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镜像囚笼,魂裂箭绝,葬仙谷秘谋现!(2 / 2)

楚凡初见灵玉,还是上次斩杀魔道子后,领了镇妖司与六扇门赏格,得了十块。

他此刻修炼並未遇到瓶颈,还用不上,所以那十块灵玉仍静静躺在须弥戒中。

不意这黑袍女子戒中,竟有二十余块!

除此之外,尚有几瓶丹药、几本秘籍,以及数个玉盒。

这般一比较,魔道子也是个穷碧!

楚凡心情大好,但此时无暇细查。

他走至一旁,捡起先前被轰飞的黑色小塔。

黑塔共七层,每层雕刻各异凶兽图案。

塔身散发心悸波动,竟是中品玄兵!

楚凡隨意看了两眼,將其炼化后,便將小塔收入须弥戒。

他取出乾净衣袍,换下身上千疮百孔的旧袍。

然后抬手捏印,口中低诵咒文。

奇异咒文,如流水般淌出————

“呼!”

下一瞬,他眼前景物骤变,已身在青州城南古槐树下。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

脚下,是那黑袍女子不成形的尸身。

一面青铜古镜从空坠落,被楚凡稳稳接在掌心。

镜面古朴,刻山川日月之纹,边缘些许铜绿,却掩不住那镇压天地的威压。

【发现物品万象镜,炼化此物需灵蕴50点,是否炼化】

【炼化可得封印术“万象封印”】

楚凡心念一动。

“炼化!”

青铜镜光芒暴涨,无数符文凭空浮现,烙印入他神魂深处。

“万象封印”,可封肉身,可封魂魄,可封神通!

楚凡頷首满意,將古镜纳入怀中。

他瞥了眼地上尸身,眉头微蹙。

这血肉模糊的躯体,即便装入布袋,仍会不断渗出血水脑浆。

若收入须弥戒,怕是要污了那方清净空间。

目光扫过四周,不远处,他先前装书籍的黑布袋仍静静躺在地上。

彼时图轻便,未曾收入戒指。

如今要提尸身,再扛这布袋,终究不便。

楚凡將书袋收入须弥戒,又取出一只大黑布袋,將尸身径直塞入袋內。

鲜血很快浸透布袋,月光下映出暗红光泽。

镇魔司门前,两盏气死风灯隨风摇曳。

楚凡提著沉甸甸的布袋,刚跨门槛,便见两名镇魔卫迎面走来。

左侧那人身形魁梧,浓眉大眼,正是那日灵幽谷以为他被昭华郡主一剑劈死、哭丧最——

凶的秦放。

秦放瞧见楚凡,眼睛一亮,当即笑道:“楚凡!可巧了,我等正念叨你,你便来了!”

“可不是嘛。”另一人身材瘦削,挤眉弄眼道:“老王这几日魂不守舍,日日琢磨你的实力,说不弄个明白睡不著觉,正想找你切磋呢!”

“老王”楚凡脑中浮现王猛粗獷面容,淡淡道:“下次吧。今日不便,要给冷大人送份大礼。”

“送大礼”两名镇魔卫对视一眼,齐齐笑出声。

秦放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故作老成:“兄弟,不是哥哥说你,送礼可是门学问。得挑时辰、看脸色、讲分寸————”

话未说完,他鼻尖微动,笑容募地僵住。

“这气味————”秦放瞳孔骤缩,死死盯著那滴血的黑布袋:“楚、楚兄弟,你这送的“拜月教妖人。”楚凡语气平静,提著布袋往议事大厅走去。

身后,两名镇魔卫僵立当场。

夜风吹过,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拜————拜月教”

瘦削镇魔卫咽了口唾沫:“老秦,我没听错吧”

青州城內,拜月教妖人向来罕见。

便是他们这些镇魔卫,一年到头也难遇上一个。

“没听错!”秦放回过神,猛地一拍大腿:“还愣著干嘛快,快去稟报李都尉!”

议事大厅內灯火通明。

镇魔都尉李慕白正与属下议事,忽有一名镇魔卫快步冲入:“李大人!楚凡————楚凡提著一具尸身进来了!”

“哦”李慕白一愣。

莫非又是杀了悬赏榜上的人,来领赏格

那镇魔卫快步上前,附耳低言:“是拜月教妖人的尸身!”

“————”李慕白顿时双目圆瞪!

