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抬起秦弩,弩上没有实体弓弦。
可下一秒,几十道暗红短矢飞出。
短矢没有穿透骨甲。
而是钉在泰坦的膝盖、手腕、后腰关节。
一个个血红標记亮了起来。
不用解释。
李华直接吼道:“重炮营,看见红点没有”
“顺著老祖宗標的位置轰!”
后方阵地,两百门大口径灵能火炮调整仰角。
轰轰轰!
穿甲爆破弹砸下去,每一发都落在红点上。
泰坦的关节骨缝被炸碎,庞大身体一歪,跪进泥坑里。
它咆哮著想爬起来,上千名大秦盾兵衝上前。
青铜巨盾压下,按住它仅剩的那条手臂。
机甲营连长赵铁柱眼眶发红,猛推操纵杆。
“老祖宗让开,我来给它松松骨头!”
几十台夏国重型机甲衝上去。
高频震盪刃带著蜂鸣,一刀切断泰坦手臂。
隨后,灵能手雷直接塞进眼眶。
轰!
泰坦脑袋炸开。
另一边。
大秦战车方阵撞入披甲兽潮。
战车没有实体,可那股衝撞煞气,比实体更狠。
敌军重装阵型被撕开十几条口子。
李华手指在战术板上连点。
“火箭炮!”
“看见口子就洗地!”
白磷弹和高爆弹顺著缺口砸下去。
火光连成一片,这不是单纯的神话开大。
是老祖宗打控制,后世火炮补伤害。
坑里的异星军被打懵了。
白翼天使想起飞,可天上全是大秦弓弩手射出的煞气箭网。
翅膀只要被擦到,圣光溃散。
下一秒,夏国防空机炮就把它们打成碎肉。
六万外援,加上原本被困的残军,全被压进绞肉机里。
贾詡看著沙盘上快速消失的红点,端起茶杯。
“古人的阵,今人的炮。”
“这才叫打仗。”
永久门前。
周澈看著坑底那片战场。
看著老祖宗和现代军队並肩推进。
他脸色苍白,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原来他真的不是一个人在扛。
江晚吟走到他身边,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他嘴里。
指尖碰到他满是冷汗的唇,凉得周澈愣了一下。
“別傻乐。”
声音很轻,可眼神很沉。
她把全息面板推到周澈面前,幽绿色进度条正在往下掉。
一格接一格。
“十万英魂不是凭空来的,白老祖在烧气运。”
江晚吟抬头,看向坑杀阵穹顶。
“里面死得越快,我们越赚。”
“可如果外面继续强攻,拖住这口气,气运会被耗空。”
系统小萝莉在周澈脑海里急得跺脚。
“对,就是这个意思!”
“老祖宗能打,但不能一直打!”
“气运见底,他们会散!”
周澈嚼碎奶糖,眼神冷下来。
他看向天上的金红战船。
战船內部,十翼统领盯著下方暗红深坑。
看见最精锐的泰坦被拆成零件。
看见白翼天使被箭网压下去,再被机炮撕碎。
看见圣疗祭司连祈祷都来不及,就被大秦战车碾过。
那不是战斗,是屠宰。
副官跪在地上,声音发抖。
“统领,阵壁打不破,里面的求救信號在变弱。”
“我们救不出来了。”
十翼统领看著沙盘,坑內光点正在一片片熄灭。
外圈兵力若继续强冲,只会被那个杀阵继续吞。
救援已经没意义。
再拖下去,连战船外围军团都会被拖死。
他的脸色反而冷了下来。
“救不出来,那就让他们死得有价值。”
副官抬头。
“统领,坑里还有我们的泰坦,还有几万天使和祭司!”
十翼统领拔出审判重剑。
剑尖指向天风谷。
“传令。”
“所有纯血巨龙,所有圣疗祭司,所有天使方阵。”
“战船主炮,副炮。”
“全部锁定深坑。”
副官脸色惨白。
“统领,那会把他们一起炸碎……”
十翼统领一脚踢开他。
“他们已经出不来了。”
“既然出不来,就当神明降临的柴。”
他抬起头,声音传遍战船。
“把那个坑,一起炸碎。”
高空中。
金红战船底部开始嗡鸣。
纯血巨龙张开嘴,重型龙息开始蓄力。
天使审判光阵一座接一座亮起。
白光照得整片天风谷像白昼。
指挥塔內。
江晚吟看著那片正在压下来的光,手指停在了进度条上。
周澈脚下,界钉残片也跟著跳了一下。
比刚才更狠。
他闷哼一声,膝盖差点弯下去。
江晚吟按住他的手腕。
“別动。”
周澈咬著牙,声音发哑。
“我知道。”
他抬头看著天空。
那一刻,他想衝出去,非常想。
可他的脚没有离开地面。
因为身后就是永久门,因为门后是蓝星。
因为他现在不是一个冲阵的人。
他是最后一道门。
下一秒。
真正的毁灭打击,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