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的霸气。
好霸道的体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雷恩已经欺身而上。
“樱十”化作一道悽厉的雷光,在空气中留下一道z字形的残影。
刷刷刷!
三刀。
萨卡斯基那元素化的岩浆躯体瞬间被斩成四段,切口处闪烁著狂暴的电弧,阻止著岩浆的癒合。
滚动的岩浆迅速重组,萨卡斯基半个身体化作一条巨大的熔岩恶犬,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雷恩的喉咙。
“犬啮红莲!”
这一击来得极快,高温甚至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雷恩脚下一点!
身形在毫釐之间消失,却又在下一秒出现在熔岩恶犬的头顶。
“雷狩白虎!”
雷恩右手按在恶犬头顶,狂暴的电流瞬间化作一头威猛狰狞的雷电白虎,狠狠地撞散了萨卡斯基的攻击。
轰隆!
雷电与岩浆再次炸裂。
两人在废墟中化作红蓝两道残影疯狂碰撞。
短短几息之间,便交手了上百回合。
每一击都伴隨著空气的悲鸣和建筑的倒塌。
雷恩的身影快若鬼魅。
时而是缠绕著霸气的斩击,时而是足以开山裂石的体术重拳,时而又是毁灭性的雷霆轰炸。
剑术。
体术。
果实能力。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体系在他手中完美融合,没有丝毫生涩,衔接得行云流水。
萨卡斯基越打越心惊。
他原本以为雷恩只是靠著响雷果实的强大才能在如此年纪身居高位。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没有任何短板。
那股透过刀锋传来的力量,沉重得让他都感到有些手麻。
甚至在刚才的几次对拼中,萨卡斯基发现自己竟然隱隱处於下风。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萨卡斯基!是海军本部最高战力候补!
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鬼在正面战场上压制
这种荒谬的现实让萨卡斯基心中的杀意暴涨到了极限。
此子断不可留!
如果让他继续成长下去,哪怕是世界政府也將无法遏制这头怪物的崛起。
既然近身无法压制。
那就用绝对的毁灭力量覆盖一切。
萨卡斯基眼中红光暴涨,猛地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岩浆浪潮逼退雷恩,整个人借力跃向高空。
黑石镇上空。
原本灰暗的云层此刻被映照得一片赤红。
萨卡斯基双臂化作滚烫的岩浆,对著天空挥出了暴烈的重拳。
“流星火山!”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巨大的熔岩拳头衝破云层,裹挟著黑烟与高热,如同末日降临的陨石雨,无差別地砸向脚下这座摇摇欲坠的城镇。
大地在哀鸣。
空气被点燃。
放眼望去整个天空都被赤红的岩浆填满,这种无差別的毁灭性打击简直就是天灾降临,在那密集的火雨覆盖下,连下方那群还未来得及逃走的平民也在攻击的覆盖范围內。。
一道刺目的蓝白色电光,硬生生地撕裂了这片赤红的天幕。
雷恩的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由雷霆编织而成的巨大电网,在半空中疯狂闪烁,精准地拦截著每一块落下的致命岩浆。
轰隆!轰隆!轰隆!
岩浆与雷电在空中对撞,炸开无数团绚烂而危险的火花。
碎石飞溅。
热浪翻滚。
雷恩的身影在漫天火雨中彻底消失。
只剩下一道道疯狂折跃的蓝白电光。
崩碎的岩浆如烟花般在半空炸裂。
没有任何一块漏网。
但也正是因为这瞬间的绝对专注。
一直伺机而动的萨卡斯基捕捉到了那个稍纵即逝的破绽。
萨卡斯基眼中红光一闪,瞬间出现在雷恩的侧后方。
那只早已蓄力多时的岩浆右臂,甚至因为高温而呈现出耀眼的亮白色。
“冥狗!”
这一拳,快若奔雷,狠辣至极,直奔雷恩的后心。
雷恩刚用雷电击碎了一块即將落向人群头顶的巨石,根本来不及完全转身防御。
他只能反手架起长刀,覆盖上武装色霸气,硬接这一击。
“轰—!!!”
恐怖的衝击力瞬间爆发。
雷恩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轰飞,裹挟著还没散去的雷光,砸进了一片废墟之中。
烟尘四起。
半个街区在这一击之下化为瓦砾。
地面上。
混乱並没有因为雷恩的拦截而停止。
无数碎石和火星在人群周围炸裂。
“快走!往港口跑!別停下!”
卫兵队长满脸是血,挥舞著手中的长剑,嘶吼著驱赶那些因为恐惧而腿软的镇民。
但没有人动。
恐惧已经击穿了这些平民的理智。
他们看著头顶那毁天灭地的景象,看著那些刚刚作为天龙人帮凶的卫兵,眼中的不信任到达了顶点。
“滚开!你们这些骗子!”
