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肥胖鬆弛的脸部肌肉正以一种触目惊心的频率剧烈抽搐著。
那道幽蓝色的全息投影光芒倒映在他急速放大的瞳孔深处。
將上面那行闪烁著刺目金光的大字映照得纤毫毕现。
一百条极品紫金仙脉绝对產权转让书。
沈有成的视线在这行超出他认知极限的文字上艰难地扫过。
他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遭遇了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喉结在他的脖颈上十分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发出了一声类似於破旧风箱漏气般的嘶哑吞咽声。
他那双沾满了灰尘和泥水的短粗双手。
在半空中如筛糠般疯狂地哆嗦著。
手指的骨节因为过度紧绷而泛出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收缩膨胀。
泵出的血液带著绝望的冰冷直衝他的天灵盖。
他曾经以为沈家那几千万的资產就是这个世界的巔峰。
他曾经以为能把沈清婉逼著嫁给一个废物就是他最得意的算计。
可现在这份礼单上的任何一个標点符號。
都足以买下几十万个地球这样的低维星球。
巨大的认知落差和无法承受的恐怖威压。
化作了一柄无形的重锤。
狠狠地砸碎了他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清醒的神经弦。
沈有成那张油腻的老脸在极度的震撼中彻底扭曲变形。
他张大了嘴巴想要大口呼吸空气。
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紧接著。
他的两颗眼珠子猛地向上一翻。
露出了大片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那肥胖如猪般的身躯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像是一摊被抽乾了水分的烂泥。
软绵绵地顺著墙根滑落。
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当场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周围那些沈家亲戚的情况也不比大伯好到哪里去。
他们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大能。
看著那堆积如山的星空重宝。
一个个早已经被嚇得精神失常。
有的在地上又哭又笑。
有的直接两眼一黑尿了裤子。
他们那点可笑的豪门优越感。
在这足以碾压宇宙的財富和权力面前。
简直连下水道里的臭虫都不如。
这帮曾经欺辱过沈清婉的势利眼。
如今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与恐惧中度过余生。
许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满脸嫌弃地挥了挥手。
一道柔和的纯阳罡风平地捲起。
直接將这些散发著恶臭的沈家亲戚和林家渣男。
像扫垃圾一样统统扫出了大门外。
丟进了江城那冰冷刺骨的臭水沟里。
真是一群碍眼的苍蝇。
许辞拍了拍手。
转头看向沈清婉时。
脸上的冷酷瞬间融化成了春风般的和煦。
老婆。
这些垃圾清理乾净了。
咱们的婚礼终於可以清清静静地开始了。
沈清婉看著眼前这个为她撑起了一整片宇宙的男人。
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幸福水光。
她轻轻点了点头。
將柔弱无骨的小手。
稳稳地放在了许辞宽厚温暖的掌心中。
此时的江城外围。
那漫天的暴雨早已经被纯阳金光彻底蒸发。
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舞的瑞彩千条。
无数道由高维神明散发出来的祥瑞金光。
穿透了地球的厚重大气层。
如同神跡般降临在这座普通的低维城市。
整个江城的大街小巷都被这些神明带来的祥瑞金光彻底照亮。大宝推了推金丝眼镜,笑著说:“老妈,吉时已到,您的婚车车队,现在已经停在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