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全是死硬分子(日万求订阅!)
赵飞看见那边走来的竟是刘芸。
昏黄的路灯
刘芸脚上踩著盖脚面的高跟鞋,小腿上露出一截深色裤子,上身是一件过膝的浅色束腰风衣。
左手上还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子,不知装的什么。
隨著她往前走,脑后的长马尾一左一右晃著。
此时,刘芸的视线向这边望过来,似乎有些意外家属院的內部路停著一辆麵包车。
这令她的脚步稍微放慢。
赵飞心里一凛,身子立即往后缩了一下。
他知道在这个距离,刘芸不可能看到他,但还是以防万一,拉回窗帘。
脑子里却不断思索:她怎么会在这儿她往里边走要上哪去
赵飞想起刘芸就在工业大学附中上班,难道也住在这片家属院还是到这边来办什么事
赵飞等了几秒,发现刘芸还没走进小地图范围,又伸手拨开窗帘往外看去。
此时,刘芸脚步放慢,又往这边走了几米,视线仍在他们所在的麵包车上。
赵飞眼睛微眯,视线又扫过刘芸手里提著的兜子,心里暗忖难道是来送礼的
这时,刘芸又往前走,已经进入十米范围。
她视线一直锁定在麵包车上,似乎想从车里看出什么。
赵飞默默放回窗帘,转而盯上小地图。
在小地图上,周围可见范围內大多是红色光点,只有刘芸一个带著淡淡蓝色。
不过刘芸身上的蓝色並不浓重,也没有发黑的跡象,跟上次见时,差不多太多,让赵飞没法做出判断。
高跟鞋敲击地面水泥砖的声音越来越近,刘芸来到麵包车旁边。
她没停下,隨著靠近,目光反而从麵包车上移开,转而向家属楼中间看去,顺著旁边的花坛,似乎是要拐进去。
却在这个时候,麵包车里的步话机突然传来李局长的声音,命令短促简练,说声:
”
抓人!”
霎时间,就在那位王副教授的儿子,从二单元楼门里出来的一瞬,四名市局的干警如狼似虎扑上去。
几乎一瞬,就將他按住制服。
王副教授儿子没有丝毫警惕,身上穿著运动服,大咧咧从楼里出来,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牢牢按住。
嘴也被堵死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赵飞来不及再多想。
同一时间,麵包车上接到命令,郑处长猛地起身,拉开车中间小门,一跃冲了下去,喝道:“行动!”
王科长紧隨其后。
赵飞立即也跟上去,伸手从腰间抽出手枪。
这时,刘芸刚从中巴车边上走过去,正往单元门口看去。
目睹那边抓人,用手捂著嘴,似乎被嚇住,怕叫出声。
附近也有一些不知情况的普通民眾看到这一幕,以及从车上衝下来的眾人,也都有些蒙。
有爱看热闹的,连忙往前凑,想探究到底怎么回事。
也有胆小的,不想多事,立即走了。
刘芸就属於是后者。
在她发现那边抓捕王副教授的儿子瞬间,只惊愕了几秒,连忙加快脚步,穿过中间的马路,到了家属院的另一边。
这片工业大学的家属院一共十栋楼,中间是一条內部马路,把整个家属院分成东西两片。
刘芸退到那边,似乎觉著安全些,原本单手提著的兜子换成双手抓著抱在胸前,似乎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
这时,赵飞从车上衝下来,还不忘瞅一眼小地图。
发现代表刘芸的蓝色光点似乎闪了一下,在一瞬间顏色变得更深,但也只是一闪,就又恢復过来,仍是之前的样子。
赵飞不由皱眉,愈发觉著刘芸这个女人有问题。
不过现在也来不及让他仔细想。
就在楼下抓捕王副教授儿子同时,楼上也开始行动。
李局长事先在通往楼顶的楼梯间布置了一个四人小组,王副教授儿子下楼之后,这个四人小组从楼顶上下来,拿出万能钥匙捅门。
屋里,王副教授和儿媳妇以为是儿子刚出去,忘带什么东西,又回来取。
听到门有动静,只问了一声,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破门进去。
这时,赵飞跟隨郑处长刚衝到单元门口,看见被死死摁在地上,嚇得脸色煞白的人。
这人三十一二岁样子,白白净净的,戴著一副眼镜,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
此时被压在
却在下一刻,驀地回过神,挣扎起来。
嘴里咬著抹布,拼命哼哼,想说什么。
被按著他的人喝了一声:“別动!公安!”
瞬间就麻爪了,整个人好像泄了气,一动不动了。
岂料这时,突然“砰”一声,从楼上传出一声枪响!
赵飞心里一凛,在场眾人也都脸色剧变。
郑处长反应最快,当先提枪就向楼上衝去。
赵飞和王科长紧隨其后。
“哗啦哗啦”
两人同时拉动套筒,子弹上膛。
在楼梯上一步两个台阶,飞快衝上三楼。
然而等他们到楼上,战斗却结束了。
刚才趁王副教授儿子下楼,楼顶的四人小组下来开门。
破门之后,王副教授儿媳正在客厅看电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人制住。
倒是这位王副教授,居然老而弥坚,十分警惕。
快六十了,在臥室里躺著,听到外边动静不对,立即从床底下摸出一把手枪。
在民警闯进去的瞬间,忙乱之中,开了一枪。
可惜训练不足,没什么准头,打到门框上边。
冲在最前边的干警被他嚇一跳,却是动作不慢,一个箭步衝上去,抬脚就踢掉王副教授手枪。
紧接著,反手一个擒拿。
“咔嚓”一声!