一个抱著包袱的中年人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士兵,大声哭喊:“刚才就是你们把我们堵在镇子里!就是你们逼著我们去给天龙人当靶子!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是你们把恶魔引来的!”
“我们不走!反正都是死!死也不跟你们走!”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眼看人群就要失控。
“都给老子闭嘴!”
那个年轻的士兵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跳到了一块高石上,扯著嗓子大吼:“那个天龙人已经死了!”
“那个恶魔已经被那位海军大人杀死了!”
这一嗓子让混乱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年轻士兵指著头顶那张还在苦苦支撑的蓝色电网,眼眶通红:“现在那位海军大人还在为我们爭取时间!”
“不想死的就跑起来!別让恩人分心!难道你们想留在这里给那个天龙人陪葬吗!
“”
“活下去!替那些死去的人活下去啊!”
这一番话终於吼醒了这群被恐惧支配的人,求生的本能渐渐开始占据上风。
“走!快走!”
“都跑起来!別当累赘!”
人群终於动了。
他们互相搀扶著,拖家带口,发疯一样地向著港口的方向涌去。
卫兵队长看著这一幕,眼眶通红。
他回过头,对著那个被埋在废墟深处的身影,深深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投入了护送的队伍。
废墟之上。
萨卡斯基並没有去追击地面上的逃跑的平民。
他悬浮在半空,脚下的岩浆不断滴落,將地面烫出一个个焦黑的深坑。
看著那个推开身上的巨石,从废墟中重新站起来的年轻身影,萨卡斯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怎么了银龙”
“为了那些螻蚁分心,甚至不惜硬接我的攻击”
“这种无聊的仁慈,就是你最大的破绽!”
萨卡斯基一边说著,一边再次凝聚起滚烫的岩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內心究竟有多么震惊。
刚才那一记冥狗,他没有任何留手。
换做本部的任何一个中將,正面接下这一击,不死也得重伤。
但雷恩接住了。
不仅接住了,气息甚至没有丝毫紊乱。
这个小鬼今年才多大
十九
还是二十
萨卡斯基想起了自己二十岁的时候,还在新兵营里流汗,还在为了掌握武装色霸气的硬化技巧而没日没夜地训练。
可眼前的雷恩。
体术。
剑术。
霸气。
果实。
无论哪一项拿出来,都绝对站在了这片大海的顶端。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死角的六边形怪物。
这哪里还是什么海军少將。
站在他面前的,仿佛是一个吃下响雷果实的白鬍子。
不。
拥有那种极致的速度和破坏力,这个男人甚至比白鬍子还要危险。
废墟之中。
雷恩隨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虽然被击飞,但他身上並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势。
在旁人看来,这位名震大海的银龙少將,似乎被赤犬全面压制,只能被动挨打。
但事实上。
雷恩眼中的神色却平静得有些嚇人。
他之所以会被击退,並不是因为他弱。
而是一种,源自对自身实力的傲慢与自信。
即便是面对海军本部最高战力,即便是面对萨卡斯基这种级別的对手。
他依然確信自己拥有余裕。
因为雷恩清楚自己比眼前的赤犬更强,確信自己拥有隨时可以翻盘取胜的力量。
所以他才敢在这样的死斗中分心。
所以他才敢背负著整座城镇的重量去战斗,这並非是无聊的仁慈,也不是什么破绽。
这是强者的特权。
雷恩没有说话,见闻色霸气覆盖著整个港口区域。
直到最后一批平民衝出了火海,直到那个卫兵队长带著人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那些个让他分心的累赘,终於彻底消失。
“呼————”
雷恩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著电火花的浊气。
手掌一翻。
另一把名刀“木枯”凭空出现在左手之中。
双刀在手。
原本一直处於防守態势的雷恩,身上的雷光开始发生质变。
那种一直被压抑的狂暴雷霆之力,开始在他身上疯狂攀升。
电压在瞬间突破了亿万伏特。
雷恩眼中的那点焦躁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一道巨大的蓝白色雷神虚影凭空浮现。
虚影高大威严,周身缠绕著狂暴的电流。
隨著这尊法相的显现,恐怖的电磁力场瞬间接管了这片天地。
周围废墟的碎石,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违反重力地缓缓飘浮起来,围绕著雷恩缓缓旋转。
宛若神域。
在漫天漂浮的碎石中,那巨大的虚影轰然炸裂,化作无数道狂暴的电流倒卷而回,瞬间与雷恩的身体完美重叠。
光芒散去。
此刻的雷恩仿佛完全由雷霆铸就,无数道狂暴的电流在他体表高频闪烁,原本的黑髮此刻根根竖立,宛如炸裂的银蛇,双眸里喷涌著刺目的蓝白电光,透著一股近乎神灵般的漠然与威严。
他抬起双刀,声音重叠著刺耳的电流爆鸣:“萨卡斯基。”
“热身运动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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