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是怎么死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那些怪事已经轮到她。
她不想死。
瑞王妃越想越害怕,于是用更为激烈的叫骂来掩盖心中的恐惧。
“夏知归,你这个人心狠手辣的贱人,赶紧滚出来。”
夏知归姗姗来迟,刚到大门就看到外面有一群数不清看热闹的人,有生面孔也有熟面孔,更看到在大门外坐在那里喝茶吃点心的柳君焕。
这一群人,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这也没办法,以她现在的名气,瑞王妃这样大闹,来看热闹的人不多才怪。
瑞王妃一见到夏知归就想冲上去开撕,但却被镇北侯府的护院给拦了。
“夏知归,你这个人贱人,你害死了本王妃的儿子,本王妃要你陪葬。”
“你们滚开,再敢阻拦本王妃,本王妃要你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瑞王妃这种威胁警告的言辞,别说镇北侯府的护院,就连看热闹的普通百姓都觉得没一点威力,纯属就是说大话。
至于瑞王府的那些人,早就吓得不敢动弹,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主母单打独斗。
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家丁,没多少武力值,上去就是死路一条。
夏知归没有理会胡乱大骂的瑞王妃,而是朝棺材走去,站在棺材前仔细看了看,眉头忽然邹了起来。
弄死萧砚的恶鬼,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大白兔都敢出现,虽然是躲在棺材里,但这副棺材是用最劣质的木头制作而成,不仅木板极薄,做工也粗糙。
这样的棺材,平静放着倒没什么,一旦移动,有很大的可能会四碎。
如果棺材在大太阳地下四碎,躲在里面的恶鬼那是相当危险的事。
而现在,棺材已经出现不少裂痕,只要抬起来,过不来多久就会碎裂。
堂堂瑞王府,竟然已经穷到连一个稍微好一点的棺材都买不起,实在有点惨。
瑞王妃见夏知归盯着棺材看,即便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也上前去掰扯,“夏知归,你害死了本王妃的儿子,今日不给本王妃一个交代,这棺材本王妃就一直放在这里。”
夏知归冷眼看着瑞王妃,质问道:“你确定要将这个罪名盖在我头上?”
“什么叫盖在你头上,明明就是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见死不救,本王妃的儿子会死?所以这件事必须你来负责。”
“你真是个可笑的人。”
“夏知归,你什么意思?本王妃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今日你必须给个交代。”
“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毕竟他死了之后,下一个就是你。想必你已经见过弄死你儿子的人,而且她就在现场,要不要我请她出来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