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鬆开手,长出一口气,迅速拔出五根乌金玄针。
“陈猛,摸颈动脉!”
陈猛伸出颤抖的手指,按在班长的脖颈侧面。
两秒后,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顶撞感!
“跳了……跳了!”陈猛满脸见鬼的表情,声音发劈,“林主任,有脉搏了!”
雷大炮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进修班的学员们齐刷刷看向林笙,眼神彻底变成了狂热的敬畏!
心跳骤停超过四分钟,仅凭几根银针和雪水,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是神跡!
“別停下!”林笙厉喝,“继续用雪水搓!体温还在危险线以下!”
林笙走到医疗箱前,拿出一个装满灵泉中药液的军用水壶。
“高强!给每个伤员餵下去,每人三口,昏迷的捏著鼻子灌!”
“是!”
隨著灵泉水灌入伤员口中,奇蹟开始蔓延。
肤色青紫的战士逐渐恢復苍白,僵硬的四肢开始变软。
二娃挨个测试,三十个人的生命体徵,全部奇蹟般地兜住了底线!
四娃肖破敌掀开门帘走了进来,身上结满冰碴。
“底下清理乾净了,没落下的。”四娃走到煤油炉边烤火。
“干得好。”肖墨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咯咯……咯……”
怪异的声响从旁边的床铺传来。
第二个被拉上来的年轻新兵,身体正在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嘴巴大张。
“怎么回事!”陈猛扑过去按住新兵。
“噗——”
一口粉红色的泡沫,从新兵嘴里喷了出来。
“肺水肿!”陈猛声音惊恐,“吸入了极寒空气,肺部积液倒灌进气道了!”
林笙一步跨过去,捏开新兵的下巴,气道已经被完全堵死!
“他窒息了!”七娃快速报出数据,“最多还有三十秒,就会导致脑死亡!”
“准备气管插管!抽吸积液!”
陈猛手忙脚乱地翻出喉镜和硅胶气管导管,试图塞进新兵嘴里,却被紧紧卡住。
“咬肌重度痉挛,撬不开!”
大娃肖安邦大步走来,伸出右手捏住新兵下頜骨。
拇指发力!硬生生顶开了紧咬的牙关!
“插!”
陈猛抓起喉镜压下,顺著引导往下插导管。
“咔。”
导管直接滑开。
陈猛脸色惨白:“温度太低!硅胶导管冻硬失去韧性,强行插管会气管穿孔!”
粉红色泡沫不断涌出,新兵的抽搐开始减弱。
这是大脑缺氧进入末期的徵兆!
“还有多少时间”肖墨林沉声问。
“三十秒。”七娃盯著机械錶。
林笙没有废话,手中乌金玄针快若闪电,一针刺入新兵天突穴,紧接著掰开他的嘴,將半瓶高浓度灵泉原液直接灌入!
“我封了他的气管痉挛点,药液能强行护住大脑供氧,但最多只能撑十分钟!”
林笙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帐篷里的几个煤油炉,声音大得盖过了帐篷外的风雪声。
“我需要把这间帐篷里的温度,在十分钟內,拉升到零上二十度!”
林笙盯著肖墨林,字字鏗鏘。
“只有达到二十度,硅胶管才能恢復韧性,气管切开才不会导致肺部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