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记录爱德华的所作所为(2 / 2)

里夫科尔爵士则认为贾拉尔克里斯简直是骑士之耻,肥胖无能,別说守卫边陲了,恐怕就连睡觉自己翻身都是个问题。

两方火药味一直比较浓厚,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在克里斯死后,科尔爵士大可高兴庆祝一番。

不仅是为了看不顺眼的死对头真死了,还为两个领地的发展一定將会迎来重大一步而预祝。

科尔爵士从劳伦斯,以及菲茨杰拉德”先生的口中得知,爱德华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儘管出身微薄,但所幸骑士並不看出生,其中不乏有许多优秀的黄金骑士、

甚至圣骑士都是农夫出身。

所以科尔爵士並不会对爱德华有轻视之类的看法。

能获得亚尔女侯爵的青睞,肯定不是只靠那张脸皮就能行得通的。

特別是关於雪丝纤维”一事,科尔爵士就有必要亲自会面这位新上任的领主了。

此前,菲茨杰拉德先生特別交代,这是爱德华研製出来的,只不过他在此基础上进行了改良。

而科尔爵士早已见识过雪丝纤维的品质,相信其足以撼动丝绸的地位。

经济价值不言而喻。

如果两个领地能携手將雪丝纤维做大做强的话,对彼此都是有好处的。

写完信以后,爱德华又开始了其他的工作。

这一天也在繁忙中度过。

阿尔瓦罗给领主规定的休息时间是晚上十点,但在此之前,还要进行最后的锻炼。

听到这则消息以后,爱德华傻眼了。

没想到一天之中竟然有两次锻炼时间!

“这也是紫罗兰家族的家规”爱德华站在领主庄园里的道场里,忍不住反问道。

这里一直到奥恩克里斯黄金骑士担任领主时就存在的道场了,只不过到了贾拉尔克里斯这一代的时候彻底沦为了仓库。

阿尔瓦罗来之前,这里就被清理乾净,恢復成了道场的样子。

“不,並非如此。”阿尔瓦罗说,“紫罗兰家族並没有规定什么时候训练,侯爵大人家什么时候都可以训练。”

“要怪就怪那个死去的贾拉尔克里斯吧。”阿尔瓦罗无情道。

该死的克里斯!死了都要噁心我一下!

不过,这也並非全然都是坏事。

阿尔瓦罗的姓氏可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剑之冠冕戈弗雷爵士,以超高的剑术冠绝全王国。

身为他的儿子,想必身手应该不同凡响,何况这位管家先生已经拥有了爵士称號。

这代表他是个正经的骑士,而且还是黄金骑士,力量值在400点以上。

能和他对练,爱德华自己的进步也不会少。

如果实在不是当领主的料,学点剑术在身,还能去读书,三个学院任他选。

只是,现如今根本没有学会任何格斗技巧或者剑术的爱德华,在阿尔瓦罗面前简直像只温顺的绵羊,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爱德华手握木剑,开启幽灵步伐,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迫近阿尔瓦罗。

见状,褐色头髮的青年管家临危不乱,手中的木剑自下而上凌厉一挑。

爱德华手中的木剑就被折断了。

“————”爱德华低头看著手中短了好大一截的木剑,不知道说些什么。

都是同样材质的木剑,怎么我的就断了,你的就能没事

阿尔瓦罗做了个骑士收刀的动作,看向爱德华,眼里似有些惊讶。

“不错嘛,儘管你在剑术上毫无造诣可言,但你就算將刀拼断了也没有鬆开握住刀剑的手,足以证明你手握刀剑的决心,这一点已经超过许多人了,这些人当中甚至还有的是骑士。”

爱德华心想:不,只是因为我皮糙肉厚,根本感觉不到刀被震断的疼痛,所以才一直握著刀剑的。

但事到如今,爱德华显然不可能將这话说出来打自己的脸。

“时间差不多了。”阿尔瓦罗將小本本掏出来,用便携羽毛笔又在记录著什么。

“今天爱德华先生挥刀进攻52次,命中0次,成功防御5次————”

不是吧,这也要记得如此详细吗爱德华傻眼了。

话说,你连和我对练的时候竟然还有閒心记这些数据啊

那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恶,简直太羞辱人了!

“那么,请洗漱,先生。”阿尔瓦罗將小本本收好,让爱德华去洗漱,“晚安了,先生。”

“晚安,阿尔瓦罗。”

洗漱完爱德华才终於回到自己那间又大又奢华的房间。

艾丝緹娜已经换好了最开始买给她的那件白丝睡裙。

这件衣服还真是买对了,她穿在身上,在若隱若现的灯光之中,肌肤和身躯透过衣服看得若隱若现。

抓人心魄。

艾丝緹娜一直没睡,蜷缩在床上一角等待爱德华晚练结束。

本来她也想守在道场里面看爱德华训练的,但被会吸引爱德华先生的注意力为由,被管家阿尔瓦罗驱逐出去了。

她无处可去,只能来这里等爱德华回来。

“辛苦了,主人。”艾丝緹娜轻声说。

这一声听了,爱德华简直骨头都要酥脆了,太可爱了。

面对如此动人可爱的尤物,爱德华有一百种理由將其扑倒。

但爱德华最后没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实在是太累了!

爱德华几乎是头一挨著枕头就昏睡过去,那还有其他心思去想东想西的

见爱德华发出熟睡时的呼吸声,艾丝緹娜鬼鬼祟祟地在床上爬到爱德华身边,替他將被子盖好,再盖上一层毛绒绒的毯子。

这毯子大概比她的尾巴还要暖和,因为能包裹住爱德华全身。

艾丝緹娜久久注视著爱德华的睡脸,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手指轻轻点在爱德华的鼻尖上。

“晚安,我的主人。

她压抑著內心汹涌不平的情感,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