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遇再次愣住,南雀儿不禁蹙眉。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南雀儿一脸问号盯着秦遇,心中暗暗祈祷。
这仗赶紧结束吧!
再这么打下去,秦遇都要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秦遇回过神来,突然伸出自己的爪子,不顾南雀儿那幽怨的小眼神,在她漂亮的脸蛋上一顿捏,哈哈大笑道:“没有,你不但没有说错,还说得很好!”
“啊?”
南雀儿一脸莫名,却没拍开秦遇的爪子。
秦遇顾不得跟她多说,立即吩咐齐大锤:“令袁定国他们立即前来议事!”
齐大锤也不知道秦遇又在抽什么风,但还是马上去办秦遇交代的事。
很快,几人就赶了过来。
熊屈虎三人还端着饭碗就跑了过来。
都跑到秦遇面前了,熊屈虎还不忘往嘴里扒拉两口,就像生怕人抢了他碗里的饭似的。
“瞧你这熊样!”
秦遇无语的瞥熊屈虎一眼。
这一路上,虽然四处辗转,但也没饿着他们啊!
几天前还让他们大口吃过肉!
怎么这会儿一个个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熊屈虎嘿嘿一笑,浑然没注意到脸上还粘着几粒米。
“行了,你们吃你们的,我说我的!”
秦遇无奈一笑,开门见山的说:“我刚跟雀儿闲聊的时候,她一句话点醒了我!我觉得,虞武有极大的可能性选择南渡……”
听着秦遇的话,正往嘴里扒饭的熊屈虎三人陡然顿住。
袁定国也陡然一个激灵,立即开始思索起来。
南渡!
南渡,就意味着放弃了蕖江以北的五州之地。
占着两州之地当个皇帝,而且还极有可能沦为楚国的傀儡,这有什么意思?
如果是他们的话,他们宁愿跟敌人拼到底,也不会选择南渡。
可他们终究不是虞武啊!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袁定国赞同的看向秦遇,“如果虞武不在乎脸面的话,南渡并毁掉三里桥,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就目前的局面来说,虞武想要反败为胜,几乎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但只要南渡并毁掉三里桥,就算他们有通天之能,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熊屈虎咽下嘴里的饭,胡乱的在嘴边抹一把,皱眉道:“他们手中的兵力也还剩下不少啊!如果他们南渡,不就等于把蕖江北岸的几万大军全抛弃了么?”
“虞武自己的命都快要保不住了,哪还有心思管那几万大军?”裴骁反问。
“对!”
韩宠轻轻点头,“南渡好歹还能保命,他还可以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可死守着禹阳顽抗到底,他最好的结果恐怕就是沦为阶下囚!”
“屁的荣华富贵啊!”
熊屈虎哼哧道:“你们别忘了,东原那边还有两万楚军!虞武南渡,他自己倒是跑了,可楚军怎么办?我要是楚国皇帝,他敢这么丢下我的人马送死,我非把屎都给他打出来!”
“这……”
韩宠哑然。
熊屈虎这夯货的话,好像……也没毛病。
袁定国想了想,回道:“虽然你这说法也站得住脚,但咱们不得不防虞武南渡!我建议,咱们最好做两手准备!”
“确实要做两手准备!”
秦遇认同的点点头,“这样,先把饭吃了!也顺道想想如何做两手准备!等下再议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