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个选择?”
涂恢喘着粗气询问。
“第一,派几个高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三里桥,毁了三里桥!而陛下和朝中重臣则乘小舟渡过蕖江!”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只要毁了三里桥,就算秦遇杀回来也无济于事。
而他们在蕖江南岸的守军,将彻底变成孤军!
其实,他早就想过这一招。
但此前他还对宋岭那边抱有一丝希望,不想丢下那一万多楚军。
然而,一场营啸,却彻底浇灭了他的希望。
他现在只想砍下对岸所有敌军的脑袋,筑成京观!
“不行!”
涂恢面色难看,想也不想的拒绝,“我们敢毁三里桥,军中士卒会立即哗变!”
三里桥被毁,南渡的希望就彻底断绝了!
军中的士卒不哗变就有鬼了!
而且,他们不带兵马渡过蕖江,只要过了蕖江,虞武十有八九会沦为楚国的傀儡!
搞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涂恢的反对并未让梁惊蛰表现出任何惊讶。
仿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短暂的沉默后,梁惊蛰重新开口,“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如果秦遇从雨州杀过来,必过石公山!在石公山附近放上五千兵马并提前做好防御,或许能阻挡他们一段时间!”
“秦遇若是从渺州绕过来,只要他们的主力敢渡过蕖江,石公山的五千人马甚至你们手中的所有兵马,都压到三里桥北端,彻底封死秦遇的退路!”
“而本侯则率领我大楚最后的两万人马,跟秦遇这狗贼死战到底,争取干掉秦遇……”
这对他来说,是危机,但也是机会!
只要截断秦遇的后路,他可以慢慢跟秦遇打!
干掉秦遇,为死在他手中的楚军将士报仇雪恨!
也将宁国这颗将星扼杀在摇篮之中!
秦遇现在已经如此可怕了,再让他成长几年,他将来必然成为宁军的领军人物!
听着梁惊蛰的话,涂恢不由得认真的思索起来。
何止梁惊蛰想干掉秦遇,他们谁不想干掉秦遇?
要不是秦遇率部杀入他们后方,他们的局势绝不会艰难至此!
只有干掉秦遇,方能出了他们心中那口恶气。
“那就依你!”
涂恢猛然握紧拳头,“我会连夜派人赶去禹阳向陛下汇报此事!”
“行!那我也连夜带人乘坐小舟渡过蕖江,去跟我们的人马汇合!”
梁惊蛰缓缓站起来,眼中杀意汹涌,“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放下一切顾虑,奋力一搏吧!”
若能干掉秦遇和他手中的骑兵,他就算战死,也死得其所!
他倒要看看,这个秦遇是否真的有三头六臂!
他们的大计,几乎可以说是被此贼以一己之力破坏掉的!
不杀此贼,他死不瞑目!
当天夜里,梁惊蛰只带了几个亲兵从乘坐小舟渡过蕖江。
而涂恢也连夜派人前往禹阳征求虞武的意见。
虞武思虑再三,还是同意了梁净惊蛰的提议。
一大早,涂恢就从栖霞关仅有的八千兵力中抽调五千人马往石公山进军。
担心士卒哗变,涂恢亲自领兵。
当天下午,他们就赶到石公山,并选择在石公山和栖霞山之间的狭长地带扎营布防。
在士卒安营扎寨的时候,涂恢带人登上石公山远眺。
秋景很美,但心情烦躁的涂恢却没心思欣赏秋景。
看了一阵后,涂恢叫来传令兵:“传令下去,派两千人到山上伐木收集干柴,在我军大营百丈之外堆积,越多越好……”
勘查了周围的地形并将防御安排下去后,涂恢回到大营之中,烦躁不安的等着探子送回消息。
他一早就往雨州和渺州方向派出了大量的探子。
秦遇到底是从雨州杀回来,还是从故技重施,又从渺州绕个大圈子,明天中午之前,应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