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閆埠贵也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都闻不过去了,也可能是被易中海宽慰了,没有了心底的压抑,蹬著车子就回家了。
看著閆埠贵离开的身影,刘海中不解的问道,“老易,你说老閆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现在不想知道閆埠贵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就想著不能让閆埠贵闹,只要閆埠贵不闹就行了。
“老刘,老閆跟咱们不一样,咱们是傻柱和许大茂亲自下手刁难的。
老閆是学校处罚的,傻柱和许大茂的手伸的在长,也够呛能影响学校。”
刘海中有点迷糊了,他脑子本来转圈就不快,哪能想这么多,一脸疑惑的看著易中海,“老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老閆去扫厕所不是傻猪和许大茂捣的鬼。”
“不好说,只能说有一定的肯定,不过现在不管是不是,老閆都认为是杀猪他俩搞的鬼。
要是老閆依旧扫厕所,他肯定得闹腾,咱们俩得安抚好老閆,不能让他闹。
要是他闹起来,咱俩肯定得受影响,保不齐傻柱和许大茂还得在厂里刁难咱俩。”
刘海中想著前几天被收拾的情景,不由自主的打个哆嗦。
那样的日子,他可不想在接著过了,活乾的多不说还吃不饱,还要被车间的工友指责。
“老易,我明白了,只要老閆不闹腾,咱们俩就没事。
不过老易,你想过没有,要是老閆这次被处罚,不是因为傻柱和许大茂,那么老閆肯定是调不回去了,他要是想闹该怎么办。”
易中海也不急著回家了,跟跟刘海中一起靠著胡同的墙壁上想著。
不过烟都抽两根了,也没有想到办法。
如果閆埠贵是傻猪他们俩收拾的还好说,毕竟杀猪和许大茂还算是说话算话的爷们。
但是如果閆埠贵真像老刘说的那样,是学校自己处罚的,那就麻烦了。
不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閆埠贵是傻柱和许大茂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