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尊重,更是不信任,他可不想干这种因小失大的蠢事。
皇帝好面子、藏心思,可有的人就没这么多顾虑。
祝明阳离开半个时辰不到,陈廷敬就来到了青丘亲王府。
自从升任大学士之后,陈廷敬整个人的精气神昂扬了不少,眉宇间多了几分重臣气度。
可今儿拜见沈叶,脸上却带著一丝忧虑之色。
“臣,参见太子爷。”
沈叶隨意摆了摆手:“陈大人起身说话。”
陈廷敬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
“太子爷,臣今日登门,就是想问问您,您和祝明阳谈得怎么样啊”
沈叶笑著道:
“话不是太投机。他的意思很明確,朝堂万事,都要恪守规矩、循章办事。”
“他还劝我,安分守己做好储君本分,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像如今这般与父皇分庭抗礼,搅得朝堂动盪不安。”
“我只回了他一句,我已经无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