——

拜月教妖人向来不敢在青州城造次,他这都尉都没见过几个活口。

这许多年来,拜月教在青州城踪跡全无。

否则,张家也不至於在镇魔司眼皮底下潜伏,至今未露丝毫破绽。

楚凡竟这般轻易,便斩了一名拜月教妖人

念头刚起,楚凡已提著布袋走进大厅。

李慕白神识一扫,见他身上无伤,稍稍鬆了口气,沉声问道:“何处动手城內还是城外”

“城內。”楚凡放下布袋:“我来藏书阁还书,遭她以法宝偷袭,困於镜內空间。我於镜中斩了她,方得脱身。”

“李大人,冷大人在司內么”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如霜的神识传音便在脑中响起:“进来。”

李慕白神色一肃,当即转身:“隨我来。”

楚凡与秦放紧隨其后。

穿过三重回廊,来到一座幽静小院外。

秦放与另一名镇魔卫自觉退开,守在院门两侧。

屋內烛火摇曳。

一袭白衣的冷清秋端坐案前,素手轻揉太阳穴,脸上带著几分倦意:“我在青州城二十年,你是头一个隔三差五给我送尸体的人。”

李慕白闻言哑然失笑。

確是如此,上次是魔道子,这次是拜月教。

这小子杀敌便罢了,还偏偏要將尸身带来————

冷清秋放下手,目光落在渗血的布袋上:“打开。”

“嘶一”

便是李慕白这等身经百战的都尉,看清尸身模样,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胸口塌陷,肋骨尽碎,头颅竟被生生砸成肉泥!

“这般死法————”李慕白喃喃道。

楚凡手腕一翻,祟神卫令牌出现在掌心:“冷大人,此女乃通窍境三重天术士,拜月教祟神卫。我打死她之后,炼化了部分记忆。

“哦”冷清秋秀眉微挑:“有得到关於张家的信息么”

这些时日,张家半点动静也无,倒是让她有些头疼。

楚凡將所得情报,—一细说————

屋內气温陡降。

当说到张衍宗与凌空玉平起平坐,皆是祭神使时,李慕白脸色已铁青如铁。

而“葬仙谷”三字出口的剎那——

轰!

一股恐怖寒气从冷清秋身上爆发而出!

楚凡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只见冷清秋缓缓抬眸,那双平日清冷疏离的美眸中,此刻竟闪烁著森然杀机。

“葬仙谷————”她轻声重复,字字如裹万年冰霜:“好,好得很吶。张家果然能忍,竟忍了这么多年。张家胆子也不小,竟敢在镇魔司眼皮底下算计一切!”

“当老娘是吃素的啊!”

李慕白脸色愈发凝重。

他知冷大人脾气很好,极少如此发怒。

接下来,青州城怕是要腥风血雨了————

青州镇魔司议事大厅,古朴庄严。

楚凡与秦放並肩走出之时————

厅外青石广场上,一群气息剽悍的镇魔卫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目光灼灼,如群狼见猎,满是审视、好奇与毫不掩饰的好胜之心。

“楚凡出来了!”

不知是谁低喝一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

一名身形魁梧如铁塔的汉子排眾而出。

他每一步踏下,青石地板都微微震颤,脸上掛著豪迈笑容,蒲扇般大手径直向楚凡伸来。

“楚兄弟!”汉子声音洪亮如钟:“等候多时!”

楚凡亦微笑伸手,与他掌心相握,感受著对方掌中的惊人力量与厚茧,问道:“阁下便是老王吧”

“————”魁梧汉子嘴角笑容驀地一僵。

他嘴角抽了两抽,瓮声瓮气答道:“是————我乃王猛。”

秦放站在一旁,毫不留情揭短,挤眉弄眼道:“就是这小子,自你到青州,日日在我耳边念叨,总想琢磨你到底有多强。”

“为这事,他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你瞧这黑眼圈,都快掛到下巴了,是不是比上次见憔悴了许多”

此言一出,周围镇魔卫顿时哄堂大笑,气氛热烈起来。

“哈哈哈,老王这回可逮著正主了!”

“便是!日日说楚兄弟事跡太过传奇,不亲手试过,他死活不信!”

楚凡哑然失笑,望向面色微红的王猛:“王兄,何至於此为与我切磋,竟连觉也睡不安稳”

王猛被同僚调侃,老脸一红,转瞬便恢復爽朗本色。

他摆手大笑:“楚兄弟休听秦放胡言!我並非不服,更非嫉妒。你未到青州时的事跡,及至此地后斩魔道子之举————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

他环视四周,声量又提几分:“好奇你实力的,可不只我一人!”

“你问问他们,哪个不想亲眼瞧瞧,能创此等奇蹟的英雄,究竟是何等风采”

“不与你切磋验证一番,这些傢伙怕是得憋出病来!”

“正是!”

“王哥说得在理!”

