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打算让曼娘自己离开,可曼娘的疯狂嚇到了他。
也让顾廷燁明白,真要是这样子放走曼娘,后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朱壮听完自然不於,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长期饭票,还没享受荣华富贵呢,哪里肯这样算了。
而且他现在几乎身无分文,这些年不劳而获惯了,让他以后自己赚钱生活,那不是要他的命么。
更何况,就算他去赚钱,又能赚多少
他灵机一动,当即大喊了起来,说顾廷燁拋妻弃子,本想將附近的人吸引过来。
可顾廷燁当时正在气头上,本身心里就充满了怒火,见朱壮大喊自己拋弃他妹妹,才知道这一切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
顾廷燁虽然认清了曼娘的真面目,可他还以为曼娘是想做正妻,才策划这一切,並不知道曼娘一直在算计他。
当年他也是听曲的时候,有紈絝子弟见曼娘长的漂亮,上前调戏,被他看到后,出手帮助了曼娘。
后来曼娘找到他的时候,说兄长欠下赌债,把她的钱財都拿著跑了。
要债的人找她要钱,她只能逃离汴京。
可她父母双亡,又没有別的亲人,实在无处可去。
想到顾廷燁当初帮过她,这才找人打听,得知他去了白鹿洞书院,便去江州寻他。
而顾廷燁当时是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顾偃开这个害死他母亲的人,这才离开汴京的。
一个人远在他乡,免不了有种孤单的感觉。
有著曼娘陪伴,这才慢慢走了出来。
当得知曼娘从头到尾都在骗他,那种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
看到朱壮一直在那大喊大叫,他便上去含恨的给了他一脚。
朱壮一头撞到墙上,直接一命鸣呼了。
正好被朱壮大喊大叫吸引来的百姓看在眼里。
百姓嚇的四散而逃,还有人跑去报了官。
顾廷燁连掩盖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联合起来骗你,有错在先,你就算失手打死了人,也不罪不至死。”盛长柏听完激动道。
“我知道,但流放是肯定的,顾家那边是不会接纳两个孩子的,我也不放心把他们留在顾家。”顾廷燁说道。
“你那个外室呢”王佑问道。
“逃了!”
顾廷燁说道:“我当时见她兄长倒地不起,还流了很多血,没有顾上她,上前查看。
她乘机跑了出去,不过我已经详细的说了,她是个骗子,官府也会追捕她,就算她真逃走了,也不敢再回来了。”
“你放心,你说的事我都记下了,会——”
盛长柏话还没说完,衙役匆匆走了过来。
“顾二公子,令尊闻讯气的吐血昏迷,府尊大人准许你在监视下回家探望。”衙役说道。
“什么”
顾廷燁闻言一个跟蹌,差点摔倒。
他虽然恨顾偃开,可没有爱又哪来的恨
他內心对於顾偃开这个父亲,还是充满了感情的。
王佑和盛长柏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对人的打击太大了。
一般人甚至可能会疯。
也不怪顾廷燁经歷父亲的死后,就彻底成熟了。
王佑心里嘆了一口气,看来顾偃开命里有这一劫,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去。
不过想想也是,原剧中他只是因为顾廷燁坚决不肯放弃曼娘和孩子,甚至为此不惜和顾家断绝关係。
顾偃开这才因为愤怒引发了旧伤而死。
如今的情况比那时候只会更严重,毕竟顾廷燁都因此背上了命案。
他可是把顾廷燁当场自己的接班人。
至於有人阴谋论,说是小秦氏害死的顾偃开,完全就是在扯淡了。
当时的顾廷燁都要离家出走了,有这个必要么
就算说是小秦氏不相信,但顾偃开可是留下的有遗言。
退一万步说,是小秦氏在他留下遗言后弄死他的,那顾廷煜呢
要知道顾廷煜虽然恨顾廷燁,把自己母亲的死怪在了白氏身上,但他对於顾家却很有感情。
后来察觉到赵宗全想让顾廷燁继承爵位,也打算把爵位传给顾廷燁。
並没有听从小秦氏的,过继顾廷煒的儿子。
赵宗全想让顾廷燁袭爵不假,但他也不能直接说,只能通过把顾家隔壁橙园赏赐给顾廷燁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顾廷煜真要是过继个儿子,赵宗全也无可奈何,因为这是礼法。
顾廷煜之所以不那么做,是因为他清楚顾廷煒没有能力振兴顾家,顾廷燁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点从他一直留著顾偃开的遗言就能看出来。
如今顾偃开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开封府府尹能放顾廷燁回去见父亲最后一面,也算是很有人情味了。
“唉,希望顾侯没事,否则这一系列的打击,他未必能承受的住。”
盛长柏看著顾廷燁失魂落魄的被衙役带走,嘆了一口气。
顾家发生这种事,他们这些外人也不便过去。
“表兄,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担心也无用,再有几天就是殿试了,表兄多把心思放在殿试上,考个好名次。”王佑说道。
他也得为接下来传播心学做准备。
“嗯。
“”
盛长柏嘆了一口气,现在他確实帮不上什么忙。
顾偃开还是死了,就在殿试的那天。
小秦氏和原剧中一样,把顾偃开的死,怪在了顾廷燁头上。
如今顾廷燁不仅背负著杀人之名,同样也背负著气死父亲的不孝之名。
而开封府衙那边对於顾廷燁的判决也下来了。
这件事本身並不复杂,顾廷燁被抓后直接讲述了事情经过,稍微调查一下,也就基本確定了。
曼娘兄妹欺骗在先,顾廷燁失去理智才打死了人,情有可原,判了个流放三千里。
流放去北方霸州城附近安置。
等他父亲入葬后,再押送过去。
——
至於曼娘一直没有找到,两个孩子也被常嬤嬤带回了扬州,盛长柏帮著找了几个老实的下人隨常嬤嬤去了扬州。
这些都是后来王佑从盛长柏那里知道的。
他此时並没有时间关注这些。
隨著殿试临近,欧阳修和海文清,也把传播心学的章程定下了。
海文清已经把心学拿给官家过自过,官家看完后称讚其为一部佳作。
按照两人商议,等殿试结束,两人以诗会之名,邀请所有金榜题名的学子参加。
除此外,还会在落榜的学子中,挑选一部分人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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