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银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噹声,像是勾人心弦的靡靡之音。
她微微仰头,葱白的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轻轻勾住了穆天云的下巴,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著他的下頜线。
“既然穆公子想谈风月,不如跟我去房间如何”
她的声音柔得像浸了蜜的春水,带著几分刻意压低的慵懒,吐气如兰,拂过穆天云的耳畔。
穆天云垂眸,恰好瞥见她领口处那道深不见底的鸿沟,雪白的肌肤在大殿昏暗的光影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升起几分玩味。
不等司徒凤反应,他抬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臂微微用力,將这具软玉温香的身体直接抱在了怀里。
“去房间干嘛”
穆天云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角,嘴角的笑容添了几分邪佞,“这大殿如此宽敞,刚好够咱们施展的,岂不比狭小的房间有趣得多”
司徒凤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来,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姿態愈发亲昵。
她抬眼,目光扫过大殿四周那些隱蔽的角落,那里藏著她精心布置的手下,个个都是顶尖的杀手。
“所有人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她的声音依旧娇媚,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尾音落下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隨著她的命令,大殿暗处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然退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原本还隱约透著几分人气的大殿,瞬间变得死寂无声,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彼此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在空旷的殿宇中格外清晰。
“穆公子,还愣著干嘛”
司徒凤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穆天云的耳朵,轻轻吐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带著淡淡的薰香,撩得人心里发痒。
她的眼神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儘是勾魂夺魄的风情,模样看上去迷人至极,仿佛真的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曖昧之中。
嗤啦........
穆天云毫不客气,指尖一挑,便径直扯住了她腰间的丝带。
那丝带系得本就鬆散,经他这么一扯,瞬间断裂开来。
隨著丝带滑落,司徒凤身上那件绣著缠枝莲纹的薄纱罗裙失去了束缚,顺著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露出了肩头、锁骨,直至整个上身。
剎那间,一具妖嬈至极、白里透红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显露在穆天云眼前。
她肌肤细腻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曲线玲瓏,每一寸都透著惊心动魄的美。
“啊........穆公子这么急干嘛”
司徒凤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声音里带著几分嗔怪,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看上去愈发楚楚动人。
然而,在那层娇羞之下,她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杀意,隨即又被浓重的媚色彻底掩饰下去,若非刻意留意,绝难发现。
“如此美人在怀,在下怎能不急呢”
穆天云低头看著怀中人儿娇羞动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更深的邪魅笑意,眼神中的侵略性愈发浓烈。
他手臂一沉,直接將司徒凤压在了旁边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侧,另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怀抱与座椅之间,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態。
旁人看来,他此刻定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精虫上脑,难以自持。
但只有穆天云自己清楚,自己的神智清醒得很。
刚才司徒凤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杀意,虽然隱蔽,却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很显然,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真心想与他谈什么风月,不过是想以美色为饵,迷惑他的心神,让他放鬆警惕,然后再伺机对他实施暗杀罢了。
既然她想玩这场危险的游戏,那不妨就將计就计,顺著她的意演下去。
等到时机成熟,便一举將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拿下,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