一眾镇魔卫纷纷附和,笑声震彻广场。

“也罢。”楚凡见眾人热情高涨,不便推辞,頷首应允:“那便切磋两招,还请王兄手下留情。”

“好!痛快!”楚凡一应,王猛顿时大喜,眼中战意喷薄而出。

一行人簇拥著二人,浩浩荡荡往演武场而去。

消息如插翅般传开,不多时,镇魔司內有空的卫士尽数赶来,將偌大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

更出人意料的是,几名身著玄黑锦袍、肩绣银麒麟的镇魔都尉,亦悄然现身演武场畔。

他们神色凝重,深邃目光死死锁定场中楚凡。

显然,不只王猛等镇魔卫,便是这些见多识广的都尉,也看不透这屡创奇蹟的年轻人。

他们亦迫切想知,楚凡究竟有何手段,能斩那凶名赫赫的魔道子。

演武场中央,楚凡与王猛相隔十丈,遥遥对立。

周遭喧囂议论渐歇,所有人目光尽聚於此。

场外议论却未停歇。

“你们猜谁能贏我赌王哥!他可是实打实的通窍境高手,一拳能碎山头!”

“那可未必。”旁侧老资歷的镇魔卫摇头:“楚凡能杀魔道子,魔道子乃通窍境二重天,比王哥还高一阶!他实力深不可测。”

“嘿,说不定是靠厉害法宝符籙。赤手空拳比试,终究看硬实力!我仍看好王哥。”

“之前不是说是魔云子偷袭了魔道子么”

“我倒觉得悬,楚凡此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

场上二人,並无过多客套。

王猛抱拳拱手,声如洪钟,气势凛然:“镇魔卫王猛,第三境,通窍境一重天!”

话音落,他周身元鼓盪,厚重如山的气息瀰漫开来。

场边修为稍弱的卫士,竟觉呼吸一室。

“好强的压迫感!王哥动真格了!”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嘆。

万眾瞩目下,楚凡亦平静抱拳,声音清晰传入每人耳中:“楚凡,第二境,神通境二重天。”

此言一出,整个演武场陷入诡异死寂。

前一刻还爭论不休、吶喊下注的人群,仿佛被无形大手扼住咽喉,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眾人脸上的兴奋期待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困惑与难以置信。

“什————什么神通境二重天”

“我没听错吧”

“岂有此理!神通境二重天我以为他至少是神通境五重天呢!”

“神通境二重天,怎杀得了魔道子”

王猛脸上的豪迈笑意,也募地僵住。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猜楚凡或是神通境巔峰,或是故意压制境界。

却唯独没想过,对方竟只是神通境二重天!

一个神通境二重天,与神通境巔峰的魔云子联手,斩杀通窍境二重天的魔道子

这如何可能!

场面顿时有些尷尬————

他一个通窍境一重天,兴致勃勃“挑战”神通境二重天————

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贏了,是以大欺小,胜之不武,反遭人耻笑;

输了————更是顏面尽失,无地自容!

王猛张了张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楚————楚兄弟,你可是在戏耍我”

楚凡一脸无辜,眨了眨眼:“何须相欺”

说罢,他心念一动,催动体內元。

一股纯粹无遮的元波动扩散开来,强度清晰昭示著其境界確是神通境二重天,如假包换。

“————竟真是神通境二重天。”王猛尷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周围镇魔卫面面相覷,议论声再起,满是同情与幸灾乐祸。

“完了,老王这回丟人丟大了。”

“这还怎么打通窍境一重天打神通境二重天,不是欺负新人么”

“唉,本以为是龙爭虎斗,竟是大人打小孩。无趣,散了散了。”

王猛深吸一口气,解下佩刀,掷给场外同僚,以示绝不以兵器占优。

他双拳互击,嘭嘭作响,如闻闷雷,眼神重归坚定:“来吧!话已出口,必当一战!

拿出你的真本事,让兄弟们瞧瞧,你这神通境二重天,究竟有何不同!”

楚凡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他並未因对方境界而轻视,体內魔龙天罡经灵阵图,已悄然运转。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强大感知力,如水银泻地般笼罩方圆百丈。

王猛的一举一动,乃至肌肉每一次虬结,都被他清晰掌控。

他身怀诸多威力无穷的绝学底牌,自不会用在自家兄弟身上。

却也绝不放水。

对真正的武者而言,最大的尊重,便是全力以赴!

灵阵图开启的下一刻,楚凡身躯一震————

“鬼火燃魂,开!”

【鬼火燃魂:引体內战魂为薪,燃幽冥鬼火为焰,可破自身桎梏,臻至超凡之境————

他原本风轻云淡的气势,也是瞬间一变!

“咦————”

王猛轻咦一声,亦是感应到了楚凡身上的变化。

他不再迟疑,暴喝一声道:“小心了!”

旋即,他右脚猛地一踏!

“轰!”

坚硬青石瞬间龟裂,碎石激射翻飞!

他魁梧身形如移动小山,裹挟无匹压迫力,狂飆突进,悍然撞向楚凡!

楚凡过往战绩太过匪夷所思,王猛这一击,毫无保留,尽出全力!