就把王副教授右臂从肩胛骨卸下来,屋里惨叫,恍如杀猪。
从突击小组破门,到战斗结束,不到一分钟,干得乾净利落。
等赵飞他们从楼下衝上来,这边战斗早结束了,三个敌人全控制住。
眾人鬆一口气,收了手枪,开始打扫战场。
又过一会儿。
李局长和负责战术指挥的,之前也在李局长办公室的那位处长,都从楼下上来。
看见被卸掉膀子,满眼颓丧、绝望的王副教授,不由得冷哼一声。
在李局长身后,楼下被抓的王副教授的儿子也被推上来。
看见儿子也被手銬銬住,王副教授悽然一笑,好像认命似的,深深耷拉下脑袋,喃喃念叨:“完了————完了————全都完了!”
旁边看管他的一名干警呵斥一声:“闭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王副教授居然还挺听话,被呵斥了一声,立即不念叨了,直接抬头看向李局长道:“这位公安同志,你是这里的领导吧”
李局长迎上他的目光,反问道:“你有什么想交代的”
王副教授苦笑著道:“是我鬼迷心窍,我早就知道可能有这天,现在落到你们手里,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我愿意交代,积极配合你们工作,爭取宽大处理。”
李局长哼一声,心说不管在哪头,这种叛徒都是最靠不住的。
王副教授道:“我还存有一些机密资料,还有一些他们”的资料,还有跟他们”接头交易的一些重要情况,我都可以交给你们。”
李局长皱了皱眉,没想到王副教授这么快就怂了,沉声道:“好如果你交代这些全都属实,我保证会给你相应的待遇,给你爭取宽大的机会。”
王教授舔舔发乾的嘴唇,忍著肩关节脱臼的疼痛,从地上站起来。
颤颤巍巍道:“东西都在我屋里,我带你们去拿。”
说著就要向他臥室走去,垂头丧气似的,深深嘆息一声,把脑袋深深低著。
没人注意到,他嘴角勾出一抹阴的冷笑,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就在这时,赵飞脑中的小地图上,代表王副教授的蓝色光点一瞬间完全变成了紫黑色!
从刚才行动开始,赵飞就时刻关注小地图的变化。
出现这种情况,顿时令他吃了一惊,立即反应过来,王副教授根本不是认清现实,想爭取宽大处理,而是彻底疯了,要同归於尽!
赵飞震惊看去,王教授领著两个干警走进主臥室。
李局长十分警惕,並没一起跟进去,只是站在臥室的门口附近。
而在那间臥室,正有一个代表炸弹的巨大的蓝色光点微微闪烁。
赵飞赶忙跟上去。
他没贸然说话,他还不確定王副教授是不是衝著那个炸弹去的。
如果说破,赵飞没法解释,他怎么知道这屋里有炸弹。
直至到主臥內,王教授来到床头柜边上,想蹲下去开柜子。
立即被旁边民警呵斥一声:“別动!”
王副教授也听话,立即让到旁边。
那名民警则蹲下,伸出手去,打算打开。
赵飞忙叫:“別动,有诈!”
那民警一愣,回头看去,手也顿住。
王副教授刚才几乎要露出胜利微笑,岂料被人阻止,扭头看向赵飞,昏黄的眼眸闪过一抹阴毒的恨意。
陡然撞开旁边民警,扑著向床头柜抓去。
床头柜前面那名民警猝不及防,被他撞个趔趄,竟也反应不慢,本能抬手一划拉,挡了一下王副教授。
然而,王副教授属於临死搏命,老迈的身体里竟进发出惊人力量。
那民警竟没挡住!
眼瞅著王副教授带著手銬的双手,就要摸到床头柜。
电光石火间,一道身影一闪,一步跨越过去。
大吼一声:“住手!”
赵飞上去一脚就踹在王副教授大胯上。
顿时“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音。
大概是股骨头断了。
王副教授惨叫一声,直接隔著双人床,被赵飞一脚踹到另一头,脑袋撞到窗户
铸铁暖气片面上全是一道道竖楞,脑袋撞上去当场头破血流。
在场眾人都被嚇一跳。
好些人没搞清是怎么回事,更不明白赵飞为什么突然发什么疯。
李局长也直皱眉。
看一眼一头是血,瘫坐在地的王副教授,又死盯著赵飞,等他一个解释。
听到动静,郑处长和王科长紧跟上来,二人也都惊了。
虽然不知道赵飞要干什么,但毕竟是自己人,郑处长连忙上前,严厉道:“小赵你干什么”
明面上是斥责,实际是给赵飞解释的机会。
赵飞不傻,没在这种时候故弄玄虚。
立即叫道:“处长,刚才这老傢伙进去,我看见他笑了一下!这狗东西肯定没憋好屁。我怀疑这里边有机关埋伏。”
说话手指著刚才王副教授拼命想开启的床头柜。
李局长想起刚才被赵飞喝止,王副教授拼命的样子,心里一凛。
但在场的,刚才也有不少人一直盯著王副教授,却都没发现他笑过。
赵飞是咋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