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便搞搞，你们隨便夸夸，这奖盃还行，我收下了。”

台下。

王圆院士坐在第一排，一边鼓掌一边笑，眼眶红了，嘴里念叨著：

“好啊，好啊。“

“东大数学界等这一天，等了八十年了。”

华云丰坐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没有接话。

只是使劲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他想起一年半前，江辰刚入大学不久，便在图书馆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

那时候，他已经认为江辰足够厉害了。

却万万没有想到。

江辰的厉害，简直一次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观不说。

更在一年半后，这孩子站在国家大会堂的领奖台上，手里捧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对著一屋子院士说“还行”。

他忽然有点恍惚。

这人真的是自己教过的学生

好像也没教过什么。

江辰的数学，都是自学的。

他顶多就是在他证明孪生素数猜想之前，借了他一个笔记本。

四捨五入，也算做了贡献吧。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

接下来是国家自然科学奖。

江辰再次上台。

获奖理由：证明孪生素数猜想和哥德巴赫猜想。

评奖委员会评语：“这是东大数学史上最重大的突破，也是人类数学史上的里程碑。”

江辰接过奖盃，又说了一句：“还行。”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和笑声。

有人小声嘀咕：“江神今天是来搞『还行』復读的吗”

旁边人接话：“你管他復不復读，他说『还行』就是『还行』。”

“换你上去，你敢说『还行』你腿都软了。”

“也是。”

……

再接下来是国家技术发明奖。

获奖理由：研发1n光刻机和东芯固態电池。

评奖委员会评语：“打破了国外垄断，实现了东大在高端光刻机和新能源电池领域的全面自主可控，技术水平世界领先。”

江辰接过奖盃，看了一眼台下。

这次他没有说“还行”。

而是说了三个字：“挺好的。”

台下笑得更欢了。

李司长在旁边忍笑忍得很辛苦。

他主持了这么多年颁奖典礼，头一回见到有人在台上这么“敷衍”。

但偏偏这种“敷衍”，又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

最后是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

获奖理由：量產东辰1芯晶片和建成伏羲量子计算机。

评奖委员会评语：“推动了东大信息技术產业的跨越式发展，为数字经济和人工智慧提供了强大的算力支撑。”

江辰接过奖盃，对著台下说了一句：“谢谢。”

只有两个字。

但这一次，没有人笑。

所有人都安静了。

因为他们知道，江辰说“谢谢”，不是客套。

是真的谢谢。

谢谢这个国家给他提供的平台、资源、信任和支持。

谢谢那些在他身后默默付出的团队和工程师们。

谢谢那些相信技术能够改变世界的人。

掌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热烈。

持续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