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物理现象。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默缓缓地,將手从那冰冷而又诡异的水中,抽了出来。
气氛,在林默將手抽离水面的那一刻,凝固到了冰点。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风声在冰原上空呼啸。
“故弄玄虚!”
一声暴喝打破了沉默,如同平地惊雷。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科考站的站长脸色铁青,双眼死死地盯著林默。
眼神中毫不掩饰地燃烧著嫉妒与愤怒的火焰。
他在这里驻守了整整十年!十年啊!
这片白色的荒原吞噬了他的青春,消磨了他的锐气,却连一个屁大的发现都没给他。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叫林默的年轻人,开著直播,带著团队。
像郊游一样来到这里,刚到几天,就能找到如此诡异的水域
財富、名望、学识,甚至连外貌,自己都被全方位地碾压。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著他的內心,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指著林默,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摩擦感什么摩擦感”
“林先生,我们这里是科学考察站,不是神棍的表演舞台!”
“我们的仪器检测结果就是普通淡水!”
“你仅凭一句空口无凭的『感觉』,就要推翻我们最先进的设备得出的结论吗”
“请你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站长的语气咄咄逼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紧紧攥著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微小的细节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不平衡。
站长话音刚落,林默身后的几名船员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们收起了之前看热闹的轻鬆神情。
不约而同地向前迈了半步,隱隱將林默护在身后,眼神不善地盯著站长。
这帮跟著林默闯过大风大浪的汉子,可以忍受任何恶劣的自然环境。
但绝不能容忍有人当眾羞辱他们的船长。
而科考站的科研人员们,则是一脸的错愕和尷尬。
“站长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小声地跟同伴嘀咕。
“不知道啊,平时挺和气的一个人,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
“嘘,小声点,没看见他正在气头上吗”
在他们的印象里,站长虽然有些固执,但绝不是这种气急败坏、毫无风度的人。
今天这番顛覆性的表现,让眾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
以及他发现的这片水域,更加好奇了。
与此同时,林默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臥槽!这老头谁啊吃火药了”
“笑死,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酸味,从北极飘过来的。”
“明显是嫉妒了唄!自己守了十年啥也没有,默哥一来就发现奇蹟,心態崩了,太真实了。”
“这站长格局小了啊,有新发现不是应该高兴吗搁这儿搞內訌”
“別吵了別吵了!快看默哥怎么回应!快揭秘啊!我等不及了!”
“对对对,快打他的脸!用事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