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带我去见他!”
“带我去找姐夫。”
“好,跟我走!”
陆远领著四个女人在昏沉沉的荒原里潜行,一路小心避开旁人的耳目。
半道上她们不停追问深渊底下的事,陆远一个字没吐,只让她们去问宗主。
底下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快到地方的时候,前头忽然传来兵刃交击的声响。
抬眼望去——林方带著至天宗和云水轩眾弟子正在围剿云霄殿的弟子。
越王八剑悬於身周,他整个人像一柄被剑意裹住的锋芒,剑势间对面连招架都费劲。
更绝的是他临时补了一道封印,把退路全部封死,一个都別想跑。
“杀!”
云珂第一个冲了出去,剑光劈开空气。
“吃我王八拳!”
柳念亭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离弦的箭,抡著拳头就砸进敌阵。
“逆乱魔刀,第二斩!”
魏芯苒周身魔气翻涌,刀光裹著黑雾劈头斩下。
“吃我一套真武霸拳!”
林清嵐腾空而起,拳罡凝成一座小山丘般的虚影,轰然砸落。
“师姐……”
林方在混战中偏头,眼眶一热。
“林方!”
“姐夫!”
“芯苒,云珂,念亭!”
林方挨个喊了一遍她们的名字,抬手一剑,剑锋斩出去,破命境古武者在剑势面前连纸糊的都算不上。
他猛然一跺脚,阴阳八卦阵从脚底铺开,將残敌的行动封得死死的,隨后挥剑,无数剑芒在阵中来回绞杀。
剩下的残局交给残匣剑客他们收尾。
他一边清场一边分出心神盯著几个女人的方向。
这段日子的歷练没白熬。
几人的修为明显躥了一大截,尤其是柳念亭,如今已经是化神境巔峰的修仙者,隨时可能踏入法相境。
这丫头的天赋本就惊人,一拳砸下去,对面连骨头带神魂一块儿碎。
在阵法的压制下,敌阵里一个活口都没留。
这是答应过马高峻的——不能留活口。
战斗刚收尾,魏芯苒第一个扑进林方怀里。
她两条胳膊箍得死紧,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像要嵌进去。
好像手一松,人就又没了。
云珂在几步外站著,脚往前挪了半寸,又收了回去。
她没有身份,没有立场,连个合適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啪!
林清嵐一巴掌甩在林方屁股上,力道一点没留情:
“你这小子,跟我们玩诈死害我白掉了那么多眼泪。”
林方鬆开魏芯苒,齜了下牙:
“师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活该死在底下似的。”
魏芯苒刚从怀里退出来,柳念亭便直接掛了上去——双手死死勾住他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臭姐夫,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了多久……我姐姐……呜呜呜……”
话说到一半,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眼泪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压了几个月的情绪,在这一刻全塌了。
林方轻轻拍著她的背,眼底的凶光一点点凝成了冰:
“我听说了,不管动手的是谁,我都会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天耀宗必须灭,所有宗门弟子的命,我一笔一笔跟他们算。”
“念亭,下来了。”
林清嵐把她从林方身上扒下来,转脸盯著林方,目光锐利,
“你身上的气息变了,多了一层毁灭性的东西,这段时间你到底经歷了什么”
林方嘆了口气:
“说来话长,好几次命悬一线,好在都熬过来了。以后慢慢讲给你们听,眼下先把眼前的帐清了……”
他顿了顿,看向林清嵐,
“师姐,我想请师兄出一次手,他还欠我一个承诺,我想让他帮我灭了天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