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確实挥了一下手。

不是刻意打招呼，是路过的时候下意识抬了一下手臂。

他不確定空间站里的人能不能看到，但无所谓。

“大唐，国际空间站过去了”

【叮，已通过最近点。当前距离：8公里，正在远离。】

“继续前行，绕蓝星一圈，重点拍摄各大洲的地標。”

【叮，收到。】

【叮，已记录。预计依次经过：太平洋、美洲大陆、大西洋、欧洲、非洲、亚洲……】

“推进器维持最低功耗，保持轨道。”

【叮，收到。】

战甲在惯性作用下继续飞行。

推进器只在需要修正姿態时短暂点火。

江辰的身体处於完全失重状態。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向上半身涌……这是太空环境对人体的正常影响，但他的超强体质让这种影响降到了最低。

没有头晕，没有噁心，前庭系统稳得像锁死了一样。

他想起唐若曦那本《航天医学基础》上写的：

大多数太空人进入失重状態后会经歷空间適应综合徵，俗称“太空晕”，症状包括噁心、呕吐、头晕、定向障碍。

他什么都没有。

原因是……

150点超传说级体质，足以让他应对一切极端环境。

十分钟后。

齐天號飞到了美洲大陆西海岸上空。

从200公里往下看。

灯塔国的西海岸像一条弯曲的银边。

洛杉磯的灯光在暮色中闪烁……

虽然是白天，但从太空看城市，人造建筑的轮廓和自然地貌的区別非常明显。

“大唐，拍张照片。”

【叮，已拍摄。当前位置：灯塔国加利福尼亚州上空。】

“发给马死克。”

【叮，已发送。收件人：马死克（推特公开帐號）。】

江辰不知道马死克会不会收到，也不在乎。

他只是觉得，那个在推特上说自己也在搞太空服的人，应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太空服。

……

马死克確实收到了。

不是通过推特，是通过spacex的內部通信频道。

有人把齐天號拍的照片转发到了spacex的工程师群里。

配文：“东大的江辰刚才从200公里高度拍了我们加州。”

群里炸了。

一个工程师说：“这特么是我们卫星才能拍到的角度。”

另一个说：“他不是在飞机上，是在太空服里。”

第三个说：“那套太空服能飞。”

第四个说：“我们搞了这么多年，搞出来一套能穿的压力服，人家搞出来一套能飞的太空飞行器。”

第五个说：“別比了，比不过。”

马死克本人没有在群里发言。

但他发了一条推特：“spacex’sspacesuitisdesignedfor-vehicleeonly.whathehasisadifferentcategory.ngratsanyway.”

评论区的最高赞回復是：“翻译：我们输了。”

……

齐天號飞过大西洋上空时。

江辰做了一次推进器测试。

火箭模式全开，持续点火三秒。

速度从7.8公里每秒瞬间提升到8.1公里每秒。

加速度带来的过载达到了3个g。

但战甲的抗荷服自动收紧，把血液从下肢压回上半身，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適。

“大唐，轨道参数变化。”

【叮，速度提升0.3公里每秒，轨道高度增加约12公里，当前高度：213公里，预计绕行时间缩短至89分钟。】

“维持新轨道。”

【叮，收到。】

他看了一眼能源显示：92%。

三秒全功率点火只消耗了2%的能源，效率比他预想的还高。

这意味著齐天號的冷核聚变反应炉在太空环境下的输出比地面测试时更稳定……

没有大气压干扰，没有重力影响，等离子体约束更完美。

飞越欧洲上空时。

他看到了一片密集的灯光。

那是以吧黎为中心的城市群，灯光从高空看像一张发光的蛛网。

“大唐，拍张照片，发给刘工。”

【叮，已发送。】

刘工的回覆秒到：“江院士，我在实验室看的直播！您飞过欧洲了太快了！”

“嗯，第一圈快结束了。”

“您还要飞几圈”

“一圈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