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酒液在半空中炸开,还未落地就被狂暴的罡风瞬间汽化。
商盟高层们在极度的恐惧中疯狂地催动著体內的远古神力企图抵抗,但在那只粉色拖鞋底的无情碾压下,他们那號称万劫不灭的神躯就像是一层脆弱的二维窗户纸。
他们的骨骼寸寸爆裂,血肉在极致的物理重压下瞬间失去了三维的立体结构,被这股毫无道理的野蛮伟力硬生生地给拍扁、挤压,最终在无尽的绝望与悽厉的无声哀嚎中,连同那些华丽的法袍一起被彻底碾压成了一幅幅紧紧贴在地面上的血腥二次元图画。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神明之间交战的试探与周旋,这只粉色拖鞋就这么蛮横无理地轰然踩下。
狂暴无匹的纯阳真气带著一种视万物如无物的极致毁灭法则,以那只粉色拖鞋为绝对圆心向著整颗星球的地壳深处肆意穿透绞杀,將那些號称能抵御宇宙坍缩的远古防御阵法和繁华璀璨的商业帝国建筑在短短几秒钟內无情地彻底碾碎剥离,化作了一片连暗物质都无法倖存的绝对真空宇宙陨石坑。
这颗曾经在无数个纪元里象徵著財富与权力的太古商盟总部星球。
连同上面数以亿计的物资储备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远古財阀。
就这么在宇宙版图上被物理意义地彻底抹除了。
所谓的星际价格战,所谓的资本倾销阴谋。
因为执行这些阴谋的对手在肉体和概念上被双重消灭,而在一瞬间宣告了荒诞的终结。
画面再次切回到辞婉星那奢华的休息区內。
全息投影的屏幕上,那个代表著太古商盟总部的光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死寂盲区。
而在屏幕的几个分切画面里。
那些原本通过星际网络参与庆功宴的商盟各大星系分部负责人们,此刻全都被嚇得尿了裤子。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总部被一只粉色拖鞋踩成了陨石坑。
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跪伏在自己的通讯器前,疯狂地把头磕在地上。
冷汗如瀑布般从他们的额头上涌出,哪怕隔著亿万光年,他们也能感觉到那股隨时会降临在自己头顶的死亡凝视。
大宝站在屏幕前。
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虽然他早就习惯了自家老爹这种不讲道理的护短方式。
但每次看到这种把星际商战变成单方面物理屠杀的操作。
还是会让他这个商界奇才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许辞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他站在虚空中隨意地招了招手。
只听嗖的一声。
那只完成了灭世壮举的粉色小猪拖鞋。
撕裂了空间涟漪,乖巧地飞回了他的脚底下。
他慢条斯理地把脚踩进拖鞋里,还舒服地扭了扭脚趾。
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群停在剩饭上的绿头苍蝇。
许辞转过身。
看著屏幕里那些侥倖存活、正嚇得跪地求饶的商盟分部负责人。
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屑的冷光。
就这点破烂家底也敢出来跟辞婉集团打价格战。
真是不知死活。
他收起脸上的冷酷。
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清婉时,那抹熟悉的宠溺笑容再次掛上了嘴角。
许辞一招手,拖鞋飞回脚上穿好。他看著屏幕里那些侥倖存活、嚇得跪地求饶的商盟分部负责人,转头对沈清婉做了一个绅士的“请”的动作。沈清婉拿著厚厚的收购合同,踩著高跟鞋傲然说道:“这就是最纯粹的物理收购法,现在,我老公说这块星域从现在起归我了,你们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