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怪物连发出惨叫的资格都被生生剥夺了。
他的神魂在纯阳绞肉机的反覆碾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战慄与哀鸣。
每一次肉身的重生都在极速消耗著他那號称万古不灭的本源精血。
他想要求饶。
想要燃烧灵魂逃离这个金色的毁灭磨盘。
但纯阳真气已经將他周围的因果时空彻底封锁成了一个绝对死地。
一百次。
两百次。
三百次。
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死轮迴在零点几秒內疯狂上演。
老怪物的重生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缓慢。
他那双原本凶光四射的血色眼眸里。
此刻已经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乞求与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宇宙里为什么会存在这种不讲道理的变態力量。
五百次。
六百次。
七百次。
隨著气化次数的不断叠加。
那股冲天的血色煞气已经被磨灭得连一丝残渣都不剩。
高高在上的顶层包厢內。
沈清婉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她手里端著那杯还冒著热气的仙雾灵茶。
清冷澄澈的眼眸透过破碎的防爆玻璃。
静静地注视著下方擂台上那单方面的降维屠杀。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和慌乱。
只有一种对自家老公无条件信任的从容不迫。
这男人只要一出手永远都是这么干净利落。
她轻轻抿了一口灵茶。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绝美弧度。
而跪在她脚边的那几个角斗场主办方高层。
此刻已经嚇得连机械核心都要停转了。
他们通过慢镜头回放系统。
清楚地看到了那个无敌老怪物被当成豆腐渣一样反覆揉捏的惨状。
这到底是从哪个高维宇宙跑出来的活祖宗啊。
早知道这穿暗金战甲的傻大个背后有这种逆天靠山。
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吹黑哨啊。
完了全完了。
机械高层们在心里疯狂地哀嚎著。
他们甚至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拆成零件回炉重造的悲惨下场。
此时下方的擂台上。
八百次。
当最后一次气化程序冷酷无情地完成时。
老怪物体內那滴维繫著不死霸体的核心本源魔血。
终於在这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凌迟中。
被纯阳真气彻底榨乾了最后一丝微弱的能量。
半空中传来一声极度轻微的灵魂碎裂声。
那是远古生命陨落时的终极哀歌。
不可一世的血色身影如同无根之木。
在璀璨的金光中灰飞烟灭。
再也没有了半点重生的可能。
漫天的纯阳真气也隨之渐渐內敛。
重新化作一缕微光收回了许辞的掌心之中。
整个星海角斗场依然保持著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准备看许辞笑话的外星赌徒和残暴佣兵们。
此刻全都像是被抽乾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他们张大著嘴巴。
惊恐万状地看著那空荡荡的擂台上空。
大脑的思维能力已经彻底崩盘。
一个拥有不死霸体的远古巨头。
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用真气给活生生磨灭了。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三宝站在后方。
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忍不住崇拜地竖起了大拇指。
老爸。
您这招太帅了。
回头必须得教教我。
我也想用铁锤把他们砸个八百遍。
许辞转过身。
没好气地在儿子宽阔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学什么学。
你那粗糙的力气用这招纯粹是浪费体力。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
直接用老子教你的极道步法跑路。
打不过还不知道跑吗。
你是不是傻。
三宝憨憨地挠了挠头。
嘿嘿一笑。
这不是有老爸您在后面给我兜底嘛。
许辞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重新將手插回纯棉居家服的口袋里。
身上的极道杀意已经彻底消散得乾乾净净。
又变回了那个慵懒散漫的家庭煮夫。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无数看台。
准確地落在了顶层包厢里那个倾国倾城的女人身上。
仅仅过去了一秒钟,號称万古不灭的老怪物就在纯阳真气的八百次气化下,彻底化作了隨风飘散的飞灰。许辞嫌弃地拍了拍手,抬头看向包厢里的沈清婉,换上討好的笑容:“老婆,这擂台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我看这地方风景不错,不如咱们把它改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