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鄔伟一边將一个巨大的包裹扛上船,一边回头衝著岸上的老妈咧嘴傻笑。
“妈!知道了!放心吧!跟著船长,没问题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直犯嘀咕。
北极啊……
那可是传说中的生命禁区!
他凑到林默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好奇。
“船长,咱们……这次真去北极啊去那旮沓干啥打捞北极熊吗”
林默正和前来送行的姜冉、苏挽箏她们说著话,闻言只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看看风景。”
鄔伟挠了挠头,一脸的“我信你个鬼”。
旁边,姜冉和苏挽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担忧。
作为林默最亲近的朋友,她们比船员们知道的要多一些。
但也仅仅是多一些而已。
北极,冰山密布,气候恶劣,是所有船员的噩梦。稍有不慎,就是船毁人亡的下场。
可即便如此,当林默问她们要不要一起去的时候,她们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她们相信他。这种信任,早已超越了理智,超越了对生死的恐惧。
汽笛长鸣,悠远而浑厚,震散了港口最后的一丝晨雾。
粗大的缆绳被解开,缓缓沉入水中,巨大的船身与码头彻底分离。
岸上,送行的人群挥舞著手臂,呼喊声渐渐被拉远,最终模糊成一片。
“林家號”调转船头,如同一头甦醒的钢铁巨兽,向著无垠的深蓝驶去。
鄔伟站在船舷边,看著越来越小的码头,心里那股子激动劲儿还没过去。
但一丝理性的担忧却悄悄冒了出来。
这船……毕竟是艘渔船啊。
虽然是船长被改装过,堪称渔船界的“劳斯莱斯”,可它终究不是专业的破冰船。
北极,那是什么地方
冰山像幽灵一样在海上漂浮,零下几十度的低温能让钢铁都失去韧性。
用一艘渔船去闯那种地方,说好听点是勇敢,说难听点……就是疯了。
可一想到林默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鄔伟心里那点担忧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怕啥船长在呢!
这位爷可是开著渔船硬刚过美丽国驱逐舰的狠人,他既然敢去,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船上的弟兄们,哪个不是这么想的
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上了这艘船,就等於把命交给了船长。
这艘船上,只需要一个声音,一个决策者。
那就是林默。
……
“林家號”驶入外海,平稳得不像话。
船员们聚集在宽敞得足以开派对的船舱里,商议著后续的航行方案。
墙上的巨大电子海图上,一条鲜红的航线清晰无比。
“我们船上搭载的是国家最成熟的卫星gps导航,精度能到厘米级。”
“理论上开自动导航就能到地方。”一名负责航海的船员指著屏幕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越往北,不可控因素越多。”另一名老船员沉声道。
“尤其是冰区,海图上根本没法实时更新浮冰的位置,必须安排24小时瞭望哨。”
“时刻监控雷达和声吶,规避那些藏在水下的暗礁和冰山。”
眾人纷纷点头,神情严肃。
这艘船的先进程度,早就超出了別人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