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

两息。

三息。

山林间，什么异样也没有。

更没有人和动物出现。

话说宇宙当年跟古神一体分裂的时候，好像说话表达类的能力都分给了古神。

宇宙不会正面交流。

这要怎么办？

或许自己应该开始问话？

许源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有没有搞错，上古修士都被古神杀光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没有回应。

山是青山，水是绿水。

甚至连风都没刮。

但是许源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段记忆。

那是上辈子的经典电影。

一个男人独自走在结冰的河道上，自言自语道：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等等——

怎么想起这个了？

许源甩甩头，继续朝四周望去。

忽然。

脑子里又蹦出那句话：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这下许源恍然大悟！

看来宇宙是引动了自己的回忆，用回忆里的台词来跟自己交谈。

许源叹口气，摊着双手道：

“宇宙啊宇宙，我知道你处境危险，我也很危险，大家都很危险，你不能光想着害怕，你得给我交个底——”

“我不知道古神到底想做什么，但我得知道你的想法。”

“你要告诉我，我们的活路到底在什么地方！”

话音刚落。

脑海里又冒出一段电影画面。

一个乞丐蹲在地上，朝镜头望过来，感慨道：

“哎，小弟，小弟，别走啊！”

“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知道吗？”

“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横练的筋骨……”

（这里电影画面快进了）

“惩奸除恶，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好嘛？”

画面结束。

许源抚着额头，一阵无语。

还问我“好嘛？”

我“好嘛！”（天津话）

“我现在也没得选，但你能不能把后面台词念完？”

许源再次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上下抖了抖道：

“就算电影里也会给本《如来神掌》，你呢？什么也没给我。”

“——我们现在是在交底，你多少指一个方向，不然我后面到底要怎么做，我都不知道啊！”

从刚才开始，他就像一个自说自话的疯子。

整个世界都没有什么人。

路飞鸣不知跟古神在什么地方决斗。

人类修行者被杀光。

许源此刻疯疯癫癫的样子，倒像是在唱一出独角戏。

忽然。

又一段电影画面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唐僧被妖怪吊在山洞里，凄凄惨惨，哀声叫道：

“悟空救我！”

这画面，这台词。

直接把许源干沉默了。

看来宇宙对于跟人交谈并不是很熟悉，把握不到重点。

许源正这么想着，忽见脑海中有无数电影画面飞闪不停。

各种各样的人物说着各种各样的话。

这是——

宇宙在调试？

少倾。

一副全新的画面里，有一名极美的女子高声道：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不败！

不败就是赢。

那怎么才可以赢？

“是要打赢上古战役吗？”许源问。

脑海里浮现一名绝代风华的女子，叹息着说：“我猜中了前头，可是我猜不着这结局。”

要猜啊。

“是要找机会偷袭古神？”

没有回应。

没回应那就不是！

仔细想来，真正关系到真理二相存续的，无非是那几件事。

用排除法来一个个猜吧！

许源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