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美娟冷笑一声:“怎么,不愿意?你不想知道胡大庆为什么陷害你吗?如果不想知道就说明你原本就知道,你和姓胡的沆瀣一气,和唐小秋演戏给我看。你说你不认识姓胡的,可你表姐能不认识吗,他们可都是搞房地产的,又在一个市。”
我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分明硬把自己往她的船上绑。陆小雨蹙蹙眉:“抱歉,我没时间,也不想再掺和你们的事儿。”
鲁美娟放缓了语气:“你想要什么开口,钱还是官?”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专心干自己的事情。”
“别天真啦,如果真是胡大庆诬陷你,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陆小雨心里一动,鲁美娟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鲁美娟听陆小雨这边没回声,猜想他动了心,于是趁热打铁:“昨天你不是希望有我这样的亲姐吗,我答应你。”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帮姐一回好不好?这口恶气不出姐难受。”
陆小雨心中暗笑,恐吓不成变哀求,真难为了这个位高权重的女人。其实自己何尝不想拉近与鲁美娟的关系,但不能接受被这女人玩弄。
“好,我现在就联系唐小秋。”陆小雨挂断鲁美娟电话,拨打了唐小秋的号码。
唐小秋告诉他,自己和兄弟已连夜去了省城,目前在一家私人诊所治伤。
陆小雨把这些情况告知鲁美娟,然后开车直奔省城。
半路上,陆小雨又接到唐小秋电话,说他们已经从诊所出来,到了一家小旅馆,然后加了微信发过地址。
按照导航指引左转右拐,来到一条胡同里一家很不起眼的小旅馆。
敲开房门,陆小雨不由一怔,只见唐小秋的脸肿得老高,风骚丽女一夜间变成母夜叉。
再看床上还躺着一个,嘴里不停的哼哼,想必这位就是唐小秋的弟弟。
陆小雨原以为唐小冬陪着姐姐来的,不料这家伙更惨,全身上下几乎都缠着纱布,头上的纱布遮住了半边脸,根本看不清模样。
陆小雨一指唐小冬:“他怎么回事?”
唐小秋眼圈一红:“昨天夜里也被人打了。”
“什么人干的?”陆小雨揣度十有八九也是鲁美娟的手笔。
躺在床上的唐小冬摇摇头:“他们都戴着面罩。”
陆小雨故意叹了口气:“姐俩同一晚出事,你们这是得罪谁啦?唐小秋,你兄弟这样可不行,必须去大医院拍片子,看看有没有骨折。一旦骨折,延误治疗会落下残疾的。”
唐小冬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眨巴了一下,嗫嚅道:“我们不敢。”
“法治社会,你们还怕谁不成?既然赶上了,我送你们去医院。”
唐小秋忽然插了一句:“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肯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