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系统了!
“不敢当侯爷如此夸讚,下官有些班门弄斧了。”郭疏寒谦虚了一句,略作思量说道,“侯爷,我的部下对这片山里的山贼目前多少了解一些,不如我命他们联络一下侯爷麾下將校,互通有无,协力灭贼”
陈无忌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总之儘快,要避免误伤!”
“是!”郭疏寒应道,
“侯爷,还有一事,贯穿流民集南北的这一条通道上匪寇过於势大,似乎背后有人扶持。与其说他们是匪寇,我更觉得这一条通道像是一个藏兵之地。”
“就目前下官所了解到的,这里的情况很像是桂岭县!”
陈无忌頷首,“和奉贤州的情况有没有一些相似”
“奉贤州……”郭疏寒迟疑了一下。
“这个卑职还真不清楚,说来惭愧,为了以儆效尤,彻底剿灭奉贤州的山贼匪患,卑职下手有些狠,要么放火烧山,要么投毒,然后砍了脑袋传首诸县。”
“卑职根本就没有调查过他们背后的东西,当时觉得没那么必要。”
陈无忌看向了王彧,“安塞州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有。”王彧说道。
“安塞州的贼寇也不在少数,下官初到任时,也是匪患遍地。不过,下官把他们大部分都逼下山了,剩下那些冥顽不灵的,下官听了郭狗东西的建议,下手……也比较狠。”
“至於这些匪患背后到底有没有联繫,下官也没有细致调查过。”
陈无忌点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他们逼下山的”
“利用他们的家人、田產等等一切他们在乎的东西。”王彧说道,“虽然当时的局面很糟糕,但其实只要彻底收拢了里正,这一片地方什么人从了贼,在哪座山上討生活他们都很清楚的。”
“卑职当时的第一步就是让他们的家人传限期下山的口信,一个月內下山,过往一切既往不咎,如果不下山,一切家產、田產悉数充公,家人连坐,拆除宗祠、祖坟开荒化田。”
“除了这些之外,下官鼓励那些人杀贼,一个人头赏田二亩、银十两等等。下官用这样的方式,州里一两银子没掏,最后还赚了不少。”
王彧一番话说完,除了郭疏寒这个早就知情的,剩下的几人全都呆住了。
陈无忌这一刻心中只想起了两句话。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人不狠,站不稳!
王彧这一套组合拳打下去,杀伤力著实有些大。
他只是听著都已经能感受到山贼的惶恐不安。
王彧的这一套连招,可以说把这个时代一个人最在乎的东西,几乎囊括了个乾净。
除非那孙子孑然一身,没有任何在乎的。
家人连坐,连宗祠和祖坟都得刨了,这搁一般人身上,哪个能受得了
等於说,只要他敢继续当山贼,王彧就会把他的根统统全刨乾净!
“寧远,岭州百废待兴,接下来我就交给你了!”陈无忌毫不犹豫,甩手就把岭州政务交了出去,“等你把岭州治理得差不多,整个南越郡的战事我想应该也差不多了,届时,这一郡之地就要有劳寧远了。”
王彧呆了呆,满眼诧异的看著陈无忌,“侯爷,我……好像刚刚,不是,我好像连投诚二字都还没说,这,合適吗”