一拳轰出,拳锋未至,狂暴拳风已扑面而来,吹得楚凡衣衫猎猎作响!

场外眾人看得心头一紧!

在他们看来,这一拳之威,神通境修士绝难抵挡。

楚凡纵不死,也必骨断筋折!

到时,怕是要冷大人亲自出手救治了!

眼看砂锅大的拳头,就要印在楚凡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

呼!

场上陡现一道残影!

楚凡身影若柳絮无重,在狂暴拳风及体之际,以违逆常理之姿,轻飘飘向侧一滑,恰好避过这石破天惊一拳。

紧接著,他肩头一沉,顺势前倾,以玄奥角度,猛地撞向王猛胸腹之间!

“十二真形拳—熊形撞山!”

这一撞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凝练到极致的恐怖力道!

他身后,陡现一头暴熊巨影,压迫感远胜王猛!

“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王猛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爆发,仿佛迎面撞上的不是人,而是太古洪荒奔来的巨兽!

护体元瞬间溃散,闷哼一声,如山身躯竟被撞得双脚离地,不受控制倒飞而出!

“什么!”

场外一片譁然!

然而,更骇人的还在后面!

刷!

王猛身躯尚在半空,场上已现一串残影。

楚凡后发先至!

他如鬼魅般追上倒飞的王猛,又是一拳,平平无奇轰向其胸膛!

身后,一头远古巨虎虚影一闪而逝!

“吼!”

生死关头,王猛展现惊人战技。

他空中无法借力,却硬生生扭转腰身,暴喝一声,左手手肘如铁闸般向上一架,堪堪架开楚凡拳头。

同时,右手化拳,以攻代守,挟著恐怖拳罡,带刺耳尖啸,反砸楚凡面门!

这一连串攻防转换快如闪电,看得眾人眼花繚乱!

然而,就在王猛以为能扳回一城时一呼!

楚凡的身影,竟在他视线中凭空消失!

“好快!”

王猛眼瞳骤缩,心头髮警,寒意自尾椎直衝天灵盖!

他不及细想,凭战斗直觉,右手手肘猛地轰向右侧虚空!

但他快,楚凡更快数倍!

他手肘刚出,一股劲风已从左侧袭来。

楚凡身影不知何时绕到左侧,化掌为刀,迅捷精准地一记手刀,斩在他脖颈之上!

“嘭!”

不是骨骼碎裂的脆响,而是震颤灵魂的闷击。

王猛双目圆瞪,眼中残留极致惊骇与不解,全身力气如潮水退去。

高大魁梧的身躯再也无法平衡,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砰”地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全场鸦雀无声。

时间似被冻结,空间亦凝。

风吹过演武场,扬起尘埃。

所有人都如被施了定身咒,张大嘴巴,瞪圆眼睛,死死盯著场中两抹身影—

一人轻鬆站立,衣角未曾凌乱;

一人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一眾镇魔卫与几位都尉,开打前曾预演过无数场面。

想过王猛艰难取胜,想过楚凡凭秘法撑数干招落败。

却唯独没想过这般景象!

堂堂通窍境的王猛,一拳一脚能崩山裂石,在眾人眼中是强横老大哥。

竟在一个“神通境二重天”面前,如三岁孩童般毫无反抗之力!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三息!

王猛甚至没碰到楚凡衣角!

这不合常理!

神通境二重天武者,根本不可能破开通窍境一重天的护体元啊!

可眼前的一切,却铁证如山!

眾人只觉认知受到前所未有的衝击。

若两人境界反过来,倒也正常。

跨境界逆伐,他们这些镇魔卫並非没见过。

但那或是借神兵利器,或是靠法宝秘器,或是凭地形陷阱偷袭。

可方才,两人赤手空拳,在空旷平整的演武场上,进行最纯粹的拳脚切磋,丝毫做不得假!

这算什么

摧枯拉朽

绝对的碾压!

几位一直不动声色的镇魔都尉,此刻神色也精彩至极。

李慕白轻嘆:“如此肉身强度,当真匪夷所思。”

他比旁人更知楚凡实力。

不说別的,方才楚凡带来的那具尸体,可是通窍境三重天术士的尸身!

术士肉身虽弱於同阶武者,护体元炁却绝不逊色。

而那女子,是被楚凡在力量遭封印的情况下,用拳头活活砸死的!

夜风拂过,眾人眨了眨眼,依旧无言。

本是想让王猛试探楚凡深浅,不少人还摩拳擦掌准备上场。

这下倒好————

不仅没看清楚凡底细,反倒觉得这年轻人身上,笼罩著一层更浓厚、更深不可测的迷雾,完全看不透了!

深渊之水,岂是杯勺可量

一群镇魔卫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个竟是忘记了上前將王猛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