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觉圣说,“这都很合理,剩下两轴画,画的是什么内容你还记得吗?”
陈禺马上回忆了一下画中的内容,里面都是些花鸟鱼虫事物,陈禺也在案台上找了一张白纸进行了若干比划。
从另外三人的神情中,陈禺也明确了他们确实知道了自己所描述的卷轴内容,但对这些内容的含义却完全想不通。
五幅图画的事情,既然暂时没有进展,吉川觉圣就说起了那枚金牌的事情了。
吉川觉圣问陈禺,“陈公子,你是不是觉得那枚金牌上画的是扶桑的富士山顶?”
陈禺点点头,但又补充道:“我觉得似是,但又觉得不像。”
吉川觉圣说,“其实这样的景象,我们都在以前曾经见过。那是在一把折扇的扇面上看见的。最初的时候我们也觉得这个景物十分别扭,说它像,它明显不像,说它不像,但……但总是让人一眼看见就联系到。直到后来有人告知了我们,原来在辽东还有一座奇山,顶上也有一个天池。”
陈禺被提醒了,才问道,“是开元路的长白山天池?”
吉川觉圣说,“当时那人好像就是这样说的,但……但他当时也十分不确定,他也说了一个相似的话。”
陈禺问,“什么话?”
吉川觉圣说,“那人说他未曾见过富士山,但他见过长白山天池,这里画的明显不是长白山天池,但就是不知道为何,让人一眼就能想到长白山天池。”
陈禺问:“所以!前辈的意思是有人刻意把长白山天池和富士山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地方,故意糅合到一起?他这样做什么为了什么?”
吉川觉圣说,“这个我们是真的不知,那应该是大半年前,折扇也是在东海一带无意中得到的,给我们讲述的是一个海客。”
陈禺“哦!”了一声,他心中想起,铜先生给自己的那枚金牌,一边是名花倾国,一边是牡丹花海,铜先生又说自己的李唐之后,如果铜先生给自己的讲述是正确的话。那么金牌的内容就一定隐藏了这个金牌主人的身份了。所以这个金牌的主人弄了一个不清晰,有强烈暗示的,既有扶桑富士山特征,又有辽东长白山天池特征的地方出来,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他是扶桑人?辽东人?按照铜先生所言,七魔龙王中有些人是某个时期的王族之后,难不成还有在辽东的王朝?那是女真,完颜阿骨打部之后?但富士山又是为何?
当然这些推敲陈禺没有和其他三人说。他还是认为应该先回去问一下李青鸾,看看有没有更多更有价值的线索。
四人见整个木屋,都找不出更有价值的线索,只好离开了木屋重新关上门。
四人商议了一下,还是直接带着灯笼走动吧,如果路上真的遇见浅间姐弟,就跟他们说自己是出来散步的……
忽然北条公望又问陈禺,“陈公子刚才说你初次到这里的时候,看见浅间御灵和浅间守拙带着人从远处归来,他们是在哪个方向归来的?”
陈禺回忆了一下当时情况,指了一个方向,四人不敢怠慢,就向着陈禺指的方向进发。
虽然竹林看着紧密,但不能否认,林间确实有路,四人走到了好一段再回首望向三间木屋,三间木屋已经在竹林间若隐若现。再向前行了一小段,已经完全看不见三间木屋了。
吉川觉圣叹道:“看来线索到此终止了,我们回去吧。”
大家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按照原路返回。
将到庄园的时候,却看见庄园的那个拱门正打开,浅间守拙和浅间御灵两人正打着纸灯笼从庄园中走出来,六人碰面,都是一怔。
浅间御灵问:“四位这么晚了,出门何事?”
吉川觉圣走上一步说:“刚才心烦,所以出门散步,却不知怎样,竟然走到了庄园后面。”
浅间御灵微微一笑,想吉川觉圣说:“前辈要散步,可以叫两个仆人陪行,夜晚山路复杂,容易迷路。”
吉川觉圣见敷衍过去了,心中一喜,连忙向浅间御灵还礼,“谢谢关心。”
浅间御灵和吉川觉圣说完,又望向陈禺,问:“陈公子,你呢?也是夜间出来散步?”
陈禺正要回答,吉川觉圣却先抢过话头说:“陈公子本来是来找我的,我们在外面遇上了,才萌生出绕着庄园转个圈的想法。”
浅间御灵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就真的是有缘。”说罢又对着四人问,“后山的景色如何要不要我和守拙带大家在走走后山?”
吉川觉圣,笑道:“谢过主人家客气,我们刚刚走完,现在是要回去了。”
浅间御灵说:“那就真的太好了,守拙,你送前辈回去住的地方,我有些事情,想请陈公子帮忙。”
吉川觉圣不放心,问:“何事?老朽不能帮吗?”
浅间御灵微微一笑,说:“一会儿陈公子听完我的讲述,如果他觉得可以的话,我一定会给前辈讲述的。”
吉川觉圣,心道,陈禺的武功高出浅间御灵很多,怎么想都不觉得陈禺会遇到危险。就对陈禺说:“陈公子,我们感谢主要人家盛情,如果有什么帮助的,不妨也来通知一下老朽。”
说着,吉川觉圣三人,随着浅间守拙,回去自己住的房间,一时间山路上只剩下陈禺和浅间御灵。
浅间御灵对陈禺一鞠躬,问道:“我知道陈公子现在有很多话想问我。对于某些问题,我也可以回答陈公子。只是此处还是比较多人气,我们去树林深处谈话好吗?”
陈禺无法想象,她会主动提出解答自己的问题,当然同意,就跟着浅间御灵,第三次走入竹林深处。
那么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此顺利?浅间御灵又会解答陈禺哪些问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