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钱保国大步走过来,指著七娃,“隨便捡块铁皮就说是雷管就算是雷管,总局后勤处每个月配发那么多弹药,你凭什么说是人为爆破”
四娃肖破敌冷笑一声,走上前。
四娃將背上的八五改型狙击步枪卸下,重重顿在地上。
“钱副厂长,你是不是觉得那场雪能掩盖所有痕跡”四娃盯著钱保国。
“爆炸发生后,我在一千米外的山头,闻到了硝銨炸药的味道。”
“这块残片上的灼烧痕跡,是中心向外呈放射状。”
“只有贴在岩石缝隙里进行定向爆破,才会留下这种应力形变。你想说这是自然脱落的”
钱保国咬著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那又怎么样这能证明什么”
二娃肖定国走过来,將那个沾著泥水的跳频通讯盒放在桌上。
他扯出连接线,直接插进导演部主控台的接口。
“能证明这批雷管,是谁领走的。”
二娃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切出一张盖著红印的电子提货单。
“上个月十五號,京城第三机械厂以后山开矿为由,向总局后勤处申请了五十枚改进型电雷管。”
“签收人,钱保国。”
二娃抬起头,目光清冷地看著钱保国。
“钱副厂长,需要我把这五十枚雷管的独立出厂编號,和这块残片上的暗码做个对比吗”
钱保国的脸色褪得乾乾净净。
他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提货单。
这帮西北来的泥腿子,居然黑进了总局的后勤资料库!
“你……你这是非法窃取机密!这份清单是偽造的!”钱保国声音发颤,指著二娃,“张副部长,他们这是栽赃陷害!”
张万和看都没看钱保国,转头对著通讯处长下令:“接后勤处总机!查这批雷管的去向!”
通讯处长立刻抓起电话。
不到一分钟,通讯处长放下话筒,脸色凝重。
“首长,查实了。”
“第三机械厂確实领了五十枚同批次雷管。”
“而且,招待所保卫科刚才匯报,钱副厂长的司机,两个小时前开著车去过a4区外围。”
铁证如山。
整个大厅一片寂静。
刘建国悄悄往后退了两步,极力拉开和钱保国的距离。
他虽然嫉妒西北军区,但也只敢在测试规则里使绊子。
动用炸药杀人这是要上军事法庭吃枪子的死罪!
钱保国双腿发软,跌坐在椅子上。
“钱保国。”张万和走到他面前,声音里压抑著极度的愤怒。
“为了一个测试名额,你连自己同志的命都要拿来填!”
“第三机械厂的脸,京城军工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首长……首长我没有……”钱保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去抓张万和的袖子。
“警卫排!”张万和厉声大喝。
四名荷枪实弹的內卫大步衝进大厅。
“扒了他的皮!押送总政保卫局!”
“第三机械厂所有涉案人员,全部隔离审查!”张万和指著大门。
两名內卫上前,粗暴地將钱保国从椅子上拽起来。
钱保国肩上的领章被一把撕下。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往门外,嘴里发出绝望的嚎叫:“张副部长!我为局里流过血!你不能这么对我!”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大门重新关上。
大厅里的气氛依旧压抑。
各大军区的代表大气都不敢喘。
西北军区这帮人太狠了。
受了暗算,不告状不叫屈,直接提著证据砸在组委会脸上,当场把一个老牌军工厂的副厂长送上了断头台。
肖墨林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
张万和转过身,看著肖墨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老肖,这件事,组委会一定会给西北军区一个交代。”张万和语气放缓。
“载具测试的数据,刚才已经全部传回导演部。”
“你们在冰湖和碎石滩的表现,有目共睹。”
“我宣布,第二阶段载具测试,西北军区依然是第一。”
肖墨林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谢首长。”
张万和走到主控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全场。
“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西北军区用实打实的数据,证明了他们的装备性能。”
张万和提高音量。
“但全军大比武,光有装备不行。人车合一,在绝境中完成战术目標,才是最终目的!”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不再是乾旱的戈壁,也不是冰封的雪山。
屏幕上出现了一片广袤的水域。
水面上雾气瀰漫,隱约可见一座孤岛矗立在水中央。
“终极考核地——密云水库人工岛。”张万和敲击桌面。
“岛上藏有核心目標物。你们將面临常规电台失效、浓雾封锁、水下雷区以及未知武装力量的全面拦截。”
张万和盯著肖墨林。
“西北军区,敢不敢接这个终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