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陛下!”她急得汉话都卡壳了,结结巴巴的,手忙脚乱想爬起来,结果手肘一撑,正好按在刘策......
“咳咳咳......没事没事!”刘策赶紧摆手,忍著疼扶她起来,脸上还得装著没事,心里在骂娘,
“跳得好!跳得特別好!就是......有点费果盘。下次跳舞之前先把果盘撤了。”
热依娜脸更红了,低著头揪裙子边,跟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似的,手指都快把裙子揪出洞了。
刘策看著反倒觉得有意思,拉著她坐到他旁边,给她递了块哈密瓜,笑眯眯地说道:
“没事,不就是摔了一跤嘛,朕又不会吃了你。来,吃块瓜,甜的。”
热依娜咬了一口瓜,才慢慢缓过来,眼睛亮晶晶地跟刘策说,她们楼兰的姑娘跳舞,都讲究越转越快越厉害,她刚才就是想给刘策展示个最高难度的,没留神脚下,平时在楼兰跳都不会这样的。
刘策听得哈哈大笑,心说这姑娘也太实在了,一点心眼都没有。
闹了这么一出,俩人反倒没那么拘束了,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喝了两杯酒,热依娜话也多了点,连比划带说地给刘策讲楼兰的沙漠、骆驼,还有晚上漫天的星星,说楼兰的星星比洛阳的亮。
刘策听著,觉得这姑娘有意思,不光长得美,性子也好。
等闹到后半夜,宫女们伺候著换了寢衣,进了內殿。
夜阑人静,甘露殿寢殿的烛火已挑到最暗,只剩下两盏,橘色暖光透过鮫綃帐,漫成一片模糊的软,像一层薄薄的金纱。
殿外值夜宫人早屏了声息,连廊下的铜铃都歇了声响,满室静得只剩烛芯噼啪的微响,和两道渐缠渐乱的呼吸。
热依娜鬢边的捲髮松鬆散在枕上,裹著惯有的淡香,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像湖面的涟漪。
刘策俯身时,发梢扫过热依娜的脸颊,她猛地一颤,指尖攥紧了身下锦缎。
原本就红透的耳尖浸了暖光,像沾了蜜的硃砂,连垂著的睫毛都颤得厉害,像蝴蝶扑扇翅膀。
“陛下......”她开口,声音软得发颤,尾音裹著细碎的轻喘。
本就不算利落的汉话,此刻碎得更不成句,只余下含糊的气音,撞在他颈侧,烫得人指尖发麻。
他低低应了一声,声线压得沉哑,掌心贴著她的后脊,能摸到她细微的战慄,像受惊的小鹿。
细碎的衣料摩擦声轻得像风过沙棘,混著她忍不住漏出的娇软喘息,还有他贴在她耳边、被呼吸揉碎的安抚,一轻一重,缠在静謐的空气里。
红烛晃了晃,把帐內交叠的影子揉成一团。
她起初还咬著唇不肯出声,只鼻息越来越乱,到后来被他扣著腰往怀里带,终究没忍住,一声软哼从唇齿间溢出来,细弱却清晰,在静得落针可闻的殿里打了个转,又撞回彼此的呼吸里。
他的吻落在她发顶、耳尖,隨后往下......
说的什么早听不真切,只余下温热的气息扫过皮肤,惹得她浑身发颤,往他怀里缩得更紧,细碎的气音埋在他胸口,伴著轻颤的呼吸,软成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