聂倾城冷声道:“你们不是不想,是不能。”
观星没有辩解。
“也可以这么说。”
张衍忽然问:“他后来呢”
观星摇头。
“不知道。”
“没有记录”
“只有最后一条。”
“说。”
观星看著他。
“他说,他等到下一次灯亮,就可以睡了。”
张衍手指微微停了一下。
聂倾城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没有看观星。
只看张衍。
“你不是他。”
张衍点头。
“我知道。”
观星低声道:“但你是他的后人。”
张衍没有否认。
“所以风息玉的线,是他留下的”
“可能是。”
“我父亲去断云谷,也是因为这条线”
观星沉默。
“有可能。”
聂倾城问:“你们早知道”
观星摇头。
“观天阁只知道断云谷有风息玉,不知道张怀川。”
聂倾城盯著她。
“最好是。”
观星平静道:“我没有必要骗你。”
聂倾城淡淡道:“骗我的人,通常都这么说。”
秦萧赶紧打圆场。
“嫂子,先听完。”
聂倾城没理他。
张衍说:“继续。”
观星深吸一口气。
“封印战结束后,观天阁內部会重新整理全部档案。”
“如果发现与你父亲有关的內容,我会第一时间送来。”
张衍说:“好。”
观星站起身。
“还有一件事。”
秦萧麻了。
“怎么还有”
观星看了他一眼。
“不是坏事。”
秦萧说:“你们说不是坏事的时候,一般都挺嚇人。”
观星没理他,看向张衍。
“那只风灵兽消失了。”
张衍皱眉。
“消失”
“封印完成后,断云谷外围的监测人员发现它没有继续向京海靠近。”
“去哪了”
“回谷了。”
聂倾城问:“它有威胁吗”
观星说:“目前没有。”
“目前”
“它只对高维能量敏感。”
张衍明白了。
“墟被封后,它失去目標。”
“对。”
观星说:“但断云谷仍然要监测。”
张衍点头。
“秦萧。”
秦萧立刻道:“我安排。”
观星把数据箱推到张衍面前。
“我要说的就这些。”
张衍说:“辛苦。”
观星看著他。
“是你辛苦。”
她停了一下。
“观天阁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