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一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刘策当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带倒了旁边的花盆栽,花掉了一地,碎了一地的花瓣。
只见进来的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拄著个拐杖,背都驼了,脸上全是皱纹,跟晒乾的橘子皮似的,一层叠一层。
走一步喘三口气,咳嗽得跟个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一边走一边捶胸口,手里还攥著个帕子,时不时捂嘴咳两声,那咳嗽声让人听著都揪心。
“臥槽!”刘策指著老太太,声音都变调了,从地上爬起来,
“曹孟德!你玩我呢这就是西域第一美人她都能当我太奶奶了!你是不是对『美人』两个字有什么误解你口味这么重你还是个人吗”
曹操也嚇傻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下巴差点掉地上,赶紧跑过去扶住老太太,急得满头汗,手忙脚乱的:
“王嬤嬤您怎么出来了热依娜公主呢公主去哪了不是让她先进来吗您来凑什么热闹”
老太太喘著气,拍著胸口慢悠悠地说,声音沙哑:
“公主...公主在后面补妆呢,说第一印象很重要...女孩子家要精致...老身...老身怕地上滑...先出来给公主探探路…看看这地砖滑不滑...”
曹操鬆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后背都湿透了,转过头对著刘策尷尬地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个...陛下,误会,纯属误会!这是公主的奶妈王嬤嬤,今年五十八了,非要跟著来照顾公主,拦都拦不住,说公主从小没离开过她,她不来睡不著觉。”
刘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又捡起一朵掉在身上的花,没好气地说:
“再搞这种乌龙,我把你发配到鄯善去给王嬤嬤养老!天天给她捶背捏腿,陪她嘮嗑,给她读《论语》!赶紧让公主出来!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哎哎哎!马上马上!”曹操连连点头,对著殿外又喊了一声,声音都带著颤,“公主!快进来吧!陛下等著呢!地上不滑!我试过了!”
这一次,整个偏殿的光线仿佛都柔和了下来。
一个穿著火红纱裙的姑娘,缓缓走了进来。
一头乌黑的捲髮像瀑布似的披在肩上,发间別著一支金色的羽毛髮饰,隨著脚步轻轻晃动,羽毛一颤一颤的。
眼睛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又大又亮,又黑又圆,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小扇子一样,每扇一下都扇在人心上。
皮肤白里透红,嘴唇像熟透的樱桃,又红又饱满,一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能腻死人。
她的纱裙上绣著细碎的金缕花纹,走起路来波光粼粼,像在水面上行走,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沙枣花香,是从腰间的精致香囊里散出来的,那香味闻著就让人心旷神怡。
整个宫殿仿佛都因为她的到来而变得生动起来,连地上的花都好像更艷了几分,殿里的烛火都更亮了。
別说刘策了,李德全眼睛都看直了,口水拖得老长,滴在手背上都没察觉,跟个木头人似的。
曹操也看呆了,张著嘴半天没合上,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心里暗自可惜:
这么好的美人,便宜陛下了。要是自己年轻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