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硬核日常”,雷打不动,缺一不可。
练完“功”,夜已深。杨锐轻轻带上门,让吴静静好好睡会儿。
他自己转身进了隔壁屋,一掐诀就钻进灵境空间——和小精灵“打拳”热身,再照例运转功法,节奏跟往常一样稳当。
第二天一早。
杨锐起床煮麵。
203室的吴静静听见厨房响动,也揉著眼睛爬起来了。
吃完早饭,她拎上包就出门:先去学校报到,再去研究所报到,接著一头扎进杂交小麦课题里忙活。
杨锐呢踱步去了小酒馆,跟片爷、生囹碰个头。
两位老前辈一见他,立马挤眉弄眼:“哟,听说有主儿啦”
一顿打趣跑不了。
可杨锐咧嘴一笑,坦荡得很——
自己的人,又不是偷来的,害什么臊
傍晚。
他提前回大院,灶上燉著汤,锅里炒著青菜,等吴静静一进门,饭菜刚好出锅。
“静静,今天顺不顺”
她踏进屋时肩头还沾著点灰,眼睛有点发沉,杨锐一边盛饭一边问。
“都挺顺。”她接过碗,笑了笑,“全是老本行,杂交小麦那些事,闭著眼都能干。熟门熟路,不用適应。”
毕竟,这地儿她早待过好几年,桌椅摆哪儿、仪器放哪格、连门口那盆绿萝几周浇一次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成,我再留一宿,后天回京。”
“好!”
她点头应得乾脆,手却悄悄攥紧了围裙边。
饭后俩人坐在客厅听广播,声音不大,像夏夜里的蝉鸣。
再后来……自然又是“练武”——四天日子过得又软又暖,像刚出锅的馒头,蓬鬆、踏实、冒著热气。
杨锐照样收功后起身,回隔壁屋,掐诀入灵境。
时间就像晾在竹竿上的毛巾,不知不觉就干透了。
眨眼到了第三天清晨。
杨锐照例起早,煎蛋、煮粥、切小菜。
吴静静比平时醒得更早,坐在床沿看著他忙活,眼睛亮晶晶的,却不太敢眨——一眨,泪珠子就要往下滚。
“別怕,想我就来,车票我都订好了,说来就来。”
他把煎蛋铲进盘里,回头冲她笑。
“嗯……”
她点点头,可鼻子一酸,眼泪还是没忍住,啪嗒掉在手背上。
杨锐一边擦灶台一边哄,说了好多话,才把她眼角的潮气一点点擦乾净。
早饭吃完,他送她到农科院门口,目送她走进玻璃门,这才拐进一条没人的窄巷。
——抬手布阵,光一闪,人就没了。
去脚盆国转转,顺道遛弯儿。
坐火车太慢,坐飞机又太招眼,这传送阵多省事
反正现在没身份证查岗,也不用验指纹扫脸,想去哪儿,抬脚就走。
他落地的位置,还是那家黑帮酒店后头的小暗巷,墙皮剥落,连只野猫都不爱蹲。
这次带吴静静过来,算是开了个头——头一个姑娘站稳脚,后面的事,就一件件铺开唄。
而他自己呢也该从沟头屯搬回京城住一阵子了。
不过屯子绝不会撒手。
那儿是他的根,也是將来种粮建厂、养兵蓄势的大本营。地头熟、人头熟、土性熟,等农业链拉起来,这儿就是金疙瘩。
他边想边迈步进酒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