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群夏虫语冰。
完全是在浪费他筹备婚礼的宝贵时间。
许辞连半句话都懒得跟这些垃圾说。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了右手。
在半空中。
轻飘飘地弹出了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
在许辞指尖向下的那个万分之一秒內。
一股纯粹由高维重力法则压缩而成的纯阳气场。
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了渣男前任和沈家大伯的头顶。
时间流速在这一刻被蛮横地放慢到了最凝滯的状態。
那是一种超越了地球碳基生命承受极限的绝对重压。
渣男前任脸上那原本掛著嘲讽与不可一世的得意笑容。
在这股无形巨力接触到他头皮的瞬间。
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物理形变。
他那涂满昂贵髮胶的头髮被瞬间压得紧贴头皮。
紧接著。
他脸部引以为傲的肌肉纤维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內凹陷。
颧骨承受不住这股从天而降的恐怖重量。
发出了让人牙酸的细微咔嚓声。
那些用来维持表情的神经末梢在重压下接连崩断。
导致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眼球因为眼眶的急剧挤压而向外凸出。
布满血丝的眼白里倒映出灵魂深处最纯粹的惊恐。
他的下巴被硬生生地压得脱臼。
张开的嘴巴里甚至连半句求饶的音节都无法挤出。
重力沿著他的颈椎骨一路向下摧枯拉朽般蔓延。
脊柱发出一连串爆竹般的碎裂声。
那身昂贵的白色高定西装在肌肉的扭曲下崩裂出无数道口子。
原本笔挺的身躯就像是被压扁的易拉罐。
在这股缓慢却无法逆转的力量下寸寸矮缩。
最终。
他那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这股降维打击的威压。
膝盖骨在重击大理石地板的瞬间彻底粉碎。
尖锐的骨头碎渣甚至刺破了西裤的面料。
不仅是他。
旁边的沈家大伯和几个叫囂得最欢的林家老傢伙。
也在同一时间经歷了这场慢动作的骨骼崩塌。
噗通几声沉闷的巨响。
他们齐刷刷地跪倒在了许辞的脚下。
连头都抬不起来。
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渣男前任的裤襠里蔓延开来。
將昂贵的西裤染出一大片难看的湿痕。
水渍顺著大理石地板缓缓流淌。
刺鼻的尿骚味在空气中瀰漫。
这种纯粹的物理教育。
將他那自命不凡的尊严彻底踩成了烂泥。
这无声却恐怖到了极点的画面。
彻底击碎了这些凡夫俗子的所有认知。
大厅里剩下的那些亲戚。
全都嚇得死死捂住嘴巴。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就会落得同样的悽惨下场。
他们看向许辞的眼神。
已经像是在看一尊真正的活阎王。
身体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此时此刻。
这群愚昧的凡人终於明白。
那道降临在沈家大宅的金色天光。
根本不是什么魔术特效。
而是真正属於神明的审判与惩罚。
林家渣男和沈家大伯趴在地上痛哭求饶。许辞冷哼一声,將沈清婉拉入怀中,笑著说:“老婆別看这些脏东西,大宝